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白狼冠軍登場(2/2)
「沒有用,對吧?」萊恩笑道。
「對,沒有用。」莫吉安娜絕美的容顏上碧色的眸子裡面全是無奈,她姣好的身線稍微換了一個坐姿,長裙下的白色軟靴露了出來:「可悲的是阿爾德雷爾德立即在伯萊昂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酒友,組成了一個酒友會,他利用自己公爵繼承人的身份將眾人召集起來,無論是提奧多里克如何嚴格地責罰他們,他們永遠也改不了酗酒的毛病……儘管如此,阿爾德雷爾德的實力依然可圈可點,他會出來迎戰不意外。」
阿爾德雷爾德走下了看台,站在了貝克爾的對面,他的腳步還有些虛浮,但是全身上下燃燒著旺盛的戰意:「我接受你的挑戰,白狼騎士,我也不欺負你,我給你二十分鐘時間休息,然後我們再戰!」
「……就如你所願!」年輕的白狼騎士在鮑里斯警告的目光之中選擇了休息,趁著這個機會,年長的白狼騎士們立即取來了傷藥和藥劑,為貝克爾療傷。
紅底銀甲的阿爾德雷爾德用著蔑視的眼神看著正在療傷的白狼騎士,他盾牌上的赤紅雄獅正在陽光之下發光,王國騎士就在白狼騎士的面前走來走去,盔甲和鎖子甲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二十分鐘之後,戰鬥再開。
和別的騎士不一樣,阿爾德雷爾德舉著盾牌,開始慢慢地靠近貝克爾,白狼騎士和之前一樣勇悍,他毫不在乎地大步朝著里昂納賽公爵的嫡子衝來,然後和以往一樣高高地舉起了戰錘。
「來!」阿爾德雷爾德使用長劍猛力地敲擊著自己的盾牌,然後突然矮身,將盾牌斜舉,用自己的整個身體承受了戰錘的重力。
一記重擊沒有產生效果,年輕的白狼騎士不得不面對強大的反作用力,戰錘被堅固的盾牌彈開,而就在白狼騎士稍微後退以平衡自己身體的時候,阿爾德雷爾德直接揮動盾牌,用盾牌的上沿狠狠地擊打在了白狼騎士的額頭上,王國騎士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致於白狼騎士連著倒退了很多步才緩下來。
「真正強大的攻擊來自於什麼,是看得到的長劍麼?不,白狼騎士,真正強大的攻擊是來自於你所意想不到的地方,小狼崽子,今天我阿爾德雷爾德就要給你上一課!」王國騎士直接使用盾牌橫掃彈開了貝克爾的戰錘攻擊,然後復而使用盾牌再次擊打在貝克爾的額頭上。
白狼騎士感覺到頭暈目眩,他連連後退,試圖和阿爾德雷爾德拉開距離。
王國騎士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他大步靠近,連出數劍,白狼騎士左支右拙,狼狽不堪,戰鬥的主動權已經完全被阿爾德雷爾德掌握了。
坐在看台上,萊恩眯起眼睛,對著身邊的莫吉安娜說道:「阿爾德雷爾德對於盾牌的使用一點也不刻板,他靈活地利用劍盾的配合,掌握了先機,白狼騎士在腕力不占優的情況下又被占據了先機,這場是阿爾德雷爾德勝了。」
莫吉安娜「哼」了一聲,看起來湖神女巫還是覺得不滿意,語氣中聽不出有高興的色彩:「區區一個出來試探虛實的白狼騎士就讓一個傳奇初階的公爵嫡子出動,就算贏了又如何?」
「那總比不贏要好。」萊恩無奈地說道。
競技場之中,勝負逐漸明朗,阿爾德雷爾德手中的利劍就如同雄獅的利齒一樣,有著撕碎萬物之威,每一擊都讓貝克爾不得不放棄攻勢回錘守御,利劍剛過,盾牌的攻擊又至,貝克爾已經完全失去了主動。
最終,王國騎士的鐵靴踢在了白狼騎士的小腿上,然後利劍在貝克爾的脖頸邊險險抹過,阿爾德雷爾德吐了一口唾沫,收回了自己的劍:「以女士之名,你輸了,白狼騎士!」
「是,我輸了,以尤里克之名,榮譽屬於你!」貝克爾表示認輸,他剛剛感覺死亡和自己擦身而過,年輕的白狼騎士大口地喘著氣,然後在同僚們的攙扶下退回到自己的那一邊。
鮑里斯拍了拍貝克爾的肩膀,一個精英中階的年輕白狼騎士能和一個傳奇初階的公爵嫡子纏鬥到現在,就連尤里克也不會指責什麼了,大家都是人類,沒有必要拼得你死我活。
接下來,阿爾德雷爾德完成了一穿三的壯舉,他連續打敗了兩個前來挑戰的白狼騎士。
「為了女士!為了布列塔尼亞!」年不到三十的王國騎士舉起了盾牌。
「耶耶耶!」布列塔尼亞陣營這邊陣陣狂歡,騎士們大聲歌唱,念誦著湖中仙女之名,里昂納賽公爵達爾海德得到了很多的稱讚,大家都誇獎他有個優秀的嫡子。
達爾海德雖然表面上謙虛,實際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公爵本人故意看了正在和莫吉安娜說話的萊恩一眼,萊恩則報以微笑。
帝國這邊坐不住了,鮑里斯-托德布林格轉身:「既然這樣,那麼……科尼爾,輪到你出動了!」
「是,我的閣下!」一個腦袋上披著灰色狼頭皮毛,容貌看起來很年輕,嘴邊甚至還有些絨毛的年輕人站了起來,他手提著一把銀色骷髏戰錘,身披巨大的狼皮斗篷,胸前掛著白狼騎士徽章,走進了競技場。
「尤里克的冠軍勇士,白狼騎士團第七連連長,科尼爾-瑞茲菲爾德,接受你的挑戰,願尤里克賜予我勝利!」
「以女士之名,我接受你的挑戰!」阿爾德雷爾德接下了挑戰,他不屑地笑笑,又看了一下科尼爾嘴邊的絨毛,突然笑道:「告訴我,小狼崽子,你今年幾歲了?」
「24歲,是騎士!」
「好,那麼我們開始吧!」
我看見很多讀者說要主角再晉升爵位,這確實是我計劃的,但是沒有那麼快,這種中世紀的爵位是非常晉升的,經常需要數代人的努力,主角已經算是很快的了,但是也要實打實的軍功,急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