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唐（2/2）
「萊昂。」托尼心安理得的把萊昂賣了出去，反正他不認為這個唐有能力威脅到萊昂的安全，這一點他比萊昂還要自信，「除了這件事，你還想問什麼。」
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我想知道，關于娜塔莎·羅曼諾夫的過去。」
托尼瞪起眼睛來，這個光頭不會是萊昂和娜塔莎這對情侶的狂熱粉絲吧，但不應該啊，他剛剛連萊昂是誰都不知道。
紐約之戰後，復仇者聯盟的每個成員都收穫了一大堆粉絲，就連浩克都被一些瘋狂的粉絲騷擾過，很難想像連綠巨人那種可怕的體型和實力都無法阻擋粉絲的喜愛...
「娜塔莎的過去？」托尼問道，「為什麼你想了解娜塔莎？」
「因為她和我所知的不一樣。」唐說道，「中途一定發生了什麼，導致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和你所知的不一樣。」托尼重複了一遍，內心若有所思。
唐微笑起來，「我所知的娜塔莎·羅曼諾夫，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特工。」
托尼點點頭，沒錯啊。
「還是復仇者聯盟的一員。」
托尼點頭，你繼續說，沒錯。
「還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噗。」托尼吐了一口水，目瞪口呆的盯著唐，一時間內竟然失聲了。
「請原諒我的無禮。」唐微笑道。
托尼搖搖頭，有些可憐的看著唐，「沒什麼。」
只是你會死的，夥計。
「那......中途發生了什麼？」唐追問道，「她現在為什麼......那麼強大......」
托尼搖頭，「我不知道。」
或許對托尼的答案很不滿意，唐微微皺起眉來，這也是他在交談中第一次皺眉，原本唐是一個看起來很安詳的人，但他一皺眉，原本的安詳就變成了一種深沉的陰森森。
「我確實不知道。」托尼道，「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到萊昂，是在幾年前，對娜塔莎只是聽說過她曾經在神盾局辦事，後來才認識。」
托尼還是隱瞞了不少東西，起碼萊昂和娜塔莎都在當初的戰略科學軍團出現過，而且霍華德還是萊昂的朋友。
唐嘆了口氣，「好吧，那萊昂呢？」
「萊昂？」托尼道，「你還是想找他復仇？」
唐搖頭，「我或許會找他，但絕對不是復仇。」
「我認識萊昂的時間很短。」托尼這次乾脆道，「所以我沒什麼可說的。」
唐笑了笑，「斯塔克先生，請不要這樣。」
托尼古怪的盯著他，「我也很好奇一件事。」
唐挑了挑眉，「你說。」
「你是日本人嗎？」托尼心直口快道。
「......」唐用一種震驚和疑惑的表情看著他，「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托尼一時間沉默下去，原因很簡單，這種假惺惺的客氣，將惡意浸透在骨子裡卻披上了溫和的皮，簡直就是一部分日本人的精神特徵。
唐似乎察覺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表情變得陰沉下來。
「斯塔克先生。」唐緩緩搖著頭，「說實在的，我本不想這樣的，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托尼平靜的看著他，「所以呢？你要做什麼？」
唐也平靜的看著他，「你隱瞞了許多事，但這些事我必須知道，所以。」
「所以？」托尼道。
「那就由我來做托尼·斯塔克。」唐靜靜地說道，「我來搞清楚這些事。」
「什麼意思？」托尼諷刺的笑著，「你來做托尼·斯塔克，你有什麼資格做托尼·斯塔克？」
「沒想到你如此不理智。」唐搖著頭，「陷入在我的手中，卻任由情緒泛濫縱橫毫不加以遮掩，我可以輕鬆殺死你，替代你的身份，卻依舊無法讓你警醒。」
唐嘆了口氣，「既然托尼·斯塔克只是名不副實的愚蠢之人，那就讓我替你當托尼·斯塔克，讓你少些煩惱也好。」
托尼冷冷的看著他，「你詢問萊昂時或許只有單純的好奇，但我卻看到了別的情緒，疑惑，警惕和深深的戒備，但真正讓我不願意和你繼續虛與委蛇下去的，是你在詢問娜塔莎的時候。」
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我又表露出了什麼情緒？」
「羨慕，難以置信，以及深深的貪婪與渴望。」托尼搖頭道，「你在渴望什麼？娜塔莎？還是她手中的心靈寶石？」
唐驚訝道，「為什麼不是全部呢，恩？你知道那是心靈寶石？」
「哧。」托尼嗤笑出聲，「不是所有人都認為無限寶石重於一切，但我能理解你的想法，如果獲得心靈寶石這種奇物，一定要捂在手裡，不泄露消息，把知情的人全都殺死，你渴望的不是無限寶石，你渴望的是病態的力量，是你掌控一切的未來。」
「無限寶石應該出現在正確的人手裡，娜塔莎也不應該擺脫她的命運，即便要擺脫，也應該有我的參與。」唐嘆息道，「現在的一切都錯了。」
「那個正確的人應該指的是你吧。」托尼笑道，「看來你是真的喜歡娜塔莎，看來我剛才的猜測也沒錯。」
唐諷刺道，「我們只是初次見面，你就能看出這麼多東西來？」
「確實初次見面。」托尼道，「但我不必知道你是什麼人，只要知道你是個野心家就夠了。」
「什麼意思？」唐問道。
「因為全宇宙的野心家都是一個模子。」托尼嘲諷道，「只是有的人真正的心思埋得深，有的人心思埋的淺。」
唐卻搖著頭笑起來。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托尼語氣淡淡的，顯然不認為自己猜錯了。
「我是高興。」唐說道，「也很遺憾。」
托尼看著他。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我就變成了真正的孤獨者。」唐靜靜地說道，「沒想到竟會在這時遇到一個知音，而我的知音恰好是赫赫有名的托尼·斯塔克，這讓我很高興，但也讓我很遺憾。」
「因為托尼·斯塔克就要死了。」托尼嘲諷道，「看來你果然是個日本人。」
「你對日本人有偏見。」唐變了臉色。
「你承認了就好。」托尼點點頭，接著道，「我覺得你用不著遺憾。」
「為什麼？」
「因為托尼·斯塔克永遠也不會是你的知音。」托尼道，「他只是你們這種虛偽噁心的野心家註定的敵人，所以將你們鄙陋骯髒的內心看得一清二楚，你應該高興才對，因為托尼·斯塔剋死了，你就不用擔心有一天一切被人揭穿，屈辱地死在所有人面前。」
唐臉色漲紅，繃起青筋，一字一頓道，「你不怕死嗎？」
「我怕死。」托尼嘆了口氣，「但我不能因為怕死出賣我的一切，我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的智慧，我的良知和我的尊嚴。」
唐冷笑了一聲，突然抬起頭來看向那個站在門口的女人，剛才的一切都被她聽到了，她正在強行忍著內心的恐懼，顫抖著站在原地。
唐的手在空中隨意一揮，托尼看到那個女人身上突然燃起了墨綠色的火焰，「嘭」的一聲，她所有血肉都被古怪的火焰引燃，變成了一支墨綠色的人形火炬，原本精緻美麗的房間被火光照耀，變得陰森而詭異。
「你看她多麼的痛苦。」唐的臉上恢復了原本寶相莊嚴的神情，「生命的逝去宛若墜地的櫻花，多麼令人心生哀傷。」
托尼大聲笑起來，「你別這樣，我想吐。」
唐轉過頭來，寶相莊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陰森地笑，「是嗎？你很快就吐不出來了。」
一團燃燒著的墨綠色火焰出現在托尼身旁，沒有一絲溫度，反而充滿了陰翳。
「等等。」托尼突然道。
唐停下手來，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怎麼？」
「我死之前只好奇一件事。」
唐緊皺著眉頭，「什麼事？」
「我們現在在哪裡？」托尼問。
唐輕輕笑起來，搖頭道，「在倫敦。」
托尼點點頭，「好吧，可真遠，看來應該沒人會來救我了。」
唐點點頭，認真道，「我會替你活下去的。」
一個灰色的劍刃出現在唐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