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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戲拍著,女主角沒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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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懷柔影視基地。

《我是傳奇》依然在這裡拍著室內戲,室內戲絕大多數都是劉業那個被他打造成基地的家中。

從魔都回來有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里,拍了些劉業在家裡生活、吃飯、運動、看電影,以及在實驗室做實驗的鏡頭。

都是很平淡的戲,和魔都的拍攝截然不同。

要不是角色的狀態要時不時地流露出那種緊張感,劉業都快忘了這是一部末世電影。

甚至那場夜幕降臨,他關掉所有鐵門,上鎖,然後抱著自動步槍和狗狗,蜷縮在洗手間的浴缸里的戲,就因為太過於放鬆了,這一個鏡頭就拍了快一天。

這還沒有什麼大特寫,就是一閃而過的面部表情。

不過還好從兩種不同的氛圍中調整過來了,只是今天到了和袁荃的第一場對手戲時,又沒了狀態。

在魔都的二十多天,除了回憶里和老婆孩子的鏡頭之外,全都是獨角戲。

原本除了室外相遇的那場戲,是排了兩場袁荃和張梓風的室內戲,不過考慮到每天基本上日夜顛倒,實在太忙了,而且就那麼兩場戲,就給挪到懷柔一起拍。

從魔都回來這一個多月,劉業又拍了一個多月的獨角戲,這下突然要跟別人演對手戲,又有點不習慣了。

早上這場是因為愛犬被感染去世,瘋狂的男主角大晚上去找喪屍復仇,但是卻被圍攻險些喪命,被袁荃扮演的另一名倖存者救下,回到家中第二天醒來的戲份。

大清早,被客廳里的電視機吵醒,劉業迷迷糊糊地醒來。

雖然這環境是自己家裡,不過這麼多年沒見過活人,又被人給埋伏了一手,導致愛犬死亡,劉業從沙發上爬起來立馬從一個抽屜里拿出手槍,摸索著來到廚房。

看到袁荃張梓風母女之後,雖然對方是人類,鬆了口氣,不過還是握了握手上的槍,稍稍抬高了一點,舉到了和腰平行的地方,槍口正對著在廚房忙碌的袁荃。

在餐桌上寫作業的張梓風有些被嚇到了,手上的筆都停了下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不過這麼多年跟著媽媽東躲西藏,在這到處都是喪屍的末世中生存下來,也經歷過各種危險,倒是還算鎮定。

袁荃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也回過頭來。

三人就這麼對視著,劉業幾年來第一次見到其他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甚至,在音像店裡經常和那些假人練習的搭訕的話都不會了。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打個招呼,問些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一個人生活這麼多年,沒有任何人跟他說話,即便本來性格比較開朗,這個時候也差點連話都不會說了。

不解、驚喜、輕鬆、戒備、懷疑...不知名的情緒出現在劉業臉上,最後看她們這倆柔弱女流,還是把槍放在桌上。

灶台上的鍋發出的聲音打破了寧靜,袁荃回頭把火關了,從鍋里把菜盛出來,放在餐桌上。

「我看冰箱裡還有點醃的火腿,你剛受傷,需要營養。」

說著,袁荃指了指劉業大腿上的傷痕。

「你是誰?」

終於,劉業開口了,不過語氣有些生硬。

「好,咔!」

一個長鏡頭拍完,李謙喊了停。

還沒等李謙開口,劉業就先舉手示意,「不好意思,狀態不太好,一個人的戲份拍多了,沒感覺了。」

李謙笑笑,「挺好的啊,這個僵硬的狀態正合適,就是有個地方要改改。

就放下槍那裡,手別一直垂在那裡不動,手上左右無規則地翻動幾下,攤攤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同時又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嗎?」劉業說著按李謙說的,手上動了起來。

「不不,手別抬起來,放下槍之後還是自然垂下,手臂別動,就手腕以下,也就是巴掌動動,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幹嘛,巴掌隨意地翻動,握住又張開,張開又握住,然後巴掌攤開,掌心朝上,示意對方放心。」

「再隨意一點,這樣太刻意了,要看起來是無意識下的動作。」

「差不多了,準備一下再來一遍。」

還別說,一個多月的獨角戲,突然一下子有對手了,那種生硬感,正適合這場戲。

也算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吧。

讓劉業準備一下,李謙笑眯眯地來到正寫暑假作業的張梓風面前。

「梓風啊,作業難不難?」

「不難吖,很容易的。」

「這麼厲害呀,來先停一下,哥哥跟你說下戲,待會你看到劉業叔叔拿槍過來的時候,手上就停下來,這樣稍微往椅子上靠一下之後,要一直看著劉業叔叔。」

「是這樣嗎?」

聽李謙的話,張梓風睜大了眼睛,直直地瞪著李謙。

「眼睛不用瞪那麼大,就平時怎麼看東西,面無表情就行了。」

「對,就這樣,非常好。」

領悟的非常快,李謙微微笑著,摸了摸張梓風的腦子以示鼓勵,卻被有些嫌棄地躲開了。

一旁袁荃笑道,「李導你別摸梓風腦袋了,她怕變禿頭。」

「禿頭?什麼鬼?」

「劉業叔叔說的,說小孩子頭被摸多了,會和張爺爺一樣。」張梓風在那控訴著。

「......」

攝影機前的張忠華下意識地摸了摸頭頂,雖然年紀大了,這兩年頭頂漸漸有些稀疏,不過還不至於成禿子吧。

撒播謠言的劉業只能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小孩子,單純真好啊,想他初中的時候,思想還停留在親嘴就會懷孕上。

搖搖頭,說正事。

「袁荃姐,待會重拍你也要稍微變變,你想啊,一個弱女子,在這種的時代帶著女兒生存,即便電影裡沒有說,都能想得到你面對的危險不會比別人少。

而且女人天然處在弱勢,只會比男人更敏感,所以你剛才那場戲,應該是強裝鎮定的一種感覺,因為你不知道業哥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在沒有道德和法律約束的背景下,女人無疑是處在絕對劣勢的。

但是電影中女主角聽到廣播之後,還是去外灘江邊上去找男主角,並且危機關頭救了他,即便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因為沒得選擇,帶著女兒兩個人太危險了,只能抱團取暖。

不過也擔心這人是個什麼壞人、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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