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夜宴驚魂（三）（2/2）

坦斯頓沉默。

「那再說說弗拉基米爾的事吧。」萊昂問道，「他為什麼帶著能量武器出現在百老匯？不怕被美國人注意到嗎？」

坦斯頓偷瞄了一眼納豆，男孩把自己藏到了萊昂身後的陰影里，看不清臉龐。

「弗拉基米爾，紅骷髏忠誠的野狗，之前潛伏在蘇聯的情報部門，因為……你，逃回柏林。」坦斯頓看過九頭蛇蘇聯分部曾經傳過來的情報，又因為在紐約負責接應弗拉基米爾，所以對後來發生的事也十分清楚。

「紅骷髏研發出一種可怕的能量武器，弗拉基米爾是個剛愎自用的人，獲得這種武器之後他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復仇。」

「於是他來了紐約。」娜塔莎這才恍然大悟。

「可惜他來了紐約。」坦斯頓卻冷笑起來，「就算那天他不死在你們手裡，也要死在我的手裡，那座能量武器一定會被留在紐約。」

「那個蠢貨選擇在百老匯動手的時候，他的死就已經註定了，我會把他的屍體當作恐怖分子交給FBI的。」

「不過，他死在你們手裡，那座武器也被摧毀了。」坦斯頓坦言承認，「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但幸好因為這件事，我獲得了納豆的消息，看到了他……肖似安菲薩的面容！」

納豆卻依然不動聲色。

「那麼，你的行為可以代表九頭蛇紐約分部嗎？」萊昂不解，「為什麼你不需要聽從紅骷髏的命令？」

坦斯頓卻笑起來，他養尊處優的手掌拍了拍萊昂，「一個宗教的領袖往往是最大的異教徒。我雖然只是小小的紐約地區的負責人，但對海德拉萬歲之類的鬼話也只當作是瘋人的瘋語，更何況紅骷髏只不過是九頭蛇的領袖之一……」

「這段時間我壓下了柏林方面的詢問，還有九頭蛇對你們的調查，甚至百老匯和FBI那邊我都給你們擋住了，所以才沒有人打攪你們。」坦斯頓又開始邀功，「不過，FBI未必甘心到此為止，你們要小心。」

「當然，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就連納豆似乎都有特殊的能力。」坦斯頓語重心長，「但美國隊長卻不得不防，九頭蛇無數個基地都被他摧毀了，能量武器都擊不破他那個噁心的盾牌，小心他找上門……」

萊昂卻似笑非笑的模樣。

「我們又不是九頭蛇，為什麼要害怕美國隊長？」

坦斯頓怔了一下，「美國的政客和軍方都不是什麼好人，美國隊長只不過是他們手中的刀罷了。」

「坦斯頓先生，等你真的了解他之後再下論斷吧。」萊昂搖頭，「他不是刀，他是最堅固的盾。如果有可能見到他，我倒是很期待。」

「那納豆？」看來老傢伙心裡自然沒有放棄。

「納豆的血液我們不會給你的，哪怕你說的故事是真的，但納豆不會和九頭蛇扯上任何關係。」萊昂拒絕了他，「而且如果九頭蛇在紐約作惡的話，我只要見到就不會放過，今天我們只當聽了一個傳奇的故事，以後不要再見了。」

納豆突然抓住了萊昂的手腕，萊昂回頭，男孩眼神灼灼的看著他。

「哪怕紐約的九頭蛇勢力，還有坦斯頓家族的力量都能為他所用，你們也不在乎？」坦斯頓真是個固執的老頭，「你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萊昂四人已經轉身走開，聞言又轉過身。

「九頭蛇，或是沙皇貴族的財富，對我們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每天升起的太陽，都能心無旁騖，並且滿心歡喜，如果為了那些東西選擇鑽進泥里，會髒的。」

說完，只留下一個孤獨的老傢伙，和牆上同樣孤獨的油畫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