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能奈我何(2/2)
「我在想,茶壺是不是在向我們下達指令或者示警呢?」祝磊大膽的推測。
「下達指令?他憑什麼?」李天疇更加摸不著頭腦,但又仔細看了看圖案,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於是將目光注意到了賀詞。這是一首六句小詩,搞得縐縐的,不像江湖人物的風格,看不出來茶壺為了他這個花哨的標誌還挺下功夫。
仔細讀了一遍,有些狗屁不通,李天疇卻忽然精神一振,終於發現了其的奧妙。這是一首藏頭詩,每句話的第一個字合起來讀是,「風(瘋)王已到福山。」
李天疇哭笑不得,將這句話讀給祝磊聽,祝磊卻神色肅然,他雖然猜到了標誌的寓意,但沒想到是這樣一句話,不禁喃喃道:「果然陰魂不散。」
「不要擔心,按照合作約定,他要向我提供瘋王的消息。」李天疇明白祝磊話的意思,「算他陰魂不散也奈何不了我。」
「和茶壺合作還是要千萬謹慎,聶濤……」祝磊欲言又止,不好把話說得太直白,擔心李天疇太沒面子,他的本意是說聶濤是前車之鑑。
李天疇起身,善意的拍拍祝磊的肩膀,「祝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瘋王這筆帳我遲早要算,越早越好;為了聶濤,茶壺這一關也必須要過,躲是躲不掉的。大夥以後面對的困難著實不少,但不能因此而喪失了信心。」
祝磊沉默,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這兩幫人不是嘴說說能輕易對付的,大夥以後的安心日子該怎麼過?難道要重新回到以往打打殺殺的江湖生活?什麼「擺脫過去,重新開始」的屁話根本不靠譜呀。
「不要有顧慮,酒樓剛開業,大夥該咋干咋干。公司和酒樓的管理,你和付爾德要多操心。瘋王也好,茶壺也罷,我來對付,儘量不讓大夥沾血,這是原則。」
「你這叫什麼話?瞧不起我祝某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管他哪個shǎ bī,只要敢找大夥的麻煩,我祝磊第一個提著腦袋,皺半個眉頭都是孫子養的。」祝磊騰的一下站起了身,明顯的不高興。
李天疇微笑著擺擺手,他必須學會始終微笑,這樣不但能提振大家的信心,也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祝大哥誤會了,我說的分工問題。只有咱們幾個很好的分工合作,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渡過難關。我負責處理好亂七八糟的是是非非,你和老付負責管好公司,這樣大家都能騰出精力來,不但效率高,而且也能讓大夥心思穩定,別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眾人都撲去,沒有太大意義。」
祝磊聽明白了,但瞪著眼睛仍然有些想不通,不過李天疇的話句句在理,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麼話來反駁,索性一屁股又坐在了椅子不吭聲了。
李天疇遞給他一支煙,緩緩道:「以後大家慢慢會習慣的,其實咱們屁股的麻煩還真不少,但千萬別把他們當回事兒。旭風堂、茶壺,後面還有個張志強,失蹤了的飈七、孫拐子,呵呵,湊一桌麻將都嫌富餘,都有可能來找麻煩,你說這日子還過不過?」
祝磊臉一呆,繼而驚的看著李天疇,心裡頗不平靜。恍然間對方說話的口吻與耿叔何其之像,但似乎又有一些不同的地方,雖然肚子裡墨水不多,但祝磊明白李天疇此時的高度已然不同,自信隱隱透出的霸氣,讓他感到壓力,同時也很踏實。
「我能明白你說的意思,儘量試試吧。」祝磊不得不承認自己其實已經開始按照李天疇的想法做了,不過沒在意而已,今天這番話才讓他清醒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慢慢來。」李天疇鼓勵,「瘋王這件事暫時咱倆知道,酒樓營業一切照舊。安全保衛方面,我會提醒祁寶柱,或者以你的口吻提醒更好。這段時間,我會經常在酒樓附近轉悠。我先回去了,換個地方睡不好覺。」
走在路,李天疇的心情卻沒有剛才那麼輕鬆,瘋王此次來福山,目標肯定是裕興了,說的再具體點是他自己,除此之外再也想像不出瘋王還有其他目的。
而且不排除瘋王身後跟著張志強,茶壺用這麼隱晦的方式通知自己,顯然是怕走漏風聲,這說明瘋王此番行動的嚴密。但既然已經到了福山,卻沒有在酒樓開業這天急著露臉搗亂,這又是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