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三章 何為道（2/2）

喝了一口茶之後，鬼谷子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此次前來的目的，無非是長生不老藥，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這次會成三顆丹藥，你們之中必然會有一方失望而回。」

十七笑了笑，沒有說話，倒是剩下的三隊人都把耳朵支棱起來，聽著鬼谷子之後的話。

「六天之後天降雷劫，不過是神物出世的正常現象，雷劫會淬鍊丹藥，經歷雷劫之後的長生藥才是真正的長生藥，到時候你們如何分配我不會管，就算你們拼個你死我活，我也不在乎，只是這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擾亂這裡，神物出世之前不能聞到血腥味，否則到時候功虧一簣，再想煉製這樣一爐丹，今世無望！」

「前輩放心，我們不會亂來的！」

雖然幾個人各有心思，不過也確實不希望影響這一次的長生不老藥成丹，畢竟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就像是鬼谷子說的，想要再煉製一次長生不老藥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所以哪怕除了蒙毅這群人為了秦始皇想要得到長生不老藥，別人可能都沒那麼在乎，但是——奇蹟當前，誰會選擇錯過？

雖然鬼谷子這幾天的精力大部分都放在了長生不老藥之上，但是也並不是沒有時間，這段時間除了龍且和樊噲，幾乎所有人只要一有機會就會留在鬼谷子的身邊，就算是項羽都不例外，畢竟像這樣的高人，豈可交臂而失之？

十七也在這一段時間向鬼谷子請教了許多修煉上的事情，他的突破宗師之時多虧了張三丰的指點，獲得自然之力的修煉又是諸葛正我提點，這兩個人都是道教之人，和道教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他們對於修煉的理解更接近道教，這也導致了十七現在所創的功法更接近道教。

「前輩，小子心中有疑惑，還請前輩指教。」

鬼谷子對於十七還是非常好奇的，雖然他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最強的道士了，甚至可以說是仙師，但對於十七的來歷居然根本卜算不出來，「你說，我倒是可以試著幫你解釋一下。」

「多謝前輩！」十七連忙恭敬的行了一禮，「前輩，小子現在有些迷茫了，何為道？」

鬼谷子眯了眯眼，這個問題還真挺大的，「未有天地時，那時無天無地，無陰無陽，無日無月，無晶無光，無東無西，無南無北，無前無後，無園無方，百億變化，浩浩蕩蕩，無形無象，自然空玄。窮之難極，無量無邊......唯有道，猶處空玄寂寥之處、玄虛之中，視之不見，聽之不聞。若言有，不見其形，若言無，萬物從而生。」

「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道者，一也。散形為氣，聚形為太上老君……道就是太上老君。」

鬼谷子的講解玄之又玄，十七聽得也是半知半解，「道就是太上老君？」

鬼谷子笑了笑，「是，也不是，太上老君的道當然是太上老君，但是你的道卻不是太上老君。」

十七恍然，鬼谷子說的這麼明白了他如果還不明白的話，就真的是蠢了，「所以每個人的道是不一樣的，我們不需要循著先人的路去走，只需要走出自己的路就可以了對麼？道性自然，無所法也。即說道以自己為法則，道法自然的真實內涵是自然即道！」

「倒也不是這麼絕對，」鬼谷子搖了搖頭，「所謂前人種樹後人乘涼，前人走過的路雖然未必適合你，但是多看看別人走過的坎坷，自然也會有所增益的，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