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阿斯加德之殤(1/2)
「不!」
同樣的聲音在不同的位置響起,一處聲音幽厲,一處聲音怒橫。
在無數阿斯加德平民中隱藏自身的洛基同樣看到了金宮上空魔力漩渦逐漸消散的景象,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洛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他是冰霜巨人的孩子。
他是阿斯加德的二皇子。
他有強大卻不近人情的父親,有疼愛卻有些愚蠢哥哥。
他們讓洛基心中的不滿越來越多,讓洛基越發不屈服那操蛋的命運。
但......他卻還有一個無論他做了什麼,都不改慈愛的母親。
洛基從來沒有在弗麗嘉的臉上看到一絲對自己的嫌棄和厭惡,從來沒有在弗麗嘉的舉動中看到一絲對索爾的偏愛,對自己的冷漠。
如果說奧丁讓洛基憤慨,索爾讓洛基輕視,但弗麗嘉......一直都是洛基心中的支柱。
即便他知道了自己其實不是真正的阿斯加德人,而是一個冰霜巨人的棄嬰,但因為弗麗嘉養育他長大時給予的無微不至的關愛,洛基從來沒有把自己放在冰霜巨人的立場上考慮,他堅定的認為自己是弗麗嘉的孩子。
無論他是不是弗麗嘉生的孩子,弗麗嘉永遠是他的母親。
只是越發內向偏執的洛基不會主動去表達自己的情感,尤其是在他和奧丁索爾的關係達到冰點的情況下,後來因為洛基犯下了諸多錯誤,他甚至主動避開了弗麗嘉的關心。
這一切都是因為,洛基不想讓弗麗嘉看到狼狽的自己。
他想讓母親看到比任何人都輝煌,比任何人都優秀的自己。
即便現在的他,因為試圖竊取阿斯加德的王座,得罪了奧丁,讓齊塔瑞人全軍覆沒,激怒了薩諾斯。
他也從來沒有放棄和低頭的念頭。
他相信遲早有一天,弗麗嘉會真的為自己驕傲。
只是......隨著那巨大的魔力漩渦逐漸消散。
洛基恍然知道。
那天再也不會到來了。
因為他的母親......死了啊。
另一個聲音發出的地方是身體傷勢駭人的索爾。
殺死詛咒戰士,將剩餘的黑暗精靈幹掉後,他強忍傷勢從彩虹橋的控制台離開,想要儘快幫助阿斯加德平定這場戰爭。
剛開始索爾也看到了金宮上方的巨大漩渦。
那時索爾只感到無比的安心,他的父親雖然在金宮內沉眠,但她的母親卻像一座山峰一樣阻擋在敵人面前,把所有惡意和傷害攔下。
但隨著那個魔力漩渦的消散,索爾也想到了那難以接受的事實。
不再與身旁那些瘋狂的黑暗精靈軍隊糾纏,索爾怒揮妙爾尼爾,向金宮直飛而去。
半空中的索爾自然被許多人注意到,包括同樣為弗麗嘉死去而悲傷的希爾,她看到索爾的身影,原本空蕩蕩的內心瞬間被一種莫名的安心填充起來。
與此同時,希爾也看到了索爾身上猙獰的傷口,一股難以言喻的痛楚瞬間襲上她的心頭。
希爾下意識用手捂住了微微張開的嘴,目光中是濃郁的痛惜。
「走開!」一聲巨大的怒吼在希爾身邊響起。
希爾身體下意識一顫,她飛快地扭頭,卻被范達爾重重的推開,希爾被推翻在地上,但范達爾卻被詛咒戰士的重錘直接砸中了左腿。
那個巨大猙獰的重錘,砸在了范達爾的左腿上。
幾乎毫無抵禦之力,范達爾的那條腿便被重錘壓成了扁扁的皮肉慘象,骨頭在恐怖的黑暗魔力下變成了細碎的骨粉,遭遇如此重創的范達爾口中發出一聲痛哼,希爾怔怔的看著范達爾的慘狀,捏著劍柄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極度發白。
「走啊!」范達爾度過最初難以想像的劇痛,不顧再次掄起的重錘和詛咒戰士臉上興奮的獰笑,繼續朝希爾大吼道。
希爾愣了愣,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沉默下來,她鬆了松握劍的手,然後再度緊握起來,伏身,轉向,然後,沉默的衝鋒。
向體型是她四五倍的詛咒戰士,沉默的衝鋒。
「走啊!」范達爾憤怒的捶著地面,優雅不羈的臉上只有無比的悔恨,眼眶充血通紅。
希爾的劍鋒朝詛咒戰士的腦袋划過,這一切被詛咒戰士看在眼裡,對於詛咒戰士而言,希爾的戰鬥力雖然不弱,但還是差太遠了,黑暗魔力一個沉悶的轟震,希爾的劍鋒便是一滯,然後一個粗壯猙獰的拳頭悍然朝希爾的腦袋砸落。
范達爾怒睜雙眼,一隻完好的腿艱難的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另一條徹底廢掉的腿拉扯,手中的西洋細劍用力支撐著地面。
范達爾從來沒有一刻這樣痛恨自己的武器。
對於身形龐大的詛咒戰士而言,這樣一支細劍能起到的威脅實在太小了。
對於范達爾而言,現在的他,和他手中的武器,實在太弱了。
以至於他要眼睜睜看著希爾死去。
被一隻醜陋巨大的拳頭砸扁腦袋的死去。
異常沉默的希爾徹底無視了詛咒戰士的巨拳,她被阻滯的劍鋒堅定不移的朝詛咒戰士的腦袋划去,這次濃重的黑暗魔力也沒能阻擋鋒利的劍鋒。
劍鋒上燃起了金色的光焰,仿佛劃破黑暗的一絲黎明,仿佛漆黑夜晚的一柱燈塔。
看到這一幕的范達爾更是憤怒欲狂,他知道,現在的希爾根本不可能突破詛咒戰士的防禦,之所以出現這樣的異象,只不過是因為希爾在不顧一切的燃燒著自己的神力和生命力。
眾所周知,阿斯加德人的壽命在五千歲左右。
像仙宮三勇士和希爾這些傑出的年輕人,他們身上大多都具備著特殊的神力。
悠長的壽命是養料,龐大的生命力是基礎,隱藏在身體內部的神力就是前途無限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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