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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 秦河大帝墓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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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長天王再度降臨,能夠給紀夏提供多強的一己之力,紀夏其實並沒有多少期待。

因為這一枚降神符的價格太低,在神台時代,能夠起到巨大的作用,現在就不一定了。

短短六七十年時間,太蒼以及太蒼敵族的實力,都在不斷增進。

契靈大戰的時候,最強戰力不過神台。

而今,神澤都不是太強的存在了。

在這樣的考量之下,降神符最讓紀夏期待的,其實是通過增長天王的眼眸,再看一看天庭!

從而完善自己的天庭大道,從而順利開闢出第四重的宇闕天庭經,開闢出神澤!

紀夏想到這裡,就繼續專心修煉宇闕天庭經,為增長天王再度降臨的那一天,做準備。

修煉許久之後。

紀夏從修行中醒來。

他沒有猶豫,探手之間,手裡多了一塊巴掌大的石板。

正是裴恆留給他的禁制石板。

其中鐫刻了三萬道禁制,也讓紀夏苦苦研習了許多年。

元鼎六十五年的這一天,在紀夏得到禁制石板的七十多年之後。

這一塊禁制石板中記載的禁制,還剩下幾道神妙大陣之外,終於要被紀夏盡數研習完成。

三萬禁制,看似只用了七十多年的時日。

可是,紀夏還有噎鳴秘境,還有潤世天雲,嚴格意義上,花費的時間,超乎他的想像。

「現在看來,那位七首神鳥裴恆前輩,實力簡直高深莫測,短短六百多年,就研習了如此多的禁制,其中有些禁制,品秩極高,不遜色於神法玄術。」

紀夏有些感慨。

旋即他的自信又湧上心頭:「裴恆前輩的目標,似乎是一道神禁,這樣想來,他的實力必然弱不到哪裡去。

能夠覬覦神禁,最低也是一尊地極存在,地極存在都需要專心研習六百餘載,足以證明這些靈禁的玄奧,也能夠證明我天資不凡。」

他露出一口白牙。

在需要不斷、枯燥修行的時光里,他這種恬不知恥的自信,也算是一種調節心態的法門。

——

元鼎七十一年!

紀夏百歲誕辰。

但是太蒼卻十分平靜。

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

除了太初皇庭下調了許多生活必需品的價格之外,也就沒有什麼慶典一類的活動舉辦。

原因倒是很多。

紀夏不想弄的那麼麻煩、不想擾民、不想被太都中的許多外族,獲悉他的真實年歲……

總之這一次誕辰,令作冊召曲以及宰禮長奉,都怒不可遏。

甚至認為紀夏這等的明君,他的百歲誕辰,一定要隆重至極才是。

可是最終,紀夏苦口婆心,列舉了大操大辦的弊端。

這才令兩位老臣勉強接受。

太初皇庭之中,也不過只是太初尊皇宴請太蒼百官,以及百域和太蒼交好的諸多國度之主而已。

六年時間,對於一座發展以及趨於穩定的國度而言,不過眨眼即逝。

對於百域一百餘座國度來說。

太蒼依舊和以前一樣,除了新奇事物越來越多之外,沒有什麼變化。

太初皇庭始終是那些熟悉的面孔。

太蒼對於他們來說,始終那般強大,只能夠仰望。

可能最為直觀知曉太蒼在不斷興盛的,就只有音聖和大符兩國。

希音王和符生王,這一場大宴之中,符生王和希音王眼裡的震撼,從來不曾退去過。

因為以他們的修為,能夠依稀感知到端坐在太和殿中的,太蒼諸多強者的境界!

神台遍地都是。

神淵也不在少數!

甚至有許多存在的修為,哪怕以他們的境界,也無法感知!

這讓兩位存在,心緒間充滿了對紀夏的崇敬。

宴會之中,甚至有兩位域靈前來太蒼。

域靈黎安、域靈殂吳,兩位神淵域靈,恭敬前來,朝著紀夏俯首。

又有域靈焦流顯化出赤紅色的面孔,顯現於太先上庭之中,為紀夏賀壽!

域靈焦流能夠前來,也令紀夏十分意外。

大宴結束之後。

眾多大臣、其他國度君王離去。

紀夏卻不曾回歸噎鳴,繼續修行。

他帶著禍龍,乘坐玉輦,出了太都,出了太蒼,越過太蒼承古城,進入那一座戈壁之中。

這一座戈壁,隔開了太蒼和大符。

這一座戈壁中,紀夏曾經見到萬獸來朝。

以前的紀夏,不知道戈壁中的隱秘。

而現在,紀夏終於清楚,這一座戈壁之中,埋葬了一位人族先賢。

他就是大庚帝朝之主,曾經在數千年時光里,鎮壓無數其他種族強者的秦河帝!

大庚帝朝,興盛於一萬兩千年前,敗亡於八千餘年前!

約莫四千年的歲月里,大庚帝朝在諸江平原,在天目神朝周邊地域,威嚴無限,氣魄無雙。

紀夏始終無法忘記,他曾經在太都地下的龍血河畔,看到的那一幕虛影。

秦河帝身形威嚴,頂天立地。

周圍虛空中,無數強者、無數大軍環伺。

他獨身而戰,鎮殺了無數強者。

如果不是那突兀出現的三道劍光。

也許,那般多的強大存在,根本無法令秦河帝身死!

可惜,這樣的蓋世人族英豪,而今卻只能夠被埋葬在這樣一片荒蕪的戈壁之中。

沒有任何存在前來祭拜。

而紀夏,在百歲生辰的這一天,和禍龍一同踏上了無名戈壁。

他要以一位人族後繼者的身份,祭拜秦河帝!

「這一片戈壁,也許是秦河帝的無限威嚴,並沒有域靈值守。」

紀夏隨意道:「兩位前來為我賀壽的域靈不說,我還以為這裡也是焦流大尊值守的所在,還想要詢問一下焦流大尊,那座青銅古墓的所在。」

他手裡還拿著來自於盛囂的那一塊青銅地圖。

可惜青銅地圖不知是在幾千年前繪製的,現在滄海桑田,紀夏根本無法分辨秦河帝古墓所在的位置。

但是紀夏也有辦法。

隨著他頭頂上,一座魔蓮法壇懸浮而起。

魔蓮尊者盛囂,從法壇上走出。

他曾經在一座神秘洞府中獲得青銅地圖。

也在洞府中看到了秦河帝墓葬的虛影。

所以能夠循著記憶,對比虛影中的墓葬位置、青銅地圖以及戈壁地形,從而找到秦河帝青銅墓葬的位置。

盛囂落於大地之上,朝著紀夏恭敬行禮。

紀夏心念一動,盛囂立刻應是。

旋即一道道關於青銅古墓位置的記憶,通過盛囂的神念,湧入紀夏的腦海中。

紀夏徐徐點頭。

盛囂沒有絲毫猶豫,再度步入虛空中的魔蓮法壇,化作魔蓮尊者。

魔蓮法壇消失在紀夏的頭頂上空。

紀夏從盛囂的記憶中,獲悉了青銅墓葬的位置,並沒有運轉神通,飛行而起。

而是一步步踏著戈壁上的粗沙,和細小的石塊,朝著青銅墓葬所在的位置走去。

哪怕他已經身為一尊尊貴的皇者。

但是紀夏依舊覺得,在面對秦河帝這樣,曾經為人族崛起而獻出生命的蓋世帝王之時。

他應該站在人族後背的位置上,予以這樣的蓋世英豪以足夠的尊敬。

禍龍始終跟在他的身後。

他早已從紀夏的口中,知曉這座戈壁里,究竟埋藏著什麼樣的人物。

禍龍天生高傲,霸氣絕倫,是一尊天生的霸者。

可是,對於秦河帝這等以羸弱人族軀體,建立了強盛帝朝,甚至因此而被其它種族強者鎮殺的帝王。

哪怕以禍龍的高傲,以禍龍的霸氣,心中也仍舊生出許多尊敬之情。

紀夏和禍龍就像一步步行進在戈壁之上。

戈壁上盤踞著許許多多兇殘的妖獸。

這塊地域並沒有被太蒼納入疆域之中。

異控司的力量也沒有滲入戈壁。

這些妖獸不知道紀夏和禍龍的身份。

可是他們在面對氣息內斂到極致的紀夏和禍龍之時,卻根本不敢靠近。

哪怕兩位存在的氣息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弱小生靈,給予諸多妖獸的壓力,仍舊無與倫比。

因為紀夏和霍龍這等存在的位格,已經遠遠高於這些凡俗妖獸。

走了許久,紀夏終於看到一座隆起的沙丘。

沙丘四周,仍舊一片荒蕪,偶爾有一兩叢戈壁植被,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其上。

顯得荒涼萬分。

紀夏看著這座沙丘,心中有些悲涼。

「衣歸姑娘說過,西玄聖庭是覆滅大庚帝朝的主要力量。」

「而在雎哀大人的鎮塔空間中,也曾經有八百座人族國度中的君王說過,天岐帝朝而今的國都,其實就是大庚帝朝的國都……」

紀夏的神色有些黯淡。

曾經那一尊能夠獨身抗擊百萬強者的蓋世人族帝王,而今,只能被埋葬在如此貧瘠、荒蕪的地域。

而那些埋葬了大庚帝朝,埋葬了秦河帝的龐然勢力,卻仍然威勢滔天,執掌著無限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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