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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章 紀夏,你死到臨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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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天目神朝來說,太蒼也許只是託庇於雷世元君大世界之下的弱小國度。

但是對於無垠蠻荒其他的帝朝來說。

太蒼便是劫難,便是無法抵擋的天道之災!

當忤逆太蒼的帝朝的天空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一隻黑白兩色,嘴裡長著能夠戳破界外天的獠牙,眼睛血紅無比的奇異凶獸。

出現在天空中。

這些帝朝終於想起,在不久之前的帝朝大戰中,太蒼所展露出來的實力。

可是……

已經為時已晚。

悖逆太蒼帝朝一夜之間,帝族盡數滅絕,強者的白骨和頭顱被組建成了一座白骨國度。

白骨國度國境邊緣。

被立起了一座大碑。

如同數百個山嶽疊加起來的巨碑,也都是白骨累就而成。

上面清晰的寫著幾個大字。

「逆反太蒼者歸屬之地!」

這幾個字的縫隙之間,好像充斥著無窮無盡的殺念。

可怕萬分的力量,在其中徘徊。

很多帝朝派出強者,去一探究竟。

都被碑文中的力量迸發出來,就地斬殺。

一時之間……

無數有所懈怠的帝朝,都開始爭先恐後,朝著太蒼靠攏,希望能夠躲過太蒼的殺劫。

也有想要向天目神朝求援的帝朝。

前去求援的使者,往往都在半路上,就被碾成灰燼。

他們的骨灰被撒在各自的帝朝帝都中,就好像是六月飛雪,顯得詭異非常。

天目神朝的有些上位者,自然也收到消息。

震怒之間,也不願意向他們進貢的帝朝,盡數死絕。

於是他們也各自派出強者……但是……非神庭派遣的強者,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盡數死於非命。

雖然神庭上位者驚怒交加,不理解太蒼為何如此大膽。

但當神庭派遣強者,前去追索兇手的時候。

卻發現太蒼強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至於太蒼本土……

雷世元君的大世界,仍然高懸上空。

讓那些神庭上位者只能夠跳腳。

不過令他們疑惑的是,神庭帝族,卻好像無動於衷。

也許是因為他們根本不將太蒼放在眼裡。

也許……是在謀劃著名更加殘酷的行動。

總而言之……太蒼在這件事情上的處理,顯得極其剛硬。

甚至有很多天目神朝的強者死在太蒼強者手中。

而太蒼的傷亡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原因在於……

出手的是九黎天。

九黎天神出鬼沒,再加上遮天旗的刻意掩蓋。

就算是類似於窺天神眼這樣的規則神器。

也根本就無法探查到九黎天的存在。

這對於太蒼來說。

當然是一件好事。

也讓很多太蒼強者,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而如此種種舉措之後。

太蒼受益巨大。

最直接的變化,就是太蒼的人口暴增。

然後在短短數百年間。

太蒼依靠著暴增的人口,投入了巨大的資產代價,帝庭持續不斷的輸血之後,在許許多多的產業方面,率先實現了「內循環」。

在不斷鑄造出來的嶄新土地上。

無數的靈田被開闢了出來,很多靈金礦脈都被搬運而來……

各種材料的產量,在數百年之內翻了幾倍有餘。

這讓太蒼不至於坐吃山空。

這些尚且不提。

這一日。

紀夏正在上乾宮中修行。

來自於楊任的一道神念,傳入紀夏的腦海里。

紀夏先是微微怔然,然後露出些許笑容。

他站起身來。

身軀消失在上乾宮中,出現在太和殿內。

不多時。

一位身穿灰色長袍,氣宇神妙無雙,身軀周遭有神河流轉的神靈,步入太和殿中。

「陰君。」

紀夏向著來者行禮。

來者也朝著紀夏行禮。

他們就此入座。

陰君神色冷漠,注視著紀夏,卻一言不發。

紀夏卻好整以瑕,親自為陰君倒上美酒。

「帝君知道我的來意了?」

過了良久,陰君忽然開口發問。

紀夏臉上笑意盈盈,語氣卻顯得非常篤定:「自然知道,陰君是想要與我聯手,一同打碎天空中那三顆烈日。」

陰君再度沉默。

他看都不看桌上的美酒,再次側頭詢問紀夏:「天上那三顆烈日巨大無雙,堅硬無比。

甚至還有玄妙的力量保衛。

我既然選擇打碎這三顆烈日,又為何要和你這麼一個弱小的帝朝之主合作?你在其中……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陰君極不客氣。

他目光凜凜,凝視著紀夏。

眼神中還帶著些許的居高臨下。

確實。

雖然擊碎烈日的計劃,是由紀夏提出。

可是哪怕紀夏已經橫掃所有帝朝,在陰君的眼裡,太蒼卻仍然不足以擊碎天空中的烈日。

令人疑惑的是。

紀夏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

並沒有回答陰君的疑問。

約莫過了好幾息時間。

陰君的神色忽然緩和,對著紀夏冷哼一聲說道:「有恃無恐。」

紀夏報以微笑:「看來,陰君想通了與我合作的好處。」

陰君點頭,帶著些許的嘆息說道:「你既然是計劃的提出者,又以謀算為長,豈會做無望的打算?你一定還留有後手,這是原因之一。」

「我們想要轟碎烈日,是想要讓無垠蠻荒重歸混亂,太蒼想要在喘息中成長,想要讓人族重歸榮耀。

而我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既然如此,與誰合作便不重要了,因為只要我們的目的一致,便殊途同歸,這是原因之二。」

紀夏撫掌讚嘆:「陰君果然了解我。」

「我也同樣了解陰君,從你的氣息出現在太蒼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陰君已經想通了,必然會與我合作。」

陰君看著紀夏得意的樣子,俊逸的面孔上泛出幾分冷笑。

「不要得意,紀夏。」

「你可知道……你已經死到臨頭了?」

紀夏臉上的笑容一僵,臉色一黑。

我死到臨頭了?

什麼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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