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有一棵神話樹 >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紀蘇:數億萬與六千年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紀蘇:數億萬與六千年(1/2)

目錄

那中年人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眼神也不見有絲毫變化。

只是仍然遠望著那虛空說道:「紀夏確實給了我極大的驚喜。。。

這麼一座極為弱小的國度,在短短六千年時間中,卻已經能夠攪動蠻荒風雲。」

「甚至,你們的諸多謀劃都未曾實施,世界本源就被紀夏無意中釋放,想必你也十分驚訝吧?紀蘇。」

白衣青年正是紀蘇,他腰間的那把劍則是古老星君之一的太白。

兩三千年時間過去。

紀蘇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靜,仔細看去,容貌和紀夏也有幾分相似。

紀蘇聽到那中年人說話,只是隨意搖頭:「天地規則運轉越來越遲緩,越來越無法籠罩整座無垠蠻荒。

規則的力量在不斷削弱,因為無垠蠻荒生靈漸少,世界開始殘破。

就算沒有我的謀劃,就算沒有他們的謀劃,世界本源必然會降臨。

機緣和劫難,也已經被許多先天神靈預知。」

紀蘇說到這裡,又側頭思索一番。

「不過,紀夏確實讓我十分意外。」

這兩尊存在神識流轉,虛空中的神元都不曾靠近他們。

就連從遠處吹來的風,都繞過了他們的軀體。

「無晝大魔降臨,兩座星淵已經結陣,這數千年以來,這才是無晝天應對無垠蠻荒強者,所集結的最強力量之一。」

「無晝天長久以來積累下來的力量,在無盡牢獄消散之後,已經全然迸發。

七神尊俯視天地,無晝天主宰以及司獄天神不久之後,也將回歸。」

「到那時,太蒼必然會被收割,你還需要未雨綢繆,否則恐怕無法保下太蒼。」

大皇似乎是提點,也似乎是在出謀劃策。

既然他有微微眯起眼睛:「這天地間,已經不需要紀夏的存在。

紀夏向來膽大包天,絲毫不懼未知的存在,也許等到世界本源墜落之後,紀夏的命也就走到頭了。」

「又或者……今日,他就會死在那無垠的宙宇之中。」

紀蘇不曾回應那平凡中年人。

但是軀體仍然不動如山,牢牢坐在那槐樹下,根本沒有出手相助紀夏的打算。

中年人也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正在這時。

紀蘇突然探出他的左手手掌。

只見他的左手手背上,有著一道道紋路在蔓延、流動。

那紋路散發著光明,逐漸布滿紀蘇的左手手背。

粗略一看去,那紋路構成了一副簡易的圖畫。

便如同一棵……蒼涼還有破敗的樹。

中年人好奇的看著紀蘇手背上的畫像:「你斬了蕪天大尊,將蕪天神樹重在自己的軀體中,未免太過於冒險了。」

紀蘇面無表情:「蕪天神樹中留存著我的記憶,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至於渾渾噩噩,行走在這虛空中。

最起碼,如今我知曉了我自己的來歷。

也想起了古往今來數億年歲月中,我所謀劃的一切。」

中年人眉頭微調,微微拂袖之間,桌案上又多了一個酒壺。

中年人為紀蘇倒酒:「你嘗一嘗,這是太蒼帝庭御膳司出產的清酒,別有一番風味。

我每過百年,便會去太先上庭進一些貨,平日來客,我也不捨得用這清酒招待……」

中年人說到這裡,突然失笑:「我卻忘了,你還是太蒼帝庭的上臣,想必這太蒼的釀酒之法,你也頗為熟悉才對。」

紀蘇遲疑一番,拿起杯盞一飲而盡,又輕輕抿了抿嘴唇,好像是在回味。

旋即仍舊遲疑:「大約,是熟悉的吧?」

他又將杯子前推,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為他添酒,紀蘇再次一飲而盡。

他身旁一陣煙霧繚繞,一位眉目間英氣十足的少年,出現在他的身旁。

有些好奇的看著杯中的美酒。

「大皇大尊……我能否……嘗一嘗。」

那少年一身銀衣,盤坐在紀蘇身旁。

紀蘇將自己那杯往少年方向推了推。

少年拿起酒杯,飲酒。

「初入口微苦,極烈,留喉……清酒?清酒是烈酒的意思嗎?」

少年皺眉,然後便感覺到從喉嚨中,有一股回甘流淌出來,瞬間滿口余香。

他眼睛一亮,正要稱讚。

被少年稱之為大皇的中年人,卻在搖頭:「這太蒼清酒妙就妙在一萬個人飲酒,有一萬種味道。

星君,你覺得他是烈酒,那他自然就是烈酒。」

「還有嗎?我想帶一些走。」紀蘇冷不丁開口。

他身旁的少年皺眉,低聲說道:「紀蘇,如此語氣,不免對大皇大尊無理……」

紀蘇不曾回話。

大皇卻直接了當拒絕:「沒有了,你想要飲這種酒,可以去太蒼太先上庭。

紀夏倘若能夠在此戰中活下來,大概不會少你一口酒喝。」

紀蘇拿過桌上的酒壺,輕敲桌案,虛空中有光芒凝聚,化作一隻酒杯。

他為他自己和少年,以及大皇添酒。

倒酒之時,突然問道:「大皇大尊覺得……紀夏會死於無晝大魔化身手中?」

大皇道:「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無晝大魔即便並非真身降臨,但就算僅僅只是化身,也足夠匹敵神皇。

再加上那兩座星淵,加上無晝天星淵大陣……

太蒼就算有三位宙不朽,諸多冉冉升起的天驕,卻仍然要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價。」

「大尊覺得紀夏莽撞?」

那星君少年說道:「以如今太蒼擁有的力量,就膽敢登上這宙宇,對無晝天出手,這不是莽撞,又是什麼?」

「紀蘇,我不知你為何不願出手,你如果不去,我也可以走上一遭,他傳承了古星血脈,熟知我的太白戰技,也算是我半個弟子。

而太蒼……也是我人族中央之國,是他們心中的希望,絕不可隕落於此。」

少年語氣急促,眼中也露出幾分焦急之色。

他側頭望向虛空,又將桌上一杯清酒倒入嘴中,囫圇吞下,就站起身來。

一道道猛烈的劍氣,從虛空中綻放。

鼎盛的力量,從虛無中乍現而來。

這些劍氣鋒利無比,仿佛能夠刺穿天宇。

「不要急。」

紀蘇這時,也看上了那空空如也的宙宇。

「太白,大皇不過是在……戲耍你。」

太白星君面色一滯,轉過頭來。

紀蘇低聲道:「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改不了你身上的少年氣。

天尊在時,你是如此。

天尊如今不在了,你也是如此。」

大皇哈哈大笑,不理會神色有些難看的太白星君,拍案說道:「太白星君少年之心猶未泯,所以才修至真至純的劍道,這並非是什麼壞事。」

太白星君越發疑惑。

紀蘇並不解釋,大皇卻看著宙宇,似乎是為他解惑,也似乎是在喃喃自語。

「紀夏的底蘊,早已埋藏在那一方戰場中。」

太白星君嘆了一口氣,盤坐下來:「如今我修為跌落,無法看到你們所看到的……」

大皇仍然在低聲說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