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請諸多大帝、主宰前來觀禮(2/2)
竟然都被輕易鎮壓。
只能夠跪伏在玄極寶船上,披頭散髮,神色頹然,目光中還清晰閃露著恐懼的意味。
除此之外……
又有一位身後有陣陣星河在不斷旋轉的魁梧強者。
他手中牽著兩條繩索。
這兩條繩索上,燃燒著陣陣火焰,令人恐懼莫名。
兩條火焰繩索的盡頭,有各自拘拿了一尊不世的強者。
這兩尊強者已經站在了神橋的盡頭,再往前一步,就能夠晉入彼岸大劫難。
擁有更加可怕的力量。
但是現在……
這兩尊蓋世的大帝,卻就像是兩隻喪家之犬,被那一位背負星河的強者牽引在虛空,踉蹌而行!
紀夏臉上露出笑容。
他站起身來,對裴恆說道:「前輩來的正是時候,太蒼近日有一場大宴,前輩正好可以觀禮。」
裴恆看著這兩尊大帝。
心中震撼的同時,也頗為欣喜……
「無論如何,太初上皇與我有過約定,所以現在的太蒼越強越好。
如此一來殿下才有一線生機!」
裴恆一邊在心中暗想,一邊跟著紀夏走出玉乾宮。
紀夏一道神識運轉。
太先尊皇鍾立刻發出驚天的響聲。
與此同時。
一陣陣浩蕩的洪音傳遍太都:「上皇有令,我太蒼歸來銳士,可以乘坐玄極寶船、吞星天龍,進入太都!」
數百萬太蒼精銳士卒,一同敲動手中的武器。
聲音如同雷霆。
整座太蒼,無數城池中,又有巨大的光幕延展開來。
光幕上,都是太蒼軍卒凱旋的畫面。
其中那些被拘拿的罪族,也令太蒼子民激動萬分。
紀夏站在覽天台上。
注視著眼前的這一幕。
他的目光穿越了許多距離,來到虛空中,映照在被大荒落前者的兩尊大帝身上。
「無日帝主。」
「赤雲帝主。」
紀夏並不曾稱呼他們的帝號。
而是直接以他們的國祚名諱,稱呼他們。
他的目光冰冷,轉身回到玉乾宮中。
此刻的玉乾宮……已經恢復一片氣派的宮殿景象。
玄極寶船和吞星天龍上的許多太蒼軍卒,來臨太先上庭上空,不曾更進一步,而是恭敬地向紀夏行禮。
諸多前去征伐兩座帝朝的太蒼強者,進到了玉乾宮中。
向紀夏行禮之後又向殿中的裴恆行禮。
繼而全部入座。
大荒落拘拿兩尊帝主,強悍無比的力量,將這兩位曾經身處雲端的帝主鎮壓,讓他們不得不朝著紀夏跪伏!
「見我太蒼之主,你們應當叩首!」
張角開口,語氣森寒:「如今他掌控著你等的性命,掌控著你等的尊嚴,也掌控著你等的種族存續!」
張角話音剛落。
大荒落探出一隻手掌。
輕輕向下一壓。
一座星河就此壓下。
可怕的壓力施加在兩座帝朝之主的脖頸之上。
讓他們不得不就此叩首。
「砰!」
兩道沉默的響聲之後。
整座廣闊的太先上庭下方的土地,被兩尊大帝叩首導致的強大衝擊力,轟為虛無!
然而轉瞬之後。
太先上庭一陣奇異的力量波動,碎裂的大地在頃刻間重新顯現,承載上庭。
兩位帝朝主宰,頭顱貼在大地上。
死死咬牙。
身為大帝……他們並不愚鈍。
此刻的他們十分清楚,如今他們被就此拘拿,即便是苦苦求饒,必然也是難逃一死。
再加上十餘萬年以來的傲骨,以及身為帝主的尊嚴,不容許他們向眼前的人族帝王低頭。
「無日和赤雲兩座國度帝族,應當如何處置?」
紀夏開口。
由太蒼雷律天宮【雷面神荼】起身,上前一步。
雷面神荼臉上沒有五官。
只有一團團雷光在不斷閃動。
給人一種極其淡漠,卻又極其公正的感覺。
「無日、赤雲兩座帝朝,其罪有五!
西玄聖庭乃是太蒼死敵,兩座帝朝無端響應西玄聖庭詔令,是為罪責之一。
在短暫歲月里,殺戮不知其數的人族生靈,令人族生靈塗炭,是為罪責之二。
太蒼派遣使者前去,兩座帝朝膽敢折辱太蒼使者,是為罪責之三。
對太蒼上朝頤指氣使,不知禮儀,是為罪責之四。
太蒼問罪兩國,兩國以無辜人族威脅太蒼,是為罪責之五!」
按律五罪並處,無日赤雲兩座國度,所有軍卒銳士盡數斬滅,帝朝國格自當跌落……
無日、赤雲兩國帝族,自此之後剝奪血脈偉力,不復尊貴。
所有帝族生靈,盡數滅殺,以昭示太蒼天威!」
浩大洪音之下。
被鎮壓在旋即寶船上的無數帝朝帝族,瞬間面如土色。
其中有許許多多尚且年輕的帝族族民厲聲尖叫,嚎啕大哭。
恐懼瞬間席捲了他們的心智。
無數年老的強者也眼神黯淡……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短短數十年,曾經盛極一時的兩座帝朝,竟然就如此土崩瓦解。
原本作威作福,殺戮無算生靈的帝族貴胄。
如今卻要被斬首鎮殺!
沒有任何一條活路……
而且按照雷面神荼誦讀出來的太蒼律法。
這些帝朝貴胄臨死之前還要被剝奪無雙尊貴血脈,廢除修為。
最終如同螻蟻一般死去!
這讓他們心生絕望。
而如今跪伏在玉乾宮中的兩位帝主,奮力抬起頭顱,死死注視著端坐在寶座之上的紀夏。
無日帝主又轉頭看了看玉乾宮中的陳設,瞳孔微縮。
他似乎遭遇了莫大的侮辱,無盡的怨氣散發開來!
「紀夏!這不是太先上庭的主宮!」
「我身為帝朝之主,你竟然敢在偏殿審我?」
紀夏默不作聲。
他站起身來,緩緩下令說道:「廣發請帖,太蒼邀請諸多帝朝之主,諸多強大聖庭之主,前來太蒼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