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奇怪的鑰匙(1/2)
曲朗疑慮地問:「這兩個人太虐了,怎麼猜想都不能成行,而且她還死了,要是有第三人她能死嗎?」
夏一航一攤兩手說:「最難解釋的就是肖遲瑞戴的頭套,這說明他並不是歐陽雪邀請來的,他並不想讓她知道自己。」
「有沒有可能是事後歐陽雪給他套上的?」曲朗說。
「可能性太小了。」夏一航表示不認同。
曲朗點了點頭,表示同夏一航的觀點,繼續問道:「有沒有這種可能,當然,我是說假設,歐陽雪為了回歸家庭,擺脫糾纏她的肖遲瑞,但肖遲瑞剛嘗到甜頭怎肯罷休,於是前來報復。而歐陽雪恰恰看到了他這一點,所以事先有所準備,或者說本來屋子裡還有第三人……」
夏一航搖頭道:「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這種情況。」他攤了攤雙手,繼續道:「我們進行了無數次的證明,屋內應該沒有第三者,而且,雖然好多攝像頭都壞了,但不是全壞了。
我們查了幾天幾夜,也沒發現肖遲瑞是從正規路上過來的,無論是車還是行人都沒查出來,只能證明一點,他是從最北面的橫江過來的,而北面的橫江距這裡最遠也最難,除了江水以外,還有一座石山,這是一般人都不會選擇的路線,而肖遲瑞偏偏選的就是這條路線,這事就有點意思了。」
夏一航看曲朗聽進去了,就補充說:「我們事後排查了這棟別墅的所有進出口,得出的結論就是,他不僅從石山過來,而且還是從別墅的後門進來的,歐陽雪家的後門常年沒人打開過,而偏偏在這天被打開了,還不是人為破壞的,是有鑰匙的。」
曲朗又用手開始揉太陽穴說:「真是令人頭疼。歐陽雪如果不給他鑰匙那會是誰?他總不至於在他們約會的時候自己配的?」
「至少說明他的到來歐陽雪是不知情的。」夏一航說。
「進了別墅的大門,他是怎樣進的裡屋呢?」曲朗雖然看了卷宗,但他還是想聽聽夏一航的說法。
「在傭人間。歐陽雪的別墅只有一個女人經常在這裡打掃衛生,但她並不住在這裡,歐陽雪他們這幾天常常出外應酬,所以她才會住在這裡,但一樓的房間有四個,現在是夏天,她每天都把它們打開,肖遲瑞就是從這些窗戶里鑽進來的。」
「窗戶旁邊,那排腳印異常清晰,沒有絲毫被破壞的痕跡。」夏一航補充說。
「這案子,並不簡單。」曲朗有些睏倦地說。
「為了讓你有更清晰的思維,我給你透露幾個細節,這幾個細節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曲朗全神貫注地看著夏一航。
「歐陽雪有上鎖的習慣,也就是說她睡覺的時候是不許任何人打攪她的,連自己的丈夫也不可以,但我們勘察現場的時候,發現鑰匙在死者的小包里,但肖遲瑞是怎麼進去的?
如果說是歐陽雪給他打開的,這又說不通了,誰會輕易打開自己臥室的門?還有一個就是很多人都以為他們是約會的時候談崩了,然後出的命案,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關係,也許歐陽雪死的時候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肖遲瑞,他不僅戴了頭套而且還沾了鬍子……」
曲朗仔細的聆聽著,不時地點頭,他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蹙著眉頭,深深的陷入案情分析之中,既然如此,那把鑰匙也是案情的關鍵。
曲朗繼續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歐陽雪真的是自殺的?」
夏一航不置可否地說:「這些結論我就等你給我了,什麼樣的結果都有可能,只是真的自殺了,就太可惜了,也沒這個可能性。」
「這就進入死胡同了,既然自殺的可能性沒有,又沒有第三人……」曲朗突然靈光一閃說:「她的老公齊志遠有沒有作案的嫌疑,憑你多年辦案的感覺,他能不能列為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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