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決戰 四(2/2)
七世身半邊身子矮了下去,可也不甘示弱,單腳挺直,抓著卡姆斯基的雙肩,給了祂一頭槌。
嘭一聲悶響。
雙雙倒地。
白猿左等右等,愈發納悶,「這啥情況,須彌神掌沒打死人?我的青春結束了。」
七世身呼呼喘氣,「你有空在這裡當青結工,不如給我去幫幫籠海,打個七柄劍同打佩恩六道似的,磨蹭這半天,最後是不是還得我嘴炮啊!」
白猿悶聲:「行行行,這回你老大,我聽你的還不行嘛。」他抱怨得了,便從七世身頭頂摘了一朵燭火用作介物,化形出來,三眼巨魔,縱身到角落裡,一把撈住籠海,揮灑如意。
暴食劍自白猿背後襲來,他也不回頭,反手一抹,直接把劍鞭削斷。
形式陡然逆轉,籠海得意極了,發出歡悅的清音。
傲慢之刃直挺挺衝過來,往白猿當頭砸下,白猿一聳脊背,猛地就跳到了劍體上方,籠海貼著這柄三角之刃翻攪,把它甩到一旁。色孽針往白猿的第三眼戳去,籠海往劍腰上一划,色孽針幻化為桃色雲煙,依舊衝著白猿的眼睛,在即將刺入之時,白猿第三隻眸中射出一道青銅色的驚電,實質化的殺意波動直接把色孽絞碎。
白山落回地上,一旁長方匣型的貪婪之刃霎時綻開兩道劍鞘,受創的孽刃虛化,歸入鞘中,隨即貪婪收攏,又復作一劍匣,看這功能形貌,倒像是個機關盒子。
狂怒鏈鋸劇烈轉動起來,刃齒表面綻開一層冰藍色的等離子態光焰,科技風極強,白山見了就有些喜愛。
「讓你們也看看我的兵刃!」他把籠海團作一坨,隨即拉扯出了一把黃銅傘來。正是他的專屬調音叉——十一音銅傘。
狂怒劍朝白色的雙腿鋸來,白猿只是輕輕搖動傘柄,那懸垂的鈴鐺發出輕吟,深穹里灌進來的海水倒卷,裹住狂怒,又從水體轉為精金,變作一個幽藍色的精金球牢籠,鏈鋸嗡嗡的震盪聲被悶得死死,半點也發不出來。
嫉恨之刃分化數十,四面八方亂雜雜得砍過來,劍軌毫無章法,就像是一個撒潑的粗婦,白猿撐開傘面,滴溜溜轉了一通,把嫉恨的劍影通通彈飛。
虛榮劍是一柄大剪刀,在白猿的後頸浮現,已經張開大口,猛地合攏,一把就鍘下了他的獸頭。
巨魔的腦袋就像是被踢飛的足球,直直衝天飛起三尺,在當空,碩大的頭顱忽悠悠的,恰似個飛頭蠻,表情還活靈活現,只是有些氣急敗壞:「我尼瑪,這麼多年沒打架,真就是陰溝里翻了船唄!」
虛榮之心何人不有,或者說,這本就是一個相對客觀的標準,在虛榮之刃的判定里,凡只要有一點點自信的,都算虛榮,就必被一劍鍘下頭來。
白山怒極,也不再裝模作樣地划水了,手上搖動銅傘,以陰影法術召出他的最強同位體——戰神鹿正康!
一道深紫色渦旋的湮滅之門後,傳來一聲豪邁的大吼:「吾來!看拳!」
人還沒出來,一個巨大的世界輪先被砸了出來。
轟!!!
無名之島又沒了四分之一。
拳勁凝實,所過之處萬物湮滅,留下的拳軌光滑如鏡。
這一拳連鎖帶出來的狂風卻直接把一旁互毆的七世身同卡姆斯基吹到了半空。
上緣之上,天啟大蛇的腰身被一個碩大的輪子碾成了碎末。
祂痛苦扭動的姿態中,出現了無比的恐懼,而鹿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