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胃裡的撕扯感(2/2)
多說了吧?」
看著程煜那陰森恐怖的表情,坎陶有一種想吐的感覺。「當然你也可以嘗試用現代醫學手段將其取出,反正你即將也會成為一個身家頗豐之人。但你想對它動手的時候,它會如何反擊,那就不受我種下的印記的控
制了,完全取決於它的神智。」
坎陶心膽俱喪,心說一個蠱蟲,它哪來的什麼神智啊,還不就是弱肉強食的那一套本能屬性麼?
剛才在屋裡,坎陶是欣喜到不由自主的想要給程煜跪下,感恩戴德。
但現在,他是被嚇到雙腿發軟,再也堅持不住,噗通一聲就跪倒在程煜的面前。「鍾先生,鍾先生,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把您和梭溫的事情說出去的,我的嘴很嚴的,你看,其實今天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把老佛爺的遺物瓜分的太乾淨了,我一時氣不過,加上您又是用槍指著我的,我怎麼也不會把梭溫的住處說出去的啊。三年了,這三年來,我一直都知道梭溫住在哪兒,但是除了我,從來都沒有第
三個人知道他住在這裡。我的嘴真的是很嚴的……」程煜看到坎陶那魂不守舍的模樣,心中暗暗好笑,他其實給坎陶餵下的就是個剛才在屋裡一個紙盒子上撕下來的小角,有點硬,有些腥氣,有些發澀,吞咽
的時候會讓食道感到不適,甚至敏感的人連胃裡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什麼蠱的印記啊又是禁制的,根本就沒有那種事。
像是這種情況,程煜其實是可以用十點積分兌換一個禁言術,讓坎陶即便是想說也無法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但一來那樣需要浪費十點積分,二來程煜也正是看到坎陶的嘴其實還是很嚴的,三年他都能嚴守秘密不把梭溫的住處告訴任何人,程煜可不相信這三年來就
從來沒有人打聽過梭溫的住處,這就說明在不遇到極端狀況的時候,坎陶的嘴上應該是有把門的。
而且,程煜看得出來,威脅這種事,在坎陶身上真的很好用,他這人有小聰明,但是膽小,極慫,真的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這十點積分。這種人,或許他終有一天會意識到所謂的被下了蠱根本就是扯淡,但他依舊未必有膽子去嘗試。即便他真的有一天確認了自己並沒有被中什麼蠱,就憑他今晚跟程煜一次簡簡單單的接觸,他甚至連程煜真實的姓名都不知道,他又能如何跟其他人描述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想通過相隔這麼久的一通真假就連他自己都不
敢完全肯定的描述,把禍水引導程煜身上的可能性近乎為零,
倒是梭溫要小點心,畢竟坎陶跟他還是很熟悉的,如果今後有機會讓他在遇到梭溫,或者僅僅只是知道梭溫的下落,坎陶還是有可能動點心思的。但那又跟程煜有什麼關係呢?梭溫本也不是什麼好人。程煜沒有直接殺人越貨,一是不想在附加任務有望提前完成的時候突然被系統判定違反了當地法律從
而功敗垂成,二是也不覺得梭溫的罪過就只能以死謝罪。
可如果是坎陶在數年後跟梭溫狗咬狗一通,程煜倒是樂見其成的。
「放心吧,我說了,只要你不觸碰我設下的禁制,這個蠱就會老老實實的呆在你的身體裡,直到你死後他才會離開。」「可是鍾先生,我現在實在太難受了,我想吐,我幾乎還能感覺到它從我的食道下去的時候的粗糲感,也還能感覺到它在我胃裡的某個角落,正在和我的胃壁撕扯著。太難受了,鍾先生,您高抬貴手,把它弄出來吧。我絕對會守口如瓶的,尤其是您對我這麼好,還打算給我那麼多錢……求求您了,鍾先生……」坎陶跪
在地上那個,目眥欲裂,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著程煜。程煜冷冷笑著,說:「行了,你知道我不可能把它取出來的,那東西一旦進了你的身體,我也沒辦法取它出來。但是只要你能做到你所說的那些,它就永遠不會發作。而且,你所感覺到所謂的粗糲感,還有什麼它跟你的胃壁撕扯,那都是剛開始的狀況,你需要適應它,它也在適應你的身體。等到它適應了,它就會躲
在一個你察覺不到的地方。到時候你會發現只要你沒有違反禁制,你的生活就跟從前毫無二致。」他這副樣子也只是裝出來的而已,程煜的確是想笑,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傢伙還真是挺敏感的,紙盒子的一個小角而已,的確是沒那麼好消化,也沒那麼柔
軟,但吞咽的時候有摩擦感還好,到了胃裡還真的能感覺出來?遇到這種人,你不管給他吃了什麼,哪怕你告訴他你餵他吃了一顆手雷,他可能都會立刻感覺到自己的胃裡現在就有一顆手雷正蠢蠢欲動吧。然後他就會開
始擔心自己的胃液如果把手雷的拉栓腐蝕了該怎麼辦,那手雷還不得在胃裡炸開啊?
看到坎陶這樣,程煜也算是徹底放心了,胃裡那種所謂的撕扯感,大概會伴隨這個傢伙一生吧。
一腳踩踏在坎陶的肩膀上,程煜倒是也沒怎麼使勁,純粹只是要讓坎陶記住而已,可坎陶卻像是散了架一樣,整個人向後倒去。「別裝死,該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