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三山神靈歸去之地(1/2)
這是一場曠世的大戰。
就有一點廣闊的宙宇,都被大戰雙方可怕絕倫的力量,徹底的震動。
極度危險的大神通,瀰漫在每一處虛空。
種種奇妙的神法玄術,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道則存在,能夠執掌的力量。
幾乎不可對抗。
宙宇的一角,都被打得昏暗無光。
九鳳手裡的鳳凰神槍四周,都有鳳凰的虛影不斷的飛舞。
濃郁的殺氣濃厚到了極致,滾滾大道光芒充斥天地,絞碎蒼穹。
西芒的眼神,已經滿是陰沉。
沒有任何一絲一毫之前的那種漠然以及平靜。
除了陰沉之外,她的眼神里還有一陣陣的震動。
這位通體釋放不朽神光,力量狂暴無匹,位格高到可怕的神女,降臨在這一處深淵天地。
釋放自己無上的威壓,籠罩天地,想要鎮壓他們。
西芒在這之前,不斷的猜測著這一尊九鳳神女的來歷。
甚至西芒以為九鳳來自太古之前。
也許是被封印,而後又悄無聲息脫困的古老存在。
但是西芒卻根本沒有想到。
原來九鳳,來自於太蒼。
乃是那一位自始至終氣度平靜,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夠讓他驚訝的太初大帝君麾下強者!
直到這時。
西芒對於紀夏的了解,也更加加深了一層。
「哪怕太蒼遭受那種的威脅,哪怕太蒼麾下強者隕落在這位帝君身前,哪怕無晝天直接透露計劃,想要等到太蒼強大在收割……」
「這位太蒼君王仍然沒有透露出自身的底蘊。
沒有讓這般強大的存在出手。」
「甚至……即便是前來截殺我等,這一方廣闊的咒語中,似乎也已經有種種靈元禁制,以及一桿玄妙大旗籠罩天穹。
更有九鳳神女獨特的大道傳承,無聲無息之間隔絕了世界。
我們即便知道太蒼的野心,也無法將信息傳入我們身在無晝天的真靈之中!」
西芒越打越心驚。
闐鄴以及西芒的星辰真身,立即變得更加殘破。
一股股血霧,從他們的清晨真身上擴散出來,覆蓋了廣闊的所在。
九鳳的強大,極為特別。
雖然此刻的九鳳,是會因為某些原因,未曾成就道則之上的境界。
然而……她所在的境界卻位居於道則巔峰,真正能夠爆發出來的戰力,甚至還要比道則巔峰來得更加強大。
闐鄴、西芒這兩位無晝天星辰主宰,不知經歷過多少場戰鬥。
但是他們卻也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似乎是天生為戰鬥而生的強敵。
一道的大神通橫立天空,雷霆陣陣,神火瀰漫。
九鳳神女手中的金色鳳凰神槍,讓她的身影無比浩瀚偉岸。
大戰一起。
可是九鳳的眼神卻自始至終都平靜非常。
平靜的眼神里,又有某種含蓄的鋒芒,以及內斂的霸氣升騰出來,塑造出一種蓋世風華。
九鳳修長雙腿一步邁出,便能夠跨越數個星河。
她以一種無絕對無敵的姿態,壓著西芒和闐鄴兩位星辰主宰!
要知道。
哪怕西芒和闐鄴因為紀蘇的那一劍而深受重傷,跌落境界。
道則之上的力量已經完全無法發揮。
可是……這兩位存在確卻是見證過道則之上風景的強者。
有了那樣的眼界。
即便他們跌落境界,重歸道則,無法完整的掌控大道之力。
能夠迸發出來的戰力,也根本就無法想像。
尋常道則,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
九鳳神女一舉一動,都充斥著無上的風華。
她矯健的身軀,不同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子。
明明極具美感的軀體,卻充滿了無上的氣血力量。
隨意一擊,就能夠讓極其遙遠的星辰,都為之移位。
鳳凰神槍,殺伐之氣驚動九天。
九色的神光,壓制了天地……
闐鄴以及西芒俱都喋血。
這兩位蓋世存在的血液,化作了滾滾流淌的長河,奔流在碎裂的空間之中。
「太蒼已經沉寂太久……而現在大賢良師隕落,太蒼不能夠繼續沉寂。
總是需要一些極其珍貴的存在,為大賢良師送行。」
九鳳青絲如瀑,甚至她根根長發中,都有氣血星辰在不斷的浮現。
宛若一位開闢世界,塑造無數星辰的巨神。
「而西芒星辰主宰,作為罪魁禍首,便再也合適不過了。」
九鳳面無表情如此低語。
末了,還不忘加上一句:「這些……是我太蒼之主讓某轉述給你們的話語。」
大戰仍然在繼續。
宙宇的角落,徹底被打碎了。
空間變成了洶湧的風暴海,即便是空間的規則,都無法瞬間彌補!
而這場大戰,似乎也已經沒有任何懸念。
手持神槍的九鳳,恐怖滔天,甚至超越了無音蠻荒無數古老的存在……
在這一刻,她獨立在這一方宙宇中,位居於絕巔。
西芒和闐鄴必將落敗。
沒有任何其他餘地。
……
遠在太蒼的紀夏,眼神中星辰神眸在緩緩運轉。
星辰神眸里,似乎還蘊藏著一滴來自於鳳凰的精血。
正是因為有了這一滴精血。
紀夏能夠清楚的看到,遠處那一場大戰已經即將落幕。
九鳳所迸發出來的戰力,空前強大。
不愧是比起天庭眾神明,更加久遠,更加神秘,位格更加高遠的大神。
「而且……九鳳神女人狠話不多,已經將西芒和闐鄴,生生打殘了。」
「不過……闐鄴似乎似乎在無聲無息之間,讓已經受傷的造夢神女陷入沉睡。
這也意味著……實際上無晝天對于闐鄴的掌控,也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完美。」
紀夏在心中沉吟。
他並不準備滅殺闐鄴的星辰真身,也並不打算殺死造夢神女。
儘管造夢神女對於太蒼出手,實際上是極為惡劣的舉動。
但是造夢神女情緒牽動太過於劇烈,對太蒼出手的時候,她已經失去了理智,已經徹徹底底陷入瘋狂。
那個時候的她,眼裡就只有闐鄴。
甚至為了靠近闐鄴,想要對太蒼出手,喚取無晝天的接納。
這對於太蒼而言,確實大罪。
如果換做旁人,以紀夏的性格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留情。
即便可憐,即便事出有因,即便陷入瘋狂失去了理智。
膽敢對太蒼出手,膽敢站在太蒼的對立面,紀夏絕不會饒恕。
但是這一次……
紀夏之所以沒有鎮殺造夢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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