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達成默契(2/2)
「是!」安格朗不是聖杯騎士,但是阿曼德深知眼前之人實力的強大,掌旗官和副將不再多話,縱馬馳騁。
安格朗仰頭將伏特加「噸噸噸」一口飲盡,然後伸出自己的大手將嘴巴抹個乾淨,在沒了屠夫之釘後,吞世者基因原體早已意識到智慧和謹慎的策略更能讓自己得到想要的目標。
「這種日子過得真是舒坦。」伏特加烈焰般的刺激讓安格朗倍感舒坦,他看著燃燒著大火的綠皮城塞,嘿嘿一笑。
…………
晚上七點鐘,伯爵城堡裡面召開了一場小型的宴會,宴會在城堡的大廳舉行,僕人們點起火爐,主人和賓客在長桌邊圍桌,其樂融融。
十幾位獅鷲騎士在萊恩的左手邊一字排開,他們大多留著絡腮鬍子,穿著帝國的貴族服飾,身上全都是彪悍的兇猛的氣息,紅白盾徽上有黃色獅鷲的符號,為首者正是萊恩的義兄弟,獅鷲伯爵安東-斐迪南。
萊恩的右手邊是他的未婚妻蘇莉亞,然後是整整十二名聖杯騎士,他們是派來保護湖神女巫莫吉安娜安全的聖杯騎士們,他們身上的家族紋章五花八門,唯有聖杯的標誌如出一轍。
僕人們排成列送來食物。首先上來的是管家卡森伯格,送上麵包和黃油,隨後是酒仆及其助手,送上葡萄酒和啤酒。
「我向女士祈禱了,我不會,也不能表態,安東。」萊恩坐在宴會的主位上,明亮的魔法吊燈照亮著整個大廳,伯爵衣冠楚楚,用帶著一點不明意味的口吻朝著自己的義兄弟說道:「我是女士的神選冠軍,我不能隨意行事。」
安東愣了一會兒,這才趕緊表示理解地點頭:「我明白,我明白。」
如果隨便換個什麼騎士告訴獅鷲伯爵說這是湖中仙女的意思,安東肯定覺得對方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如果是萊恩這樣說,安東對此則深信不疑。
根據帝國的情報網顯示,萊恩這個人深受神眷,湖中仙女作為騎士王國的守護神多次在他的身邊出現或者展露神跡,本來伊凡也嘗試想要給萊恩介紹對象過,還在物色人選呢,這邊就傳來消息,萊恩已經訂婚了。
安東又把自己的目光轉到了蘇莉亞的身上,高貴動人的女騎士是溫福特公爵弗朗索瓦的嫡女,而且還是湖中仙女神諭賜婚,即使是以安東自己的擇偶標準來看,蘇莉亞女侯爵也是頂級的良配,但是湖中仙女卻將這樣的一個美麗的大貴族之女和萊恩婚配,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黑暗精靈女僕奧莉卡端上了一個鐵盤,上面盛放著番茄提利爾面,一個半熟的雞蛋,還有一大塊雪花牛排,雪花牛排肉質細嫩,肥瘦適中,除此以外餐桌上還擺放著矮人的巴格曼啤酒和木精靈的精美點心。
這不僅是帝國獅鷲騎士們沒有嘗過的,甚至就連在萊恩這裡駐紮多時的聖杯騎士們都沒有品嘗過這些美食,眾人有說有笑,聖杯騎士們和帝國的許多騎士團關係都不錯。
「能冒昧地問問,湖中女士的旨意是……」安東復而跟萊恩低語道:「我沒有窺探神諭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會在這場戰爭中沉默並處於中立,安東。」萊恩叉起一塊雪花牛排,和安東咬著耳朵:「女士不想看見人類內耗,但是也不允許我反對卡斯凡恩閣下,初代帕拉翁公爵阿吉爾格爾是十二位初代聖杯騎士之一,帕拉翁家族在王國之內的歷史源遠流長。」
安東的心裡轉過了好幾個念頭,他勉強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盡力了,萊恩,這個結果不算壞,但是你能不能說服幾位公爵,尤其是伯希蒙德閣下和弗朗索瓦閣下保持中立?」
他需要萊恩拿點乾貨出來,否則他無法回去交差。
萊恩看起來在思考,他不聲不響地吃著牛肉。
安東也很沉得住氣,兩個人都在陷入沉默。
宴會現場,聖杯騎士和獅鷲騎士們正在拼酒,他們大口吃肉,幾個聖杯騎士聚在一起就可以吃掉一整頭豬的肉和整整一桶葡萄酒,如果不是萊恩晉升了伯爵,家大業大,他還真沒有本錢讓這些聖杯騎士們放開吃。
蘇莉亞作為城堡的女主人,她巧妙地協調著宴會上的所有人員,將許多小小衝突都化於無形,貴族長裙輕動,宴會上的所有騎士都很願意給這位女主人面子,大家賓主盡歡。
女騎士轉了一圈之後來到安東的面前:「安東義兄,為了你和大家的健康,請讓我們滿飲此杯。」
「好!」安東也不多話,在傭人的幫助下他滿飲一杯葡萄酒:「向你致敬,蘇莉亞夫人。」
「向你致敬,我的義兄!」女騎士臉上帶著笑容,端起了高腳杯,她只是輕抿一口,如象牙一樣的肌膚上帶著微微的紅暈,看起來好似不勝酒力。
一杯飲盡,女騎士很自然地靠在萊恩的身上,看似不經意地說道:「安東閣下,請諒解萊恩的難處,有些事他不好決定,他只是個伯爵,能用來說服公爵的東西不多。」
萊恩好似有些不滿地輕輕地捏了一下蘇莉亞的手,有些抱怨地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麼。
這位未婚夫婦的動作瞞不過安東的眼睛,他有點明白萊恩是什麼意思了。
獅鷲伯爵朝著獅鷲騎士們揮了揮手:「把那個拿來!」
「是!」有兩個看起來喝多了的獅鷲騎士馬上就恢復了清明和理智。
萊恩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安東。
「萊恩,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有些麻煩,夾在我們之間確實讓你難做,所以我也絕不會虧待你。」安東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這次來,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東西~想知道是什麼嗎?」
兩個獅鷲騎士將一個巨大的正方形箱子從外面推了進來,安東抬手,示意眾人將黑布取下。
「這是?!」
猜猜看這是什麼?嘿嘿嘿,我就是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