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陪伴(2/2)
他卻捉住少女的腕口,不讓她縮回去,另一隻手輕輕的將少女手指一一扳開,十指相扣。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我是說,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你的未來我一定奉陪到底。」
麗莎痴痴地看著他,心想:「橡樹之父啊,這一定就是你為我安排的命定之人吧!」
「在想什麼?」阿爾伯特問。
「我能遇到你,一定是一個神跡。」麗莎喃喃地說。
「確實是個奇蹟。」
穿越兩個世界的相遇,第一眼就看到彼此。這不是奇蹟是什麼?
兩人都不再說話,阿爾伯特將麗莎摟得更緊了些。赤誠相見,慾念多少會有,但此刻他不想破壞這樣的氛圍。答應好了只說話,便就只說話吧。
少女感到了戀人身上的變化。其實此刻若他想,已然情動的她亦不會真的拒絕。
既是愛煞了他,便強撐著身子承受又何妨?
但他能信守諾言,這讓她心中更是歡喜。
「你身上皮膚真好,一點傷疤都沒有。你沒受過傷嗎?」阿爾伯特輕撫著說。
「受過傷,可我都及時進行了治療,治療的時候又想辦法讓傷口恢復成原樣,自然就不會留下傷疤啦,但是有些地方還是能看到白色的印痕。」少女指著自己的身子,將印痕指給他看。
「一般人會留下很明顯的傷疤,一是很少治療,更多人會硬扛過去;二來,即便去治療,那些牧師們只是確保你傷口癒合、生命無恙罷了,不會去管傷疤這種小事。」少女解釋道。
「我明白了。」阿爾伯特輕輕地撫摸著那些白色的印痕,從觸感上毫無異樣,淺的幾乎不可見,若非麗莎提醒,他很容易便會將其忽略過去。
「一處,兩處……」僅胳膊上,便有白痕十二道。
可見她冒險時曾經歷過的那些危險。年不到十五就掌握三環神術,中間也不知她曾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並非如她說得那般輕描淡寫。
「都過去啦。」少女說。她不願意將過往的苦難拿出來博取別人同情,即使是阿爾伯特也一樣:「我都好幾年沒有練過彎刀了。我現在只是一個半吊子的治療師,整天用旋風術打掃屋子的小女僕。」
說到治療,阿爾伯特一下便想起來昨日夢境裡的治療。「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對我使用過治療法術?」
「嗯?你怎麼知道?」麗莎驚訝地問。那會兒他睡得死死的,應該不知道才對。
阿爾伯特便把噩夢的事兒同少女說了一遍。「所以你施展的法術讓我避免了一次可怕的夢魘。」他總結道。
少女甜甜的笑了,能幫助愛郎,這讓她感覺分外滿足。
「那我每天晚上都守著你,看你精神不對了,就為你施展一次治療。」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天天晚上都守著他啦。
「嗯。除了治療,我還需要你對我施展「牛之力量」與「貓之優雅」,增強我的力量和敏捷。」阿爾伯特說。
「這兩個法術的持續時間很有限呀。」麗莎皺起了秀眉,「以我的力量,施展的增益法術只能在你身上留存5分鐘。」
「夠了。」
雛龍的力量很大,但還不夠形成壓倒性的優勢。增益法術能夠讓阿爾伯特可以對一些力量較弱的怪物形成壓倒性的力量優勢。
少女的臉色舒展開來:「好。要是你打敗了那些鬼怪,能讓你再也不做噩夢就好了。」
阿爾伯特隱約覺得夢境並沒有那麼簡單。他還清晰的記得那個祭壇,記得那個所謂的「天賦」,但他從未做過任何的實驗,除了能聽到畫中人的聲音,那個天賦就好像不存在一般。
「嗯。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給你弄點吃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