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0層餅與利息(1/2)
男人與女人之間的戰鬥,自是征戰不休,總要以一方徹底投降為結束。
古雅人年輕力壯,貝爾摩德風情醇香。
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精力旺盛的他遇上了如狼似虎的她。
眉掃春山,眸橫秋水,眼如迷霧,面映桃花。
貼胸交股晴偏好,撥雨撩雲興轉濃。
一枕鳳鸞聲細細,半窗花月影重重。
衾翻紅浪效綢繆,乍抱郎腰分外羞。
一團恩愛從天降,萬種情懷得自由。
兩隻腳兒肩上閣,顰蹙入里撕紗袖。
忒殺癲狂卷怒濤,口口聲聲呼我郎。
舌送丁香攬菱歌,非蜜非糖滋味長。
今宵雲雨足歡愉,合卺徑壑水徜徉。
分明久旱逢甘雨,勝似他鄉遇故知。
咽咽溢吸御燈明,雪浪復滔念多情。
一番惡戰之後,經過雙方友好協商,決定停戰片刻,進入中場休息。
貝爾摩德從被子裡探出一截雪白藕臂,摸索了半天。
「喂,幫我拿一下煙。」
「你還真是有夠不客氣的。」
「你知不知道和一個女人關係發生質變的時刻是什麼時候?」
「通往靈魂徑道的時候?」
「哼!知道還不去幫我拿!」
貝爾摩德一腳把古雅人踹出去。
「嘖,這件紗衣我還挺喜歡的,男人啊,呵!」
「衣服是用來遮蔽身體的,坦誠相待的時候不就要撕掉偽裝?話說,你放哪兒了?」
「男人總是會為自己的欲望找藉口……在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
古雅人無語地轉了一圈,回到床邊,撅著屁股翻找起來。
「你說你,自己一伸手就能拿到的,非要讓我繞一圈,這樣折騰我算不算報復?」
「你也知道你折騰我啊?」
貝爾摩德一邊說著,一邊好奇地捏了捏古雅人的臀大肌。
嘶——
冰涼的手指讓古雅人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你幹什麼?!」
「好奇嘛……你肌肉還蠻結實的嘛!」
古雅人沒好氣地把煙盒一丟,一巴掌拍上去,波濤翻滾。
「休息夠了是吧!」
貝爾摩德做作地嚶了一聲,翻了個身,斜躺在床上,手指在唇角擦了擦,香舌舔了舔。
「是你休息夠了嗎?」
古雅人嘟囔了一句:「看來結盟還不夠穩固……」
噠噠噠噠噠噠噠——
雨打芭蕉聲聲泣,雲卷雷霆陣陣鳴。
這場慘烈的戰爭最後以悲鳴和低吼,平局收場。
各自點上一根煙,躺在床上享受難得的寧靜。
「沼淵那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我還想問你,那混蛋的報復心怎麼那麼重?最後都失控了。」
「我還以為你能搞定呢。」貝爾摩德好奇道,「那琴酒為什麼會特意警告我,你讓他幹什麼了?」
「沒什麼,讓他去炸雪莉的製藥所而已。」
「……」
貝爾摩德無語地爬起來,胳膊撐著腦袋,目光灼灼。
「而已?喂,你不會真的對我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吧?」
古雅人斜睨。
「我要是幫你把雪莉幹掉了,信不信琴酒立刻炸了我的老窩。」
「嘖,我還以為你終於要和宮野家兩姐妹決裂了呢。」
「這一點我比你還疑惑,和我這個宮野家的好友走這麼近,似乎不符合你一貫的態度?」
「怎麼說呢,」貝爾摩德吸了口煙,緩緩吐出,「我更想弄清楚你在做什麼,不明不白的坑,掉過一次就夠了。」
古雅人調侃道:「那這個情報費也太昂貴了,克麗絲·溫亞德吶,世界級的大明星吶,要是你的粉絲知道了,我可能會進地下懸賞池前幾名吧?」
「少陰陽怪氣的,你說不說?還是覺得還不夠?」
「別,歇會聊聊天也好。」
古雅人斟酌了一下,沒什麼不能說的,就坦然了。
「其實也沒什麼,本來只是想讓沼淵把那個爆炸犯的火藥偷出來給琴酒,順便收集一下證據,讓我釘死那傢伙,說不定我還能藉此機會攢點功勞,可惜……」
「可惜什麼?」
「本來都讓沼淵假扮那個爆炸犯,拍了照片留作證據,誰知道那蠢貨居然真的去了現場,還被沼淵看到了,結果沼淵那蠢貨不知道理解錯了什麼意思,把那個爆炸犯下毒幹掉了。」
古雅人自己說著都鬱悶了。
「你是說炸工藤宅那次?那個森谷帝二?」
「還能有誰?八成是官僚思維把腦子都弄僵硬了,明擺著是圈套,還往裡鑽。我原本以防萬一找不到他藏著的炸彈裝置,拿沼淵假扮的模樣偽造點證據,把森谷抓了。」
「誰知道那傢伙真是蠢得可以,居然還跑去工藤宅附近察看。」
「這下好了,證據用不上了,森谷也被幹掉了,所有的計劃全被打亂,怪不得淪為棄子,你不動手,我都想幹掉他了。」
貝爾摩德若有所思。
疑惑道:「這不挺好的,人死了,證據在你手上,你想怎麼說怎麼說,不是很完美?」
「這可不是美國,開槍打個報告。原本因為我出格的上位就引起一些老頑固不滿了,更別說之前因為我的安排,還犧牲了幾個警員,我要的不是幹掉森谷,而是漂亮地解決案件,挽回警視廳的聲望。」
「森谷本身就是出名的人物,人脈關係不淺,不然也不至於能打通警視廳內部的關係。」
「我原本計劃做兩手準備,如果能抓到切實的證據,就利用森谷進行政治資源置換,讓我的位子坐得穩固些,森谷那邊如果有大佬想要撈他,自然會準備壓下證據的東西。」
「如果搜不到證據,就用我讓沼淵偽造的東西,給森谷定罪,送他去監獄。這樣我雖然得不到額外的好處,但只要大佬們有人想要讓森谷閉嘴,監獄滅口之後,自然不會再招惹我,甚至會為了拉攏我,讓我在警視廳更順暢。」
「現在好了,雞飛蛋打,什麼都沒有。」
貝爾摩德調笑道:「起碼,你弄出的那些東西,證明森谷不是你殺的啊?也算沼淵做了件好事吧?」
古雅人沒好氣道:「屁,我費心弄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證明我的清白?那這個案子結束,我離養老退休可就不遠了。」
「那可不行,組織可不會讓你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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