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兩千四百位星主、太先升級(2/2)
我們也能搶占先機,以此應對。」
蚩尤聽到紀夏的話語,也感嘆說道:「雎哀神將愛子心切,懼怕造夢神女和闐鄴無法走出瘋狂和仇恨中,竟然不惜改掉他們的記憶,讓他們以為他早已隕落,讓他們從此不在仇恨中沉淪。
這樣的心緒,到令人有幾分惋惜。」
紀夏嘆了一口氣,微微拂袖。
皇蒼元軀胸口,猛然有一道道恐怖波動綻放開來。
黑色烈日突然生出無數的絲線,刺入虛空中,與天地規則溝通。
紀夏和蚩尤同時看到,虛空中有一道光幕構築出來。
光幕顯現在天空中,裡面的景象那是一片神秘無垠的宙宇。
那神秘宙宇中,密密麻麻的星辰已經萬分閃亮。
可是,紀夏敏銳地發現,原本這一處宙宇中最為強大的十二萬餘星辰,已經消失不見了。
「從上一次金烏烈日光芒中看到的景象來看,無晝天這些星辰主宰所構築的大陣,即將趨於完善了。」
紀夏眼睛一亮。
皇蒼元軀也在不斷的流轉出玄妙的力量,掌控他軀體中的黑日。
黑日有溝通天地,讓那光幕上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
紀夏抬頭望上去空。
那輪金烏烈日在轉瞬間有所感應,一道道信息瘋狂湧入紀夏的腦海里。
紀夏也仿佛看到了那恐怖的大陣。
密密麻麻的星辰,構築出一座蓮花大陣。
此時此刻,這一座不知蘊含了何其奧妙力量的蓮花大陣,已經趨於完善。
大陣熠熠生輝,許多部分都模糊不清。
可哪怕是來自於金烏烈日光芒中的訊息,記一下也不免感嘆……
「這不知是什麼大陣,倘若這樣的大陣綻放威能,打在太蒼上。
太蒼恐怕在一瞬間便會蒸發殆盡。
其中的諸多強者也同樣如此,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紀夏嘖嘖稱奇:「無晝天想要收割神朝太蒼,反倒成了太蒼之所以存在的原因。
不過,天地規則以殺戮維穩,這也是他不斷弱小的原因。
終有一日,天地規則會隕落……」
紀夏想到這裡,眼神已經變得冷漠萬分:「但是,倘若等到天地規則自然隕落,無垠蠻荒生靈早已經死絕,無垠蠻荒這一處無上大世界……也早已經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絕不可如此。」
紀夏思索間。
蚩尤的腦海中,同樣有來自於金烏的訊息。
他也感知著蓮花大陣的奧妙,然後輕聲說道:「一葉又一葉,一花又一花,一子又子……
這蓮花大陣,已經即將完整,但是仔細看去……裡面還缺了兩瓣葉子。」
紀夏回過神來,眼中同樣冷漠,但臉上卻浮現出笑容。
「這蓮花大陣,一葉中,便有一千二百位星主!
兩瓣葉子那就有兩千四百尊星主,還不曾前來構築這大陣。」
蚩尤精神一振,他身上戰意盎然:「這正是我太蒼出手,削弱無晝天力量的最好機會。」
「而且,一旦洇滅這兩千四百位星主,也能夠打亂無晝天的計劃。
無晝天想要對大端羅界世界本源出手,就必然要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紀夏哈哈大笑,身上瞬間金光萬丈。
「如今世界本源存在於無垠蠻荒每一處天地,天地規則的意志與世界本源抗衡。
無晝天想要藉助著蓮花大陣,必要之時,一定會有強大存在出手。
我打開了無盡牢獄,讓本來隔絕於天外的世界本源得以降臨。
犯下如此大錯,倘若我是無晝天上位強者,就算是會被存在於虛空中的本源之力懲罰,也一定要降臨無垠蠻荒,抹殺掉我這樣的大禍患。
然後再培植沒有我的太蒼稱為神朝,繼而收割,免得生出意外。」
「無晝天幕後的強者卻不曾出手將我抹殺。
這就證明……無晝天那些強者恐怕也在準備對世界本源之力出手。」
「這對我太蒼來說,正是機會!」
紀夏侃侃而談,眼中也有凶光閃爍。
「我們便等到這兩千四百位星主,走出無晝天,前往那一處大陣。
屆時,便就此出手!
蓮花大陣想要完整,還要問過我太蒼。」
紀夏殺意涌動。
皇蒼元軀中的黑日也逐漸消失不見。
蚩尤也已經躍躍欲試。
紀夏腦海里還在想著第七神藏中的神物。
「等到端了這兩千四百無晝天星主,我便能夠再度兌換神物。」
紀夏眼睛發光,他對於第七神藏中的三件神物,以及泰山府君都垂涎已久。
兩人端坐在太和殿中商議。
不久之後,蚩尤走出太和殿,走上虛空,消失不見。
而紀夏則端坐在寶座上,仔細凝視著皇蒼元軀。
皇蒼元軀就好像是一隻活著的熔爐,能夠吞噬、灼燒、煉化任何一種力量。
又因為崑崙仙界中的仙氣,不斷融入皇蒼元軀。
讓皇蒼元軀或者能夠同時仙氣的能力。
數千年過去。
皇蒼元軀中所蘊含的力量,就連紀夏都有些拿捏不准。
「這皇蒼元軀,不久之後,必然妙用無窮。」
紀夏抬眼望著天空:「最起碼,對於無晝天來說,這是一道大禮。」
皇蒼元軀再度融於虛空,進入煉妖壺中的壺中世界。
紀夏的目光,也望向了太和殿之外的太蒼。
短短三百年時間過去。
太蒼已經從昔日的劫難中恢復過來。
一座座城池林立於太蒼境內。
廣大的虛空中,懸掛著一顆又一顆閃亮的星辰。
秘境、界外天俱都嵌入虛空中,一座座巨大的門庭、一條條璀璨的橋樑,都在綻放光明。
太蒼的文明已經空前燦爛。
尤其是對於平凡太蒼子民們,如今的太蒼早已經超越了這八千多萬年以來,任何一座人族神朝。
就連七千多萬年前的炤煌神國,論及人族子民生活水平,也遠遠無法和太蒼相提並論。
紀夏滿意的看著這一切,也覺得自己這數千年以來的奮鬥,頗為值得。
「更重要的是,要保住這一切。」
紀夏眼神清亮,來到太先上庭覽天台。
太先上庭依然輝煌,紀夏站在覽天台上,輕輕點了點不遠處的太先上庭正中央。
一時間,神樹上的道種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太先上庭卻生出道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