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手術以及血清（1/2）

從閣樓看起，哦，這真是個糟糕至極的角度，再換一個，就從窗邊開始看，灰濛濛的窗戶里是一個不大的房間，一張矮腳床，一個小木櫃，還有，坐在木地板上的兩個人。

一個青年，或許還能從他的臉上看到一丁點，一丁點的稚氣，但他的眼神卻十分有力，像一把直來直去的橫刀，不過此時的橫刀被藏進了鞘里，青年的眼睛正溫柔的注視著眼前的女孩。

紅頭髮，這可能是看到這個女孩腦海中閃出的第一個詞彙，不是艷麗討好的橘紅，也絕不是深沉冷淡的深紅，女孩的頭髮有一絲清晨太陽的顏色，那種撲面而來的溫暖和生動……還有精緻立體的五官，挺立的鼻子，微微有些薄的唇，彎彎的淺眉和一雙動人的眼睛。

拉近一點，仔細聽，他們正熱切的交談，偶爾的目光纏繞在一起，像是交頸的天鵝，有時候女孩眼眶會紅紅的，有時候青年會發出十分爽朗的笑聲。

讓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能感覺到生命的美好和青春的喜悅。

「嗯……」萊昂捏著下巴，看著對面的女孩，「所以德國很多密令都被你們盜取出來。」

女孩神色十分驕傲，「指環行動，還有最近的木星行動計劃，每次都把德國佬打得又痛又怕。」

「不過……」女孩沉默了一下，「也有很多人死去了。」

「戰爭總要死人的。」萊昂感嘆，「這將是一場被記錄在人類史中的戰爭，那些死去的英靈如果得知最後是我們贏了，應該也會很高興。」

「戰爭結束了。」娜塔莎說到這兒，神情雀躍起來，「或許那個暫時停止的計劃可以繼續啟動了。」

「什麼計劃？」萊昂感興趣。

「我現在為克格勃辦事，包括暗殺和盜取情報。」女孩說起這些來語氣輕輕的，似乎擔心萊昂對她有什麼看法，「但是戰爭結束後，我應該要回到『紅房間』，加入一個培養超級特工的秘密計劃。」

萊昂突然打斷了她，他抓住她的手，直視著滿臉疑惑的女孩。

「是……黑寡婦計劃？」萊昂的聲音有些乾澀。

「是。」女孩有些驚訝，但更加疑惑了，「你怎麼知道？萊昂，這可是『紅房間』的機密。」

萊昂勉強笑了笑。

「我想問，不對，我該說，你很想加入這個計劃嗎？」

娜塔莎看出了他的奇怪表現，聰明的她察覺到萊昂似乎知道些什麼，於是她乾脆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變強，對了，你聽說那個美國佬了嗎？叫美國隊長的那個，讓德國人害怕極了，好吧，萊昂。」

她聳聳肩，「你是不是知道什麼，看起來你似乎不太想讓我去。」

房間安靜下來。

「如果我不想讓你去，你……」

「如果你不想讓我去，我就……」

兩人同時開口，然後又默契的停下，他們對視了一會，看著對方，漸漸忍不住笑意。

這次娜塔莎先開口，「那我就不加入了，不過之後我可能會被趕出來，甚至還會被追殺，『紅房間』一向難進難出，不過戰爭打完了，德國佬的仇我也算是報了，我們或許可以去別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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