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女扮男裝、亥時宴(2/2)
於喬也覺得自己帥,但嘴上還是要謙虛一二。
隨即,於喬就將自己的看法,詳細的說給方棋怡聽。他是修行之人,又親身經歷過詭異之事,對於鬼怪之能,自然是深有體會,一個凡人想要逃脫鬼怪的追殺,那真是天方夜譚。
說完後,便和方棋怡分別,於喬回了他住的客棧。
然後,他喊來客棧的夥計,讓他打些水來。
由於時值八月,天氣悶熱,這齣門一趟,於喬此時已經渾身是汗,很不好受。
這換洗的衣物,他這一趟出門也已經買好了。是一身居家服,可以在客棧的房間內穿穿。由於是料子是粗麻,因此這一身新衣服不怎麼貴,尚在於喬的開銷支出範圍內。
洗過澡,剛打理好自身,於喬就聽到客棧夥計在敲門。
他去開了門,便見客棧夥計身後跟著一名老婦人。
這老婦人身穿錦緞,戴著玉鐲子,但很明顯是一大戶人家的下人。
於喬儘管是庶出,但怎麼說也是出身大戶人家,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這老婦人一見到於喬,便說道:「可是於喬,於秀才當面?」
「學生正是,不知老夫人有何見教?」
「這是我家公子讓老奴給於秀才送來的一份見面禮,感謝於秀才指點她,還請於秀才務必收下。」這老婦人笑著說道。
於喬裝模作樣的推託了一下,然後拱手笑道:「既然這樣,學生就卻之不恭了。」
「那就好,老奴便回去轉告了。」這老婦人隨即就走,不過給於喬留下了一個小箱子。
這老婦人雖然沒說自家公子是誰,但於喬心領神會。
無疑是那方棋怡。
旋即,於喬將這一口小箱子打開,頓時眼中露出喜色。
箱子裡有三錠銀子,一字排開,放在一塊紅布上。這三錠銀子,每一錠都是朝廷的標準規格,有五兩。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是地方製成的銀錠,雖然一錠銀有五兩,但卻不是上等銀。
於喬仔細察看了這三錠銀子的成色,發現這三個銀錠的成色,是銀子中最次的那一等。
一錠銀子,只能換五千個到六千個之間的銅板。
而一兩上等銀,是可以換三千個銅板的。
也就是說,這三錠銀子,實際上的價值,只有五兩齣頭。
不過,這也能算是一筆橫財了!
想當初許大大夫因為他出面,使得劉家退步,之後又因為燈籠不會有事了,為了不讓於喬惦記,才送出了成色為上等銀的一錠銀子!
「這下,短期的財政危機算是沒了……」於喬鬆了口氣,有這三錠銀子,他在這蔡陽縣不光是能撐一陣子,便是回去的盤纏,以及接下來到府試之前的生活費也都有了。
「不過,這如何謀取舉人功名,卻是還沒著落。」
於喬輕嘆口氣。
旋即,他便再次出門,這次是想要問一問有沒有去奉山府的商隊。
一番打聽後,於喬總算是找到了商隊。
他找到這商隊中管事,出示了自己的秀才文書,然後便給了這管事兩錢銀子,當是定金。
「於秀才請慢走,商隊在三日後啟程,到時候會小的會派人來通知秀才爺的。」管事親自將於喬送出了門。
「有勞先生了。」於喬客氣的回禮一番。
然後他回了客棧,便聽說了一件事。
說是方縣太爺的大公子,對這一女屍害人之事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並且還阻止了其父將要寫給那車夫的證書。
這是那車夫要求的。
說是四個人一起出來做買賣,眼下他一個人回去,如何讓村里人相信,所以再三請求衙門為他寫一份證書。
方縣太爺一時興起,又見這車夫磕了一上午的頭,便決定親自來寫。
畢竟這事兒流傳出去,可為他自己成就一段佳話。
名利二字,無論是誰,都逃不脫。
而於喬之所以會在意這件事,便是因為這方縣太爺的大公子所說的,便是他說給方棋怡的那些看法,其中有不少是修行之人才懂的「見聞」。
方棋怡無論如何也不會是這縣太爺的大公子……想到這,於喬頓時明白過來,為何會送給他三錠銀子了。
原來那不光是感謝費,還是封口費!
且看這位大公子所為,毫無疑問,這縣太爺府上手足之間的競爭,也是十分激烈。
不過想想也是,這縣太爺雖說掌一方生殺大權,但歸根到底,也還是大戶人家之屬。
於喬旋即就不在意了。
這種出風頭的事情,不適合他來做。他還是為下個月的節氣多費些心思為好。
舉人暫時沒什麼指望,那麼便先修個神魂吧!
神魂一成,那麼於喬也可以多些手段了。腦海中的地遁之術和那兩種咒法,便不再是只能看看,不敢動用了。
於喬本以為此事到此為止,只等三天後跟隨商隊一起離開蔡陽縣便可。不過到了第三天,縣城突然就封了,商隊只好延遲啟程,那管事還特意找到於喬來表示歉意。
於喬也無可奈何,縣太爺下令封縣城,誰敢說個不字?
他送走了商隊管事,正想打聽打聽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要封鎖縣城時,卻有差役來到了客棧。
還是專門來找於喬的。
「不知幾位差爺所為何事?」於喬正準備拿出自己的秀才文書,一名差役就滿臉笑容,語氣恭敬的說道:「秀才爺,縣太爺聽聞秀才爺的才名,所以想請你過去一趟,吃個便飯。」
「不知什麼時候?」於喬雖然不解縣太爺為什麼要請他,但還是這樣問了一聲。
畢竟沒辦法拒絕。
「亥時。」
「這麼晚?」於喬頓時驚愕,這亥時天都黑了啊!
那已經是快要午夜的時候,這縣太爺請他吃飯,有必要這麼晚的嗎?莫非那位縣太爺這麼忙的?到了晚上這個點兒,才有空閒時間?
於喬心中頭頗有些惴惴不安。
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很想立馬跑,但眼下這蔡陽縣的城門口都被重兵把守,他除了地遁之術外,別無二法。
「等等,封縣,晚宴……這是,縣衙內出事了!而且這事的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