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西方白虎法相(2/2)
胎藏界送來大潮般磅礴的靈氣,霎時間就將孽魔法相修補完好,只不過胎藏界內積累的咒力少了一分。
鹿正康好整以暇,還有閒心調侃,「弗道子老兄,你扮的這個四腳畜生可有些虛了,莫不是個孱頭!」
白虎咆哮,低吼聲里夾雜著弗道子的笑罵:「你也不瞧瞧自己變的這個野毛神,恁多張嘴,恁多條手,要給人指指點點,評頭論足是大大地足夠了!」
鹿正康奮起百臂,似機槍炮般毆過去,一邊打,果然一邊嘴也不閒著,百張頭一顆說一個字,一句話下來不一定能輪上一圈,「道兄,都說相由心生,你若不喜歡我這個造型的,下次和我打架前先畫一幅心儀的圖案來,我便給你看看就是!」
弗道子厲聲呵斥:「賊魔,莫覺得自己還有下次了,今日吾便將你斬於劍下!」白虎法相旋身擰作一團庚金慘白的劍渦,強硬地抵著孽魔射彈般的拳路。一時間,鏗鏗交擊聲如雨打芭蕉一樣,滾盪在天地間,胎藏界外也能隱約聽到其中爆鳴。
「弗道道你好絕情,少說我也陪你喝過茶,聊過天,還幾次三番相讓於你,怎麼就想把我砍了呢?我一不做壞事,二不是壞人,你這樣可太叫我傷心啦!」鹿正康嬉笑著,打拳卻越來越快,越來越急,每一擊都能震出轟然的起爆,大氣在他拳風下被壓得慘白,洶湧的氣浪將空中水分全部擠壓出來,化作濃密熾熱的蒸汽四處流瀉,周遭灼熱如焦土地獄。
弗道子毫不容情,「便是你求饒也無用,你今日不作惡,明日不作惡,怎能保證以後數百數千年都不作惡?你不如隨我回劍宗,於我蜀山劍池內閉關,洗去魔性,這樣我們今後見面還能稱一聲道友。」白虎法相旋轉成一個圓陀陀,白燦燦的金球,還駁駁跳動著,內里,弗道子驅使奎,胃,昴,畢,參,觜六宿飛劍極速交織,化作一個劍圈護住己身,腳下踏著紅玉佩劍,手中攥著婁宿劍,暗暗運勁,誓要一擊克敵。
這柄劍五行屬金,在《西方白帝劍經》修煉到五行陰陽混元之境前,與他現在的法力屬性極為契合,僅次於金水相生的參宿劍,金行精純酷烈,用於殺伐鬥戰是最合適不過,弗道子寄希望於接下來的一招能破開魔相,直逼鹿正康本體。
鹿正康仿佛毫無所覺,還在調侃,「弗道道,你想與我攀交情實在不必如此麻煩,你我雖然才相遇不過半日,可我與你那師妹可是相處了半月,我與她也算情投意合,將來說不定還要請你來喝一杯喜酒呢!」
弗道子受不住鹿正康這般下作的話術,頓時大怒,「好好好!我當我師妹在外受了什麼委屈,沒想到竟是被你這般小人折辱!今日吾必殺汝!」他雖忿怒已極,可仍舊按住劍勢,此時還不是最佳時機,必須尋覓一個破綻。
「你在等什麼?弗道道?你以為能捉住我的破綻嗎?你便等吧,再等等,馬上,就要結束了。」
弗道子處在稠密的劍圈內,自己又全神貫注於決絕的一劍,不知不覺,他澄淨心湖上倒映的億萬劍氣盡數熄滅,沒有了回應,他對胎藏界的觀察與把控已經完全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