第三百零三章 狗皮膏藥(1/2)
很快蠶豆那邊傳來了消息,沈坤依然在,而且還有意外的發現,還有一個綽號叫大頭的壯漢也和他在一起。 這名壯漢原來是沈鳴放的親信,據說與陳斌火拼之後隨沈鳴放一同消失了,現在突然出現,是否意味著沈鳴放也回來了呢?
李天疇眼睛一亮,曾聽耿叔說過,沈鳴放是孫拐子的最親近的一個兄弟,說不準此人身會有孫拐子的許多猛料,而且給泛泰設圈套,沈鳴放應該他侄子更清楚,將叔侄二人一同拿下的價值更大。他讓蠶豆小心盯著,不急著動手,有任hé xīn發現隨時聯繫。
除了這件事,整個下午都顯得很平靜。張無所事事,閒得滿院子亂轉,李天疇乾脆拉著他一起將彭偉華給架了出來透透氣,有一搭沒一搭的吹兩句,勝過無事可做。
期間,老顧神叨叨的往游士龍的房間跑了幾趟,路過時也不和三人說話,尤其是對李天疇敬而遠之。這間的秘密恐怕只有他二人心裡清楚,但老顧越是這樣神經質,李天疇越是心裡煩噪,不見老顧反而要輕鬆許多,這個身體的秘密以後恐怕會成為大問題。
傍晚時,祝磊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語氣略顯緊張,「當家的,有點麻煩事兒。那個大漢莫名其妙的從門口逮了一個人進來,關在後面的廚房……」
「你們咋不攔著他?怎麼能在酒樓鬧事兒瞎來?」李天疇一聽火了。
「太突然,沒反應過來。而且問了以後更邪門,那個被逮住的人竟然是茶壺的人。」祝磊連忙接著解釋。
「茶壺的人?」李天疇一愣,莫非又有新的消息了?「那人怎麼說?有啥發現?」
「沒有,那人一定要見到你才肯說,大漢要揍他被我給攔住了。」
「你讓武放聽電話,呃,是那個大漢。」李天疇哭笑不得,武放的確好本事,但對這麼個突然貼來的助手,他其實有一定的戒備心理,而且暫時還拿他沒辦法。
片刻後祝磊回話,「那個武放說了,讓你自己打給他。」
我草!李天疇沒了脾氣,「好,你轉告他,不要瞎來,我馬往這邊趕。」收了電話,他囑咐了張幾句,便整理裝扮離開了大院。
一路沒有想像那樣緊張,福山警方對李天疇和瘋子的抓捕似乎已經淡化了許多。但也不能掉以輕心,為了防止意外,李天疇還是選擇從後面的廚師通道進入酒樓。
才進門拐了一個彎,看見武放正大大咧咧的坐在廚房的一張椅子抽菸,小劉和祝磊在一旁虎視眈眈。地坐著一名瘦弱男子,身被五花大綁,一言不發,像是在閉目養神。
「來了,當家的。」祝磊見到李天疇,自然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眼前這個叫武放的神經病的確不好伺候,在自己步步緊盯的情況下才沒出手傷人。
李天疇點點頭,「祝大哥,你們先忙去吧,這裡交給我。」
武放輕鬆的吐了個煙圈,沖李天疇呲牙一笑,「兄弟不仗義呀,我都來報導一天了,你現在才肯露面。」
李天疇打了哈哈,「家裡有事兒耽擱,不知道你老兄說來來,多多包涵。」
武放則笑著搖搖頭,隨手扔過來一支煙,李天疇接在手裡點著,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男子,伸手將其身的繩子拉斷了,「茶壺讓你來找我?」
「李先生麼?」男子神態自若的反問,一點也不害怕,而且眼睛滴溜溜的亂轉,反覆打量著李天疇,顯然頗為懷疑。
李天疇也不說話,從兜里掏出了一張被水已經浸泡的皺巴巴的紙張呈現給男子,正是酒樓開業時茶壺派人送過來的賀帖,字已經看不清楚了,但茶壺的圖案還在。一直沒有扔掉的原因是和一堆零鈔卷在一起塞在兜里,他從來沒有清理口袋的習慣。
男子不再懷疑,「李先生,我們老闆查到了……」轉頭看看一言不發的武放,他忽然住口不說了。李天疇會意,也抬頭看著武放,雖然笑嘻嘻的,但顯然是請迴避的意思。
武放一翻眼睛,呸的一聲將嘴的菸頭吐出去老遠,起身衝著男子兜頭是一巴掌,「媽的,不老實。」然後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廚房,在門口不忘喊了一句,「我在前邊等你。」
「現在可以說了麼?」李天疇一把將男子拽了起來。
「我們老闆查到了瘋王的落腳點,讓我親口告訴你。」男子說著,還很小心的向四周看看。
「繼續說,這裡沒問題。」李天疇不動聲色的觀察著男子。
「在富達賓館後面一條名叫銅板巷的小街里,有一個獨門的院子,門牌號碼是銅板巷七號。他們好像有五六個人。」男子一口氣說完,眨著眼睛看著李天疇,「如果沒其他事兒,我先走了。」
「好,你可以走。下次有事兒,讓茶壺直接打電話告訴我。」李天疇點點頭。
「哎哎,我會轉告。」男子扭頭走,但方向卻是奔著廚房的後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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