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2章 可憐,可悲,可嘆(2/2)
但,劉浩卻是聽得出來,對方剛才的對話是善意的。
是在問自己的意見,而不是要替自己做決定。
所以,劉浩的回答也是一樣的。
我需要知道你是什麼人,你能能做這個決定。
然後,就是解釋為什麼要這樣。
「我是崑崙劍域的太上大長老。」
那位太上大長老聽得此話,便是點了點頭,說道,「你說我能不能辦得到?」
聽得此話,劉浩雙手一拱,行禮道,「雲城代理城主,見過太上大長老。」
別人願意給三分面子,自己當然也給足對方面子。
既然是太上長老,自己又是在崑崙劍域任職,對方態度還算可以,那麼,自己理應行禮。
太上大長老擺了擺手,道,「這件事情,回去之後,我會處理掉,不會留下任何的尾巴和爛事,你這邊,管好你的一畝三分地就行。」
又補充道,「另外,記住你和劍無傷的約定,他有點事情,可能到時候無法及時的來找你,但,時間一到,你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吧?」
這也是那位劍祖前輩的意思。
這個麻煩,還沒有成長為參天大樹之前,還是不要呆在崑崙劍域為妙。
免得到時候,惹來大麻煩。
「我明白!」
劉浩自然是理解的,當即點頭表示同意。
「那就好!」
太上大長老點點頭,目光一轉,看向了一旁的許松,道,「帶上人,跟我回去。」
許松早就帶著肖子聰和楊明飛退了出來。
他知道要開戰,不想被波及。
所以,躲到了外面。
此刻,被太上大長老點名,臉色也是有點難看。
不過,也不敢反駁,老實的點了點頭,帶著人就要跟上。
「等等!」
劉浩卻是突然出聲說道。
太上大長老就問道,「還有什麼事情?」
劉浩就指了指許松,道,「還有點事情,要和他說清楚。」
又道,「既然要解決恩怨,那就將恩怨徹底的解決,免得再引起什麼不要的麻煩來。」
說完,就轉頭看向了煙雨樓內,道,「雲東,你出來!」
雲東早就已經被嚇傻了。
不過,此時聽到劉浩的話語,還是立馬回過了神,跑了出來。
劉浩指著許松,問道,「他就是你以前的師傅?」
「是的!」許松點了點頭。
「那好,你現在就把事情跟你師傅說清楚。」
劉浩就說道,「費清的死,你不用說,你只要告訴他,你和費清之間的事情就行。」
「算了!」
許松擺了擺手,說道,「我已經不計較這些事情了。」
又道,「也沒必要再提了。」
「為什麼不提?」
劉浩說道,「你不計較了,不代表他就不存在。」
又道,「說不清楚,下回你和別人再找機會,再找藉口,又去找他的麻煩?」
許松一聽此話,眉頭微微一皺。
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再找他的麻煩,他畢竟也是我的弟子,我總還是念一點舊情的。」
又道,「而且,我本來也是沒打算過來找他的麻煩,不然,我早就來了,也不會等到今天。」
劉浩卻是搖了搖頭,道,「你不想聽,但,我卻要讓他說,你不需要交待,但,其他人要交待。」
又道,「死了的人,不能白死,活著的人,也要一個清白。」
「那就說說!」
這時候,太上大長老開口,直接一語定乾坤,免得再互相糾纏。
劉浩點點頭,看向雲東,道,「你來說!」
雲東臉色微凝的走了出來,雙手朝著許松一拱,說道,「師傅,我……」
「不要叫我師傅,你已經被逐出了師門,我已經沒有了你這樣的逆徒!」
許松冷哼了一聲,說道,「雖然,我很念舊情,不願意再和你計較,但,我也不會承認有你這樣的弟子。」
劉浩皺眉看了一眼許松,沉聲道,「既然他不願意認你這個徒弟,你就只說事情,不用管他!」
雲東嘆息了一聲,點點頭,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年,由於費清剛入門不久,要去歷煉,我……」
當即,雲東便是將事情的具體情況說了一遍。
當然,他說的只是當初費清為了一件法寶,是如何的不要命,連帶著他自己去救人,也差點死在裡面。
後來,費清又是如何硬要將那件法寶給自己,自己硬是不收,結果,費清說狠話,最終自己答應,然後,拼了命,將陣法破掉。
接下來,費清就直接對其下死手,還好他留了一手,這才跑掉了。
說完這些,雲東這才說道,「我由於重傷,只得找地方躲起來療傷,但,他卻回去告訴您,是我暗算於他,要搶他的東西,說我是小人,結果……」
他看向了許松,沒用『師傅』,而是用『您』,「您相信他說的一切,將我逐出了師門。」
「等我休養得差不多了,出來之時,我已經沒有了辯解的地方。」
「因為,費清到處在找我,要將我至於死地。」
「而且,您既然已經相信了他,我也就沒膽子再回去向您解釋了。」
「所以,只能是背著這個惡名,一直躲藏著。」
聽得此話,許松的眉頭微微一皺。
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濃濃的冷意。
「可憐,可悲,可嘆啊!」
好半晌,許松才發出了這樣的感嘆,然後,才說道,「雲東啊雲東,你是我從小帶大的,也是我一直看著長大的,也是我一直在教導你。」
「原本,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不錯的孩子,很聽話,心性很好。」
「卻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如此惡毒之人。」
「費清都已經死了,你居然還在污衊於他。」
「你的心思,怎麼就這麼毒呢?」
「你怎麼就開得了這個口呢?」
說著,許松更是咬牙道,「我知道,費清這些年對你的追殺,讓他對他恨之入骨,但,他已經死了,人死債消,你為什麼還要毀他的名聲?你還是人嗎?」
「……」
雲東聽得此話,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然後,整個人就愣愣的站在那兒,都不知道該要說什麼才好了。
「雲東,想說什麼,該說什麼,就直接說。」
劉浩說道,「你們已經沒有了師徒的名聲,就不需要有什麼顧及了。」
又道,「現在,是還你清白的時候,你要自己爭取。」
雲東聽得此話,回過神來。
唉……
他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道,「畢竟曾經是師徒,畢竟,他養育過我,教導過我,他認為是這樣,那就這樣吧,我已經讓他很失望了,就不要再去破壞他心中的某些東西了。」
又喃喃道,「就當是我最後一次對他敬的孝道吧!」
說著,又是嘆息了一聲,然後,不再多言,轉身就要離開。
「你給站住!」
許松就怒了,厲聲喝問道,「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