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斬神君(2/2)
九黎天懸空而起,頂住其中的神秘波濤。
八十一尊魔神立刻躍入九黎天消失不見。
「紀夏,你又如何殺我?」
玉流神君嘴角含著笑容,他伸出右手拇指,拇指上有一輪寶戒,這是一件不朽的道器。
從中有神力波濤傳遞而來,化作波浪,一浪高過一浪。
想要活活鎮殺九黎天中的八十一尊魔神。
正在此時,刑天卻極為冷靜,他手中的干、戚碰撞,虛空頓生共鳴,虛空崩裂開來,得見其中的混沌。
無上的光芒,炸裂開來,強勢無比,和那神力波濤碰撞!
夸父從虛空中一摘,遠處一顆太陽便被他摘下,也朝著玉流神君砸來。
食鐵神獸雙眼血紅,虛空頓時陷入扭曲之中,那神力波濤仿佛迷失了方向,左右橫移。
風伯雨師、兩顆凶星再度綻放光輝,動用絕世的大神通,通天之力從他們真身上流轉出來,銳不可擋。
這數位強者抗衡那寶戒的神力波濤。
乘衣歸這時也從上方走來。
只見她在虛空中刻下一道符文。
那符文隱約是一個「天」字,緊接著這顆符文便化作無數的銘文,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
每一道銘文中,都蘊含著一道天人古術!
天人古術頓生滔滔,凝聚成為一座殘缺的廢墟,朝著玉流神君的頭顱砸下。
這一道廢墟,不知何其沉重,天崩地陷,空間崩碎,看起來變至強無匹!
玉流神君身影閃爍,他眉頭微挑,渾身綻放起光芒,光炎濤濤,瞬間席捲了天上地下。
那廢墟被烈火燃燒,消失不見,卻仍有殘留之力,突破了火焰封鎖,落在玉流神君的身上。
玉流神君身軀微微一頓,便回歸如常。
只見他輕輕點頭:「不錯,竟然能夠傷到我……」
他話音未落。
乘衣歸白衣飄飄,通體纏繞著無數的白色光芒。
她便如同降下凡間的仙女一般,隨手畫下一道銀河……
銀河流動,其中夾雜著古老而又可怖的道則力量。
玉流神君面色微變。
他身後的夸父和刑天已經聯手殺來。
周遭鬼哭神嚎,諸多神通異象顯現而來,彼此衝撞,彼此衝擊,不斷肆虐。
玉流神君神色終於肅然起來,他身後那一隻長滿了觸手的魔怪也顯現出來。
無量的氣魄爆發,便好像是有一座魔界降臨。
一條又一條的觸手化為實質,到處都是黑光,到處都是混沌的魔氣。
諸多太蒼強者在這一瞬間被擊退。
玉流神君正要趕盡殺絕。
卻見乘衣歸十指成運,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伴隨著無盡的神元,化為了濃郁的霧氣,浩瀚無邊,繚繞而下。
「這是什麼物質?」
玉流神君皺眉,只覺得夾雜在神元中的物質神妙萬分,難以揣測,難以看透。
他不知那正是乘衣歸所牽引到自身的仙氣。
只覺得那霧氣降臨,自己的身軀便陷入了混沌的魔沼,行動變得極為遲滯,就連大神通凝聚的速度都變得緩慢不堪!
而玉流神君的頭頂,突然有一道光芒閃爍。
只見楊任一隻手手持扇子,另一隻手手持紫電槍,身下騎著雲霞獸,凝聚著恐怖的神通,朝著他的頭顱轟落而來。
玉流神君眼中殺機浮現。
瞳孔化為金色,他的兩隻瞳孔竟然是兩件不朽的道器!
金色道器從他眼眶中飛出,蘊含著大道痕跡,懸浮在天空中,變得越發璀璨。
可怕的景象由此到來,兩道劍氣從中綻放,截斷了宙宇。
也截斷了周遭刑天、夸父、風伯雨師、食鐵神獸、兩顆凶星無盡的大神通…
這兩道劍氣不知何其強大,瞬間便洇滅了他們的大道神通,重創了他們的軀體。
眾多強者倒飛而出。
玉流神君就此抬頭,頭頂長發飄揚,紫氣融融三萬里,化為一尊龐然巨人,璀璨天功落於虛空,無盡的觸手,長在那龐然巨人之上,朝著楊任捲動而去。
楊任瞬息被擊落,喋血於虛空,神血灑落天地。
玉流神君目光又鎖住乘衣歸,灼灼神光綻放開來,輕聲道:「不消片刻,你們便要盡死……」
嘩啦啦……
一道詭異、邪惡、恐怖的聲音突然響動而起。
玉流神君瞬間感知,軀體遁入空間,想要躲避即將到來的一擊……
可是乘衣歸那仙霧神通讓他的行動極為遲滯,一時之間,竟然慢了瞬間。
而他身後的天空中,遮天旗再度散開。
危常卻張開雙臂,死神真身散發出無窮無盡的邪惡光芒。
只見這死神真身一掌落下!
灰色的霧氣席捲,恐怖的氣息擴散。
鼎盛的一擊,狠狠落在了玉流神君的頭顱之上。
玉流神君頓時吃痛,他神藏大震,身軀之後的大道紋路紛紛消散。
僅僅是這一剎那……
刑天、夸父、楊任、乘衣歸、風伯雨師、飛廉凶星、惡來凶星、食鐵神獸、八十一尊魔神俱都來臨。
一種種無量的大神通顯露威嚴,種種璀璨的光明流轉,空間碎片飛舞,光芒與黑暗一同交織。
鼎盛的力量爆發,完完全全落在了玉流神君的身上!
轟隆!
天地塌陷了!
猛烈無比的力量在玉流神君身上爆發。
玉流神君的真身,血光綻放,他軀體中所孕育的諸多神藏瞬間崩塌。
玉流神君目光血紅,他從未想過,虛空中竟然還隱藏著這麼一位邪神存在。
而且太蒼這些上宇道境強者,每一尊都堪稱絕頂,並非是一般的上宇道境能夠匹敵。
便因為如此,他身負重傷。
但他卻仍然強大。
他身後,無盡的觸手密密麻麻,捲動出滔滔的血浪,整片天地都成了赤紅色。
「滅殺一切!」
玉流神君神識爆裂,幾乎不可匹敵。
可正在這時。
端坐在一旁的蚩尤卻窮儘自身所殘餘的力量,猛然出手……
九黎虎魄刀閃爍刀光,熾盛如同烈陽炸裂開來。
玉流神君瞬間便被鎮壓。
但他卻仍然凝視著遠處的紀夏,大笑說道:「你殺不了胥澤,又豈能殺我?」
紀夏面無表情,站起身來。
他手掌微動,無垠蠻荒上空高懸著的嶄新烈日,卻突然悄無聲息的流過一道道道妙的光芒。
這些光芒落於紀夏的手中,構築出一把劍。
「金烏神劍……」
紀夏面無表情,不理會玉流神君詫異到極致目光,上前一步,一劍斬落!
「今日神君不死,我太蒼死去的兒郎又如何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