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說錯話、做錯事,馬上就死(2/2)
「這是,國祚神器械!」
龍目天天主感知著伏羲琴裡面傳來的浩大波動,喃喃自語。
紀夏又是一指點出。
伏羲州州珀弦的身影,也浮現在天空中。
他的手落在伏羲琴上面,然後十分簡單的撥動一下琴弦!
剎那。
一道肉眼可見,但卻無聲的音波,就此飛速的朝著太蒼九州大地擴散。
伏羲琴音波擴散的同時。
音波所覆蓋的地方,百姓們心中的所有消極情緒,就被瞬間驅逐。
他們的眼神變得清明起來。
立刻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於是……
長久以來都十分自信的太蒼人族生靈,抬頭對著威勢恐怖絕倫的三件飛行靈器怒目而視!
飛行靈器上的三大勢力不凡強者,也瞬間皺了皺眉。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
太蒼擁有的國祚神器,威能竟然如此雄渾!
而諸多太蒼人族生靈的眼神,也讓他們驚怒。
人族何等卑弱?
可是現在,太蒼人族竟然敢敢直視於他們。
這其中又代表著什麼?
所以震玄帝朝使者當即震怒!
他軀體如同山嶽一般高大,肌肉求解起來。
肉體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就像是一輪烈日熔爐。
能夠燃燒世間萬物。
只見他走出一步,指向下方太和殿的紀夏,厲聲大喝道:「紀夏!太蒼人族對我等不敬,該當何罪!你見我等前來,不起身迎接,無禮無狀,又該當何罪?」
大封聖庭使者看似一位少女,但是身體周遭,卻還有兩座古老的秘境,在圍繞著她不斷旋轉。
也在為她供應浩瀚的靈元。
她眼神冷漠,居高臨下的看著太蒼:「時間一去一千兩百多載。
但是許多帝朝曾在聖主面前狀告太蒼。
說太蒼這一千多年以來,大肆收割帝朝財寶,暗中謀算,暗中發展!」
「今日我大封聖庭派出強者前來,就是想要問一問帝紀……
你究竟是……」
「你們是在質問我?」
自始至終沉默的紀夏,突然打斷了大封聖庭使者的話語。
他神色沉靜,只是抬頭看著天空。
三位界外天主以及三位使者,心驚膽戰,驚愕的看著紀夏,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這三位強者,全部都是窺神巔峰的強者,甚至按照太蒼之前透露出來的實力來看。
能夠被派遣到太蒼作為使者,他們很有可能是成就命宮的強者!
太初大帝,為什麼膽敢和他們如此說話?」
「哪怕太蒼強大,不懼這三個強者,可是他們身後卻屹立著龐然大物,不可開罪。」
「不解……不解……「
他們彼此交流的瞬間。
大封聖庭使者已經勃然大怒。
冥落帝朝少年模樣的使者,眼中也有殺機浮現。
「既然太蒼敢對大封聖庭不敬,那麼必然也會對我們不敬!
這太蒼帝紀,果然心懷野望!」
震玄帝朝使者,冷哼一聲:「實力不強,空有野望又如何?
今日我就……」
「無垠蠻荒這三座帝朝勢力,不應該派遣這麼三個弱小的使者,前來太蒼耀武揚威。」
紀夏的聲音再一次悠然落下。
然後他沒有半句廢話。
也沒有讓三大勢力的使者,有說出任何一句話語的機會。
只見紀夏轉頭看向白起。
白起緩緩起身,朝著紀夏鞠躬行禮。
然後抬頭向著三大帝朝使者看去。
「嗯?大膽!」
震玄帝朝使者,剛剛想要動手。
只見殿宇中自始至終目光都非常柔和的白起,已經消失不見。
不過僅僅瞬間!
一道血海鋪天蓋地降臨而來。
虛空中,還多了一柄劍身篆刻著很多玄妙銘文的漆黑巨劍。
血海急速融入了漆黑巨劍。
白起的身影從虛空中顯現,握住了漆黑的巨劍!
他臉上依舊溫和萬分。
可是天地虛空,只有一股可怕的力量驀然爆發。
這一刻。
天地都被血腥的氣息籠罩。
就好像是森羅地獄降臨到了無垠蠻荒!
剛剛大喝的震玄帝朝使者,神色還來不及變化。
但是可怕的壓力,讓他們寒毛倒豎。
甚至身體裡面的秘藏,都難以承受這樣的可怕殺機!
三大界外天天主,在此時也呆若木雞,有些不知所措。
天空中的白起,已經完全消失。
可是天地中,卻有屍山血海就此出現。
無盡的可怕殺意,化作了沖霄的血色光芒。
「轟!」
漆黑巨劍就此橫空。
無邊血海傾瀉而出。
須臾之間就籠罩了威勢無雙的飛行靈器,以及剛想要拿太蒼問罪的三大勢力使者。
天地劇震,虛空顫然。
但是詭異的是。
無論是下方的太蒼九州大地,還是天空中的地崆星河,都完全沒有受到波及。
同一時間。
血色劍光降臨,伴隨著血海籠罩,種種可怕的異象接連浮現。
屍山血海、無盡殺戮、國祚爭鋒、大戰迸發、血海澎湃、黑霧繚繞以及無數的墓葬,橫立天空。
最後……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
只留下了一座巨大的墳墓,懸浮在天空中。
白起顯露出身影,他黑色巨劍已經沒有了蹤跡。
他站在巨大的墳墓前方,臉上依舊十分溫和,看向紀夏。
紀夏隨意點頭。
白起立刻以手為筆,朝著巨大墳墓前方的無字墓碑上,篆刻碑文。
「驚擾太蒼子民,當死。
於太初皇庭不敬,當死。
膽敢威脅太初上皇,當死!」
三句當死,充斥著絕倫無雙的殺念。
三位天主也終於意識到……也許這無垠蠻荒,真的要變天了。
這時,紀夏在三大天主、三位使者呆滯的眼神里,走下太和殿高台,然後又一步步走入虛空。
他來到巨大的墳墓前,仔細的看了幾眼。
然後側過頭,對虛空說道:「傳詔于震玄、冥落、大封。」
「讓他們來領屍體。」
「順便,讓他們帶上他們的請罪玉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