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3章活著的傳奇（2/2）

他們還真說對的。

秦廣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喊老爺子來。

可天絕3個混蛋，竟然試圖策反自己？

以為我是那種小人物？

可惡。

既然如此，讓老爺子崩了算了。

秦廣就這麼想的。

嗡！

空間扭曲之下，天地間憑空出現了一座門！

巨大的門！

不是什麼空間裂縫，也不是什麼空間漩渦。

就是一座門。

這門就橫亘於天地之間。

緩緩的，一名古朽滄桑的老人緩緩從門中走出。

老人看上去很平靜，白髮蒼蒼，給人一種隨和之感。

可就是這老人出現的一瞬間，創世期無數暗中觀察的強者瞳孔一縮。

「乾老怪……」

「他真的出現了。」

這時，楚家、天家、靈宗、聞書門內，幾名臨界點都一起現身，抬頭朝著人王城看來。

聞書門，老朽與門主一起現身，可見對秦乾的重視。

隔著很遠，老朽看去：「秦乾……上億年不見了啊。」

門主點頭：「當年他可是叱吒風雲一般的角色，算下來我們都要叫他一聲秦祖。」

老朽點頭：「師兄，你覺得現在的你和他誰更強？」

門主搖頭：「難說，吾等都是臨界點，一切力量歸於體內，早就無法被窺察了。就像你我之間究竟孰強孰弱，其實誰也不知道。可大概率……我是不敵他的。」

老朽瞳孔一縮，說實話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師兄如此直白承認自己不如一個人。

他記憶里，自己這位師兄可是非常驕傲的。

當初聞書門的創世期，也就是遠古文神還在時，自家這位師兄甚至敢與對方對弈叫板。

今日他卻直接承認出自己大概不敵秦乾。

可見秦乾是真的很強。

這時，老朽疑惑道：「師兄，我有一點不懂，都說秦乾即便是在天主的時代都不曾被掩蓋光芒，這樣的人為何在那個時代沒有乘鶴飛升？與天主一個時代的人，只要還活著的，現在基本都已經超脫在外了吧？」

門主看了一眼自己這位師弟，笑道：「你以為他不能？」

老朽楞下，驚訝道：「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門主淡淡道：「字面意義，這麼和你說吧，如今的秦乾，其實已經是散過一次功的了。」

老朽震驚：「散過一次功？師兄的意思是……他曾經達到過力量之主，而是散功降回了臨界點？」

門主點頭：「沒錯。」

旋即，這位門主又忍不住唏噓道：「他是創世期里，唯一一個真正見過那個境界風采的人啊。」

老朽在旁邊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秦乾曾達到過力量之主嗎？

可是他疑惑道：「我不懂，他已經達到了那個程度，為何還要散功？為何還要選擇被困於這偏居一偶之地？」

是的，在老朽眼裡，創世期或者說整個煉天宇宙就是偏居一偶之地。

他們因為知道外界之遼闊，所以太過神往。

那是他們上億年寧願如同一個囚犯、平凡人一樣都不敢動用力量，也不願意放棄的高度。

可有人曾經搓手可得，結果卻棄之如敝履？

老朽低沉道：「為什麼啊？」

門主搖頭：「誰知道呢，或許每一個人的追求不一樣吧，對我們來說，力量之主大過一切，可對秦老爺子來說，修行與境界，未必是他想要的。」

老朽沉默，還是無法理解。

門主淡淡道：「你不理解正常，可能也只有你到了他那個程度才會知道吧。不過這一次秦老爺子現身，大概率是要散功了……創世期，又將少了以為傳奇。」

即便是敵人，可聞書門主對秦乾的評價依然很高。

這一位在他以及創世期的許多人眼中……其實就是活著的傳奇。

老朽沒說話。

遠處。

靈宗、楚家、天家之主紛紛現身，隔空朝著秦乾看去，都有一點緊張。

秦乾要散功嗎？

這一位曾經達到過力量之主級別的人如果散功，實力又會達到什麼樣的程度。

會成為超越戰魂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