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廝與殺（2/2）
……或許克里人是個好幫手。
......
地球，娜塔莎和薩諾斯的戰場之外。
潛入空天母艦的僱傭兵在鷹眼被制服之後就失去了「嚮導」，只能一股腦在空天母艦下層搞破壞，但在神盾局的特工面前還是很快被全部制服關押起來。
一間獨立艙室，芭芭拉冷著臉坐在門口，房間裡還有一張短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鷹眼臉色蒼白，正躺在床上。
芭芭拉被命令來關照他的情況，弗瑞認為他可能會清醒過來。
兇殘的特工們在那些被抓獲的僱傭兵身上做了試驗，這些之前被洛基操控的傢伙在頭部受到物理重創後，再次醒來時恢復了原本的神智。
既然他們有效，那鷹眼沒道理不能恢復。
但萬一沒有恢復過來，芭芭拉就要再打暈鷹眼一次了。
芭芭拉已經等了幾個小時，這段時間托尼、史蒂夫和山姆千鈞一髮之際重新啟動了空天母艦的三號引擎，同時，科爾森的死訊也傳到了所有人耳邊。
科爾森的死，洛基肯定要負最大責任，而鷹眼......
芭芭拉輕嘆一聲，意識被人操控，或許也是一種悲哀。
這時，鷹眼的眼皮突然抖動了幾下，芭芭拉目光注視過去，鷹眼卻又不動了。
「你醒了。」芭芭拉篤定道，「不用偽裝了，這裡是空天母艦，我把你打暈了。」
鷹眼這次緩緩睜開雙眼。
優秀的特工職業素養，從昏厥中清醒時先偽裝沉睡的情形，儘可能獲知當前情況。
不過既然是芭芭拉的聲音，邏輯也沒什麼問題，鷹眼也沒必要繼續裝睡。
他起身想要緩緩坐起來，卻感覺後腦勺和小腹一陣劇痛，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芭芭拉有點古怪的看著他摸後腦勺，至於鷹眼被標槍刺傷的小腹已經被空天母艦上的醫療人員進行了特殊處理，半天就能極速回復，「別摸了，後腦勺是我打的。」
鷹眼表情有點尷尬，但更多的是痛苦，「我沉睡了多久。」
「幾個小時。」芭芭拉道，「怎麼樣，擺脫了洛基的魔法了嗎？」
「......」鷹眼聽到洛基這個名字臉都漲紅了，眼睛裡更是投射出仇恨的光，「洛基跑了嗎？」
「很好，看來恢復了。」芭芭拉點點頭，「怎麼樣，說說吧，什麼感覺？」
鷹眼看了她一眼，「非常糟糕，像是有人用叉子攪拌你的腦袋，意識被人奪取，換了另一種噁心的意識來掌控你的身體......」
芭芭拉輕嘆了口氣。
「我......」鷹眼突然微微低下頭，有些沉悶的問道，「我殺了多少人？」
「那與你無關了。」芭芭拉坐近一點，「聽著，那些都是洛基幹的，他控制了你的身體，並不是你的錯。」
「我本應......」
「特工訓練里沒有抵禦魔法這一項。」芭芭拉打斷道，然後她放緩了語氣，「聽著，我們是復仇者聯盟，原本我不知道為什麼叫復仇者，現在我知道了。」
鷹眼若有所思的看著芭芭拉。
「找到洛基，然後復仇，就這麼簡單。」芭芭拉言簡意賅，「還有個消息，或許能讓你跳到地上。」
「什麼？」鷹眼艱難道。
「科爾森死了。」芭芭拉如是說道。
鷹眼果然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
「我......我殺死了科爾森？！」
這個消息讓鷹眼有點難以接受。
「洛基親手殺的。」芭芭拉搖頭，「他用手撕開了科爾森的心臟。」
鷹眼頓在原地，目光變幻。
說科爾森是神盾局人緣最好的傢伙也不為過，或許在一群冷冰冰的特工里，科爾森是最不像特工的那一個吧，對美國隊長有來自童年時期的深切崇拜，態度溫和，從來沒見過他生氣的模樣，一個標準的老好人......
可是他死了。
在房間外，一個大廳的環繞樓梯上，托尼無意識的看著遠方。
「他有個拉大提琴的女朋友。」
史蒂夫就在他身旁，默然不語。
「我一直都認為，破壞別人生活的傢伙最可恨。」托尼不在意，繼續道，「尤其用死亡這種手段破壞一個生命，那些美好的全都褪色，深情的事物也染上了猩紅的血，所以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洛基跑了，賈維斯沒有找到嗎？」史蒂夫罕見的認同托尼的話，他問道。
「失去了蹤影。」托尼道，「但遲早會找到的。」
「我們或許應該換個角度來想想。」史蒂夫好像回到了巴基墜崖的時候，那種迫切想要復仇的衝動催動著他，仇恨令人盲目，但也令人可怕，「洛基是個典型的自大狂，他玩弄了神盾局所有人，玩弄了復仇者聯盟，而現在，他最想做的就是讓全世界知道這個消息。」
「所以呢？」托尼思索著。
「現在他們唯一缺的就是高度能量源來啟動魔方。」史蒂夫道，「想想，在哪裡，既有高度能量源，又能讓洛基的行為被所有人看到，而且......」
「紐約！？」托尼警覺道。
「不僅如此，在紐約，那座大廈符合這個條件，而且剛好是復仇者的......」史蒂夫還沒說完。
「該死！」托尼咬著牙罵了一句，匆匆轉身著甲飛出了空天母艦，「夥計，我欠你一次。」
史蒂夫看著托尼遠去的背影，緩緩搖搖頭，向鷹眼的房間走去。
門推開，看到是史蒂夫，鷹眼和芭芭拉都不意外。
「恢復了嗎？」史蒂夫看著鷹眼。
鷹眼點了點頭。
「洛基應該在斯特克大廈。」史蒂夫問道，「有興趣復仇嗎？」
鷹眼臉再次漲紅了，咬著牙憋出一句來，「迫不及待。」
「那就走吧。」史蒂夫道，「我通知了山姆，我們開一架昆式戰機去。」
「我去解鎖戰機。」芭芭拉道，「你們去取裝備。」
「弗瑞不能被完全信任。」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我們就只靠自己了，夥計們。」
山姆也來到了門外。
「出發吧，隊長。」山姆惱怒道，「收拾那個該死的外星人！」
......
之前高空墜落的索爾被堅固的囚室禁錮，妙爾尼爾都沒能在短時間內砸開囚室，直到快要墜落地表的時候，索爾才爆發雷漿揮動妙爾尼爾從囚室中脫離。
只是他一出來發現已經即將以高速墜落在地上，這種程度的墜落就連他自己也要重傷，幸好在妙爾尼爾的牽引下，索爾在最後時刻橫向飛了出去，砸落無數郊區的田野後，才緩解了高空墜落的恐怖動能。
這時，紐約已經爆發了劇烈的能量波動。
索爾目光一凝，掄動妙爾尼爾轉了幾圈，「嘩啦」飛上了天空。
而另一邊同樣是從高空墜落的班納，他清醒過來後發現正在一個荒涼的工廠里，高空墜落的動能吧地板砸成一個巨大的蛛網狀凹陷，幸好這裡沒有人發現。
只是剛想到這一點，一個老傢伙揮舞著掃把走了過來。
「你醒了？」老頭問道。
班納看了眼老頭身上的工裝，應該是破敗工廠里維護設備的老人，他點了點頭。
「你是外星人嗎？」這老頭還真不害怕。
班納搖了搖頭。
老頭目光掃視著班納，若有所思。
班納循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體，然後一聲低沉的驚呼。
現在班納身上光溜溜的，咖啡色皮膚上沒有任何遮蓋物，以至於班納不得不把雙腿摺疊起來，雙手也往下搭，擋住不堪入目的場景後，有點羞臊的看向老頭。
老頭似乎早有準備，把一條褲子扔給了班納。
「這是我曾經的工裝褲，已經很多年沒穿了，你勉強穿著吧。」
班納驚慌的接住，一股腦往屁股上套。
「謝謝，老先生。」班納總算能離開這個大坑了，「現在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老頭指了指角落的一個破電視，上面正直播著紐約的場景。
班納看了看，有些焦急道，「您有什麼交通工具嗎？我需要儘快去紐約！」
「這裡就是紐約。」老頭嘟囔著，「跟我來吧。」
老頭帶著班納走到工廠的另一個角落，那裡放著一輛老舊的電動自行車。
班納有些茫然的登上了這輛電動車，然後按照老頭指的方向朝紐約內城開。
直到一路上發現從紐約跑出來的車真不少，現在已經完全不在乎是否逆行，所有車都在向城外開，最後卻一股腦堵在了一起，只有班納這種小電動車能夠繼續行駛。
於是班納一路開進了紐約......
此時，紐約城內，曼哈頓區，已經化作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