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絕境之厄與雪山之行（1/2）
托尼看著佩珀異常的身體狀況，內心焦急，短時間內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做。
這時，一個飄忽的人影竟然大著膽子穿過了焦香遍地滿目硝煙的戰場。
「帶她跟我來。」跑過來的人竟然是瑪雅，「那裡有一個實驗室，幸好沒被你們炸毀。」
說著還幽怨的瞥了托尼一眼。
托尼聞言，急忙把佩珀抱起來，按照瑪雅指的方向，全功率趕到那裡。
其實很顯眼，剛才他們的戰鬥波及了不少地方，只有那些研製絕境血清的實驗室離這裡本來就有一些距離，所以大多安然無恙。
賈維斯操縱著鬼祟也抱起瑪雅來，化作一道幻影追了上去。
「這裡。」瑪雅指了指，他們急停落在地上，托尼急沖沖的把門推開，進入實驗室後，環顧一圈，這裡確實是一個設備齊全的實驗室，或許絕境病毒的研發過程中有不少血腥的環節，這裡竟然還有一些醫療器械。
按照瑪雅的指示把佩珀放到一個地方，各種繁複的儀器很快覆蓋在佩珀身體各處。
托尼走出戰甲，和瑪雅一起焦急的關注著佩珀的情況。
「絕境病毒已經開始了滲透，怎麼辦？」瑪雅問道。
她的心情很複雜，看到佩珀變成這種情況，有些不忍卻又隱隱有些快意。
大家都是女人，憑什麼你被花花公子無比愛惜，我卻在一夜風流後被忘得一乾二淨。
但瑪雅被基里安強迫幹了不少壞事，即便心情複雜也知道托尼或許是拯救自己的唯一可能，這時也在認真的思考如何緩解佩珀的危機......或者說，如何讓佩珀成功挺過死亡率極高的絕境病毒。
托尼緊皺著眉頭看著顯示器上的種種數據，佩珀的體溫已經升高到了不正常的程度，這種情況還在不斷擴散，絕境血清以驚心動魄的速度擴散在她的血液中，這個過程肯定無法逆轉，但如果想讓佩珀轉化過程絕對安全...
或許只有完整的絕境血清才行，但如果把無缺陷的絕境血清注入佩珀體內，能覆蓋原本的絕境病毒嗎？
萬一佩珀本來就能挺過絕境病毒，卻因為托尼再次注射完美血清，導致身體崩潰...
但萬一佩珀挺不過去，這又是唯一的機會，卻因為猶豫錯過了...
命運給了托尼一個非常艱難的選擇題，唯二的兩個選項都伴隨著未知的危險。
怎麼選？！
佩珀雖然身體狀況非常糟糕，但依舊保留著微薄的意識，她在朦朧的視野中看到托尼焦躁的來回踱步，竟然莫名其妙的微笑起來。
「托尼。」佩珀虛弱的聲音響起，「你過來一點。」
托尼急忙湊了過來。
「靠近我一點。」佩珀接著道。
托尼靠近了，把頭貼在她的眉心上。
佩珀身體的高溫讓托尼感覺腦袋發熱，甚至有點滾燙。
佩珀歪了歪腦袋，艱難的抬起一點點頭，輕輕的親了托尼臉頰一口。
然後湊近他的耳邊，「我相信你，無論如何...都要堅持按照你的想法來，我不後悔。」
托尼怔怔的看著她，佩珀的話並不是指現在，而是指過去和未來。
我相信你...是指她對他的信任，從來沒有消失過。
堅持自己的想法...是擔心托尼的性格會在未來引發許多質疑，實際上已經引發了很多質疑，可以說，托尼算是復仇者聯盟里仇人最多的成員。
除了他，就是浩克了。
以凡人之身，堪比怪物般的吸引仇恨值，不愧是他。
至於我不後悔...佩珀是對自己人生的總結，她並非出身頂級名校，也沒什麼特別的能力，但機緣巧合地稱為托尼的秘書，後來又和他產生情愫，以至於卷進了現在這種危險的漩渦中，但無論如何...她不後悔。
女人最動聽的話或許不是我愛你，而是我不後悔。
托尼眼眶已經有些紅了，但他卻把眼淚死死忍了下來，從父母死去的那天之後，他就再沒有哭過了。
只是絕境病毒而已，這又不代表是真的絕境！
托尼斬釘截鐵的站起來，摸了摸佩珀的腦袋，然後轉身看向瑪雅，「這裡有成品的絕境血清嗎？」
「有。」瑪雅被托尼嚇了一跳，剛剛她正在欣賞面前的狗血愛情場景，雖然場景中的這個男人和自己也算是有一點關係，但看起來還是十分過癮。
「在哪裡？」托尼問道。
瑪雅指了指實驗室的一個方向，一個玻璃鋼實驗櫃裡，有四份瑪雅優化過的絕境血清安安靜靜的存放在那兒。
托尼取出一份來，「賈維斯，來輔助我進行實驗。」
「先生，我們要怎麼做。」賈維斯瞬間侵入實驗室中的設備。
「改變一部分元素分布。」托尼道，「我把我的改良方案傳輸給你，你來儘快壓縮改造過程。」
這時托尼十分慶幸之前把一部分改良方法對瑪雅透露過，現在他手裡的是瑪雅已經優化過一次的絕境血清，他改造起來可以省不少時間。
「同時為了不加深佩珀的基因裂變，我們要在血清里添加一些東西。」托尼飛快道，他給出幾個新的化學式，「把完美血清當作積木，把原本血清里的裂縫填補，卻不顯得臃腫。」
賈維斯很快領悟到托尼的意思，按照他之前推演出來的化學式飛快的進行著新的血清改造。
有賈維斯的操作，還有托尼本身的輔助，血清改造的時間快的遠超他們的想像。
但即便如此，佩珀的身體情況也越來越糟糕。
她的皮膚表面因為基因內部的異變，從光滑白皙變得通紅熾熱，血液仿佛要從毛孔中擠出來，實驗室內溫度也提高了很多。
「如果佩珀小姐失敗的話...」瑪雅弱弱的提醒道，「這件實驗室恐怕會被火焰摧毀。」
她沒說出來的是，在實驗室中的他們，恐怕也要死在火海中。
或許賈維斯會是唯一活下來的？
托尼好像沒聽到一樣，專注於手下的事。
直到血清改造成功，他才好像恢復了對外界的關注。
將新的血清注入注射器，走到因痛苦而臉色猙獰的佩珀面前，注射器刺進佩珀的靜脈，迅速將血清注入，但他將針頭拔出來的時候，發現注射器已經被高熱的血液腐蝕的十分扭曲柔軟。
接下來就是緊密的關注佩珀的身體情況，現在能做的事他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命運了。
佩珀體內注入新的血清後，原本痛苦的神色似乎變得更加可怕，她的四肢緊繃在一起，身體因痛苦扭曲的掙紮成一團，被咬破的嘴唇緩緩滴落滾燙的血珠，看到佩珀的情況，瑪雅有些恐懼的緩緩後退，躲在賈維斯操控的鋼鐵戰甲身後。
「怎麼樣？」瑪雅顫聲問。
雖然她有點看不懂托尼最後的實驗操作，但前面還是基本能看明白的，生物血清這種東西就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她研究絕境血清的時間遠比托尼久，自然知道托尼實驗台上的操作是多麼風騷。
按理說應該是有效的，起碼不會讓佩珀的身體雪上加霜，但現在看起來......
托尼的心態卻穩定下來，佩珀的情況很正常，或許這本來就在他的預料之中，最初不完善的絕境病毒在佩珀身體內擴散，就相當於她的基因里承受一場刀砍斧鑿的重新構建，而他後來注射的完美血清則相當於在不完善的絕境血清之後，再次在佩珀的基因內部興風作浪，自然會讓佩珀十分痛苦。
但這份痛苦是短暫的，顯示器上佩珀的身體狀況雖然依舊糟糕，但卻能看出來已經更趨向平穩，原本不完整的絕境血清簡直是一路火花帶閃電，毫無阻礙的破壞性改造她的身體，有的人撐了過去，血清改造後的基因自然會重塑身體，但撐不過去的人就死在了這個過程中，完美血清的改造過程則穩定而堅固，雖然生效更加緩慢卻大大降低了死亡率，更重要的是這種潛移默化地融合能夠避免絕境血清的很多缺陷，例如情緒激動引發自爆等等。
果然，沒過幾分鐘，佩珀的痛苦減輕了很多，虛弱的佩珀躺在那裡，臉上是劫後逢生的輕鬆和喜悅，在她的皮膚表面一道道火紅色的經絡十分顯眼，滾燙熾熱的血液在身體裡通行，卻不再是一味的灼燒與撕裂，而是一種更加完美的能量循環，在她的身體和基因細微處來回循環，中度自愈，灼燒能力，超級體能......
看到佩珀最後的情況，原本提心弔膽的托尼和瑪雅終於放下心來，這個過程瑪雅甚至比托尼更有經驗，看到佩珀現在的變化，她就知道基本上血清轉化成功了，接下來只要佩珀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如初。
短短時間，再看托尼，剛才還是一臉凝重卻平靜的模樣，額頭已經彌補冷汗，或許等到一切結束，那被強行壓抑下來的恐懼才徹頭徹尾爆發出來。
托尼一股腦把自己扔進實驗椅上，微微閉眼，「賈維斯，聯繫神盾局，不，聯繫娜塔莎，迷霧基金來處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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