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斬出了一劍(2/2)
你還敢說我?
怎麼?七彩大道神秘存在如今成了人族,他周遭那些難以言說其道妙的大道,就不再道妙了?」
槐霜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如果是平日裡,槐霜還會反駁曇湮一兩句。
但是今天,曇湮所說的話句句在理,也都是實情。
剛剛紀夏降臨的時候,槐霜確實極為崇拜紀夏……
「景郁說這個紀夏不是神靈化身,也不是古老存在轉世!
那麼他身上難道承載了某種重若宙宇的氣運?
我和景郁、曇湮離開太蒼的時候,他甚至還沒有修成神通。
十幾年時間過去,我的大陣被觸發,當時的紀夏已經修成了神台……
現在更是誇張,不過僅僅過去了數百年。
這個紀夏竟然已經修成了……」
槐霜想到這裡,眼睛綻放出神光,看向紀夏。
足足幾息時間過去。
槐霜若無其事地收回眼中的神光。
曇湮卻看穿了槐霜,譏諷笑道:「真是可笑,堂堂神子,竟然看不穿紀夏的修為。
紀夏是誰?不過只是區區一位人族凡俗君王罷了!」
槐霜大怒,正要反駁。
卻感知到紀夏身上散發出來的大道光芒,越發熾熱,也越發厚重。
因為短暫的時間裡,紀夏踏著祭道天宮構築出來的七彩大道,跨越過數十萬里乃至上百萬里的距離,來到了那一座神異高台之前。
古老而又神秘的曠古存在,正在凝視著眼前的棋盤。
似乎沒有察覺到紀夏的來臨。
然而……不過須臾之間。
紀夏身前不遠處,虛空扭曲,金色的神識遍布天地。
這無法形容其玄妙的神識,化作一道高聳的門庭。
這一道門庭極盡神妙,極盡神奇。
當高聳的門庭,就此斷開。
山嶽一般高大的門庭里,忽然有詭異、兇殘萬分的魔怪,傾巢而出。
這些魔怪,就像是一座神海中孕育而出的滔天巨浪!
一望無邊,卻帶起了驚天的威勢!
槐霜和曇湮,神色也越發凝重。
「從那一道門庭中,涌動出來的魔怪,比起我們所應對的魔怪還要更多,還要更強。」
「在那一位神秘存在的眼中,紀夏一人比起我們三個加在一起,還要更加強大!」
槐霜喃喃自語。
可是她也並沒有停下腳步。
她和曇湮在不斷的運轉種種大神通,運轉無數規則神法,向著景郁靠攏。
因為此刻的景郁……
當景郁看到紀夏身前洞開另外一座門庭,其中還有更多魔怪,朝著紀夏吞噬而去。
景郁臉色一白。
原本迷茫而又懵懂的眼神,忽然變得緊張而又認真。
她身前的靈元屏障,驟然破碎。
景郁白色衣裙紛飛,拿起龍吟巨錘。
無窮的靈元力量,從龍吟之錘中散發出來。
玄妙大神通和無數蘊含規則力量的神法玄術,一起瀰漫出來。
它們在洶湧著,在衝擊著,在肆虐著。
就像是無數條咆哮的真龍,鋪天蓋地朝著眼前的魔怪轟殺而去!
在這一刻。
當紀夏獨自面對門庭中,潮水一般的魔怪。
景郁腦海里的第一要事,不再是登上高台,解開棋盤蘊含的隱秘。
而是在擋在她面前的無數魔怪中,鑿開一條坦途。
讓景郁能夠得以通過這一條坦途,站在紀夏的身前,為紀夏阻擋著數之不盡的魔怪。
原本已經疲倦的身軀,似乎吞服了神丹,變得力量無窮。
原本已經損耗大半的靈元。
在種種秘藏瘋狂運轉之下,被壓榨出大量的靈元,彌補了空缺。
槐霜嘆息一聲,心中暗道:「看到這一位太蒼國主,景郁拼命了。」
但是哪怕一人一妖一魔戰力驚人,如同埋葬神靈的火山噴薄出來。
但是,他們身前的虛幻魔怪,仍然無邊無際,根本就無法擺脫它們,從而朝著紀夏的方向行進。
但是……
原本還在瘋狂揮錘得景郁,動作忽然慢了下來。
槐霜以及曇湮,也都相繼抬頭,看一下門庭之前的玄衣紀夏。
一眼之下,原本眼神中的不自然,也都再次變成了崇敬。
只見紀夏虛空指點。
天地之間,忽然有一條天河流轉而來。
這一條天河浩瀚無垠,其中有些所在黑暗無邊,滿眼都是死寂,就如同天地宙宇之間,最為黑暗的天淵。
又有些所在,星辰縈繞,星河遍布,烈日星辰數不勝數,烈日光芒籠罩萬界!
兩種截然不同的色彩,在這一道三界天河之中,映照而出。
緊接著。
紀夏伸手,輕輕一握!
天河內部,似乎激發了恐怖的景象,天和地都被就此逆轉,星辰、星河、世界、宙宇……
以及種種異象,都在頃刻間破碎。
難以言說的混沌氣息,洶湧散發。
然後將這無限的破碎天河重組……
重組成為了一把神劍……
這一把神劍通體漆黑,卻又有許多神光在劍身上流轉。
仔細看去,其中還能夠看到世界生滅,星辰誕生隕落,乾坤破碎重生!
「能夠登臨祭道天宮,也令我獲益良多。」
紀夏身上的中界十八天,原本還未曾化作實質。
但是當紀夏握住天河神劍的這一刻。
中界十八天盡數凝為實質。
與下界六天融為一體,化作二十四重天穹,矗立在紀夏的體內。
讓紀夏的力量空前強大。
甚至完全凌駕於日月上劫。
甚至神橋上劫,在紀夏眼中也從此不過寥寥!
至此直達彼岸巔峰!
這一瞬間。
紀夏手握天河神劍,朝著那仍然有劇烈的光束騰起,仍然有可怕聲響傳出,仍然有無數虛幻魔怪洶湧襲來的門庭。
斬出了一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