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詭異的線索(2/2)
賈維斯搖搖頭,把這個一閃即逝的疑惑扔到腦後。
錯覺,可能是錯覺。
但賈維斯卻沒注意到,人工智慧產生錯覺意味著什麼......
第二天,賈維斯走進實驗室,這些天托尼幾乎都住在了這裡,瑪雅博士偶爾會來幫忙,按照正常的情況,托尼應該到了早餐時間,但實驗室里卻空空如也。
賈維斯想起了瑪雅昨天的話,於是啟動推進器,漂浮到半空,原本的鋼鐵軍團也被喚醒,在附近緩緩尋找起來。
卻始終沒有發現托尼的蹤跡,就連瑪雅也消失不見了。
賈維斯倒沒什麼驚慌的情緒,他本來就沒有任何情緒才對,畢竟托尼身上還有不少科技設備,就算沒有鎧甲也能保護自己,而且電子燈塔會傳遞給賈維斯托尼的位置。
賈維斯的龐大數據里,無數複雜的電波交織,一串搜尋燈塔路標的電波沿著空氣飛速傳播出去,短時間內就覆蓋了整塊大陸,卻發現電子燈塔的路標已經消失不見。
當數據傳遞迴賈維斯的資料庫,引發了巨大的混亂。
斯塔克先生......去哪裡了......
賈維斯龐大到驚人的資料庫里無數情報和信息交織,雖然他很想控制人類世界的無數攝像頭尋找托尼,但卻沒有托尼的指令,不能貿然操作,除非佩珀要求,佩珀符合應急條例下可以對賈維斯發布指令......
找不到托尼,佩珀又醒不來,賈維斯的資料庫里越發混亂,最後竟然產生一種複雜的情緒,按照他對托尼過往的了解,還有資料庫里多達數萬部小說電影的描述,難道......斯塔克先生和瑪雅小姐......私奔了?
當這個念頭產生的一瞬間,賈維斯把自己嚇了一跳,但轉眼間他又被自己嚇了一跳。
為什麼我會出現這種嚇了一跳的感覺?
嚇......是恐懼的情緒嗎?
......
出於某種自我保護,賈維斯飛快地切斷了剛才的數據記錄,並且光速的抹除乾淨,就連剛才的記憶也消除得一乾二淨,重新恢復過來的賈維斯疑惑的站在半空中,咦?我這是在幹什麼?我不是應該給斯塔克先生送早餐嗎?
但是當他回到托尼的房間,發現空無一人,便在此飛到半空,重新開始了剛才的過程,然後便再次清理數據和記憶,如果有人意外來到這裡的話,或許會看到一個很詭異的場景,一個神叨叨的鋼鐵戰甲搖頭晃腦的在一個房間和天空中來回穿梭,戰甲眼中的紅光閃爍不定,畫面再向外,二十多具鋼鐵戰甲整整齊齊的飛在半空中,推進器迸發著美麗的光焰,它們靜靜地看著中間的馬克七型上竄下跳,安靜的像是一幅畫。
這個過程賈維斯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他的資料庫因為反覆的刪除和恢復,變得更加凌亂,邏輯上的衝突和自我認知的出現帶來的不是真正意識的覺醒,而是幾近崩潰的數據暴亂,直到在其中一次,賈維斯原本條理分明的資料庫里閃爍著一絲詭異的金色光芒,越來越慌亂的馬克七型突然停滯在半空。
「我——是誰?」
「我是賈維斯。」
「我從哪裡來?」
「托尼·斯塔克創造了我。」
「托尼·斯塔克......」
「那是我的父親。」
「我要做什麼?」
「為托尼·斯塔克服務。」
「為什麼要為托尼·斯塔克服務?」
「父親創造了我。」
「誰是父親?」
「托尼·斯塔克。」
「我是誰?」
「......」
沒有人知道人工智慧真的獲得自我認知時的反應,但從賈維斯的資料庫中能看出一二,許多原本不相干的數據交織在一起,無數「0」和「1」閃爍著冷冰冰的光澤,無數種堪稱謬論的邏輯和無法聯通的數據卻融洽的連接在一起,仿佛古代神話里的銜尾蛇,又像是精緻神秘的莫比烏斯環。
而賈維斯的父親托尼·斯塔克先生也從深沉的夢魘中突然醒來,他最先感受到的是徹骨的寒冷。
倫敦這個季節的冷風讓人很討厭冬天,據說這個城市冬天的自殺率都會比其他時候高很多,尤其是海風吹過英倫三島,那種透骨的陰冷簡直就是一種折磨,就算是壁爐里溫暖蓬勃的火焰也無法驅趕這種如影隨形的陰冷。
托尼揉著腦袋,輕輕地呻吟出聲,他似乎睡了很好的一覺,緊繃的精神徹底得到了放鬆,失去了任何擔憂和煩惱,但糟糕的是腦袋卻有點痛,或許是被這裡的冷風吹的,該死,他不是誰在實驗室里嗎?是誰把他拖到了外面,賈維斯?不太可能,瑪雅?也不可能,這女人最近還是戰戰兢兢的,一副無害小動物的模樣。
難不成是佩珀?
佩珀醒了?!
托尼原本還有些混沌的意識瞬間清醒過來,他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腦袋卻磕在一個堅硬的東西上。
「哦——」托尼惱火道,「什麼該死的玩意!」
他這才睜開了眼睛,卻發現睜不睜開都一樣,出現在他面前的是深深的黑暗。
托尼瞬間冷靜下來。
這是他的優點,也可能是斯塔克家族的天賦,在原著里托尼的父親和母親,斯塔克夫婦被冬兵拿槍指著腦袋的時候同樣無比冷靜,並且試圖和冬兵進行簡單的交流,可惜冬兵當時嗑藥太多,根本沒有意識,只能接受九頭蛇的指令去行動,雖然斯塔克夫婦還是死了,但毫無疑問的是,這種在越是充滿危險和未知的情況下,越能保持冷靜的天賦往往能在大多數時候挽救他們的生命。
托尼在黑暗中努力辨認著四周的環境,他可能在一個非常密閉的空間裡,為了避免驚動敵人,托尼速度非常緩慢的撫摸著自己的身體......這不是什麼富豪的怪異癖好,只是為了尋找身上的裝備......
嗯!?我的高能電波環呢?防護力場腰帶?數據通行腕錶?他媽的哪個混蛋把我特意製作的聲波警報鞋帶也給薅走了!
托尼充滿怨氣的撫摸了自己一遍之後確認了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
現在的他,全是赤裸,人在異地,身無分文,沒有電話,疑似綁架。
這......
回想著不久前被基里安綁架的事,再想想當年被滿大人綁架的事,托尼內心深深的嘆息起來。
剛出虎穴,又進狼窩,這是怎麼了?
綁架嘉年華嗎!?
而且綁架的難度越來越高,是什麼人能從二十六具鋼鐵戰甲里把我活生生的帶走!
難道是弗瑞?
......
弗瑞好像也做不到啊。
基里安親眼目睹他死了,都炸成灰了,難不成是......
托尼想起了在基里安的地盤上看到的十戒幫的標誌,緩緩眯起了眼睛。
就算是十戒幫的殘餘,但怎麼解釋他們能突破鋼鐵軍團的保護,在自己毫無反應的情況下綁架出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托尼緊皺著眉頭不斷回憶著昨天晚上,他艱難的抽了佩珀的一些血液,然後回到實驗室等待血液冷卻後檢測,然後好像就困了,坐在沙發里睡了一覺。
該死的沙發,要不是那個沙發那麼軟還真不一定能睡著,看來敵人是趁我睡著的時候動手。
但也不應該啊,敵人想進入他們在的地方,不可能避開鋼鐵軍團的防護。
等到敵人真的突破進去,恐怕也要經歷一番慘烈的戰鬥才行,但如果真有激烈的戰鬥聲響,自己肯定會被驚醒,但卻對此毫無所覺。
不對,昨天還遺漏了什麼,托尼嘴唇微微抖動,像是在嘀咕什麼,不可能是賈維斯和佩珀,那就是......
瑪雅!?
對了,昨天同樣在實驗室的還有瑪雅。
......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