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歐陽昊天盛氣凌人(1/2)
曲朗這天去警隊找夏一航。
在車子裡,他邊開車邊開始捋順自己的思路,他好像打開了記憶的畫面,一幀一幀過目,他想再次驗證自己的推斷是否存在遺漏。
而後,他又想到一些先前並沒有留意或者遺漏的信息。
曲朗昨天晚上想到一處視頻,覺得這是他接手案件以來很重要的一環差點讓自己疏漏了。
夏一航,他想看看齊志遠工作單位的視頻。
夏一航說警隊應該沒有這個,還問他看這個做什麼?曲朗說周邊的東西有時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夏一航說他現在馬上讓人去調取,並讓他現在就來,他一會還要出去。
曲朗剛到夏一航的辦公室,正在聽視頻組的人員匯報,紀楠楠也在。
夏一航沖曲朗點了點頭,示意他趕緊坐下。曲朗剛在沙發上坐下,忽然內務白小帆跑了進來說:「夏隊,一個自稱是歐陽雪家屬的人要見您,要見主管案件領導。」
夏一航有些不滿的語氣說:「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來就讓他見吧。」
白小帆是個文靜的女孩子,她臉都紅了說:「不是,他是破口大罵來的,我怕……」話音還沒落,一個男人就沖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兩個保鏢一樣的跟班還有一個護士模樣的女士攙扶著他。
夏一航沒聽他罵罵咧咧的話,而是讓人倒了一杯水說:「是歐陽董事長吧?我聽他們說你來兩次了,可惜我都不在,有什麼事您就說吧,我幫您解答。」
他剛要把曲朗介紹給他,一想他們已然見過面了,但歐陽昊天好像不認識曲朗一樣,連頭都沒回一下。
歐陽昊天快六十了,筆直的身板還有高高的個子,就是有些消瘦,他手裡拄著拐杖點著地說:「我女兒都死了幾天了?為什麼還沒有一個準確的說法,誰能告訴我她到底是怎麼死的?前兩次來竟然有人說她是自殺,是不是你們拿我們都當傻子了?」
紀楠楠把水放在茶几上,再一次請他坐下,看著他坐下端起水杯,這才說:「她是不是自殺暫時還沒定論,但她確實是溺水而亡,她腹內有大量的安眠藥,據她的丈夫說她吃安眠藥有十多年了。」
「就算她常年吃安眠藥也不代表她就想死呀?而且還是那樣的死法。」歐陽昊天不服氣地說。
「沒人說她一定是自殺,我們這不在調查嗎?」曲朗第一次看見好脾氣的紀楠楠。
「還有人說她與情人私會?還有人說她殺了人,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加在一個死者身上合適嗎?你們是不是應該召開一個發布會以正視聽?」
夏一航有些聽不進去了說:「歐陽先生,據我們初步判斷,你家的小姐確實是死於藥物,而且她親手殺了人這也不會錯,應該不是有人嫁禍,只是現在我們不知道動機在哪裡,但我們會查清楚的。」
歐陽昊天剛才還高高在上頤指氣使,聽了這話立刻低到塵埃里,聲音也弱了下來說:「既然她不想自殺,那麼她就是正當防衛。」
紀楠楠也懇切地說:「您容我們一段時間好不好?什麼都要調查清楚才能說清楚不是?現在的一切都只是表面現象,真相往往都被掩蓋,我們保證調查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如果你有什麼疑惑也可以跟我們說說,比如她有沒有仇人?她的婚姻如何?為什麼這麼大了還沒有孩子?我們希望了解的越多,對她的破案越有好處。」
歐陽昊天的回答讓人哭笑不得,他對三個問題的回答倒也簡潔:一:我女兒肯定沒有仇人,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二:婚姻還算不錯,女兒更不錯,女婿就另當別論了;三:沒有孩子是因為她自己就是孩子。
紀楠楠你這麼說跟沒說差不多,沒有一點有價值的信息。
紀楠楠啟發性地問:「你感覺他們婚姻怎麼樣?齊志遠這個人還可靠吧。」
歐陽昊天剛要說什麼,旁邊年輕的女人拽了一下他衣襟說:「你可別亂說話了,這裡可是要證據的地方。」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他身邊的女人好像比他的女兒還年輕,而且看樣子也不像是他的特護,親昵的程度反倒像是妻子。
正在這時,齊志遠竟然走了進來,他看見岳父和女人也愣了一下問:「爸、姨你們怎麼來了?」
歐陽昊天沒理他,別過臉去,那個被他稱作姨的女人說:「你不知道,自從小雪走了,他就失了魂魄,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我也沒辦法阻止他。」
曲朗暗暗觀察這個女人,她不僅年輕漂亮而且臉上還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喜悅,她嘴裡的話是悲痛的,但眼角眉梢都藏著說不出的幸災樂禍,曲朗想,這個女人一定與歐陽雪不對付,不然,她的表現是個人就能看出來。
紀楠楠正在疑惑間,就聽齊志遠解釋說:「夏隊長還不知道吧?這是我的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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