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復活(1/2)
問話還在繼續,只是雙方都顯得輕鬆。
曲朗和夏一航是胸有成竹,而金至誠怎麼看都是外強中乾。
「你出差到什麼地方?」夏一航問。
「山東省的一個小地方。」
「說具體一些。」
「叫,叫什麼來著,我一時急還想不起來了,但我的合同上都有。」
金至誠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反正他淡定的神情越來越像是裝的。
「唐然說很長時間與你聯繫不上,還說你們原來天天要通電話的。」
金至誠有些驚訝地說:「這個我早就跟她說過了,我們那裡一是信號不好,最重要的是我們是在一座山上,白天下山的時候有微弱的信號,到了晚上一個電話也打不出去,她都是知道的。」
曲朗要了具體的地點,金至誠很從容地從包里拿出幾份資料,裡面還有簽訂的合同之類的。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曲朗問。
「今天早上,我沒來得及回家,因為這幾份合同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敲定,我就直接去了公司,中午的時候我給她打電話,她的手機就關機,我沒太在意,忙完再打還是關機,我就慌了。
她從來不關手機,我只好打電話給她的父母,他們對我挺吃驚的,還說……反正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最後不得不告訴我說她住院了……」
「他們沒說你死的事?」
「誰死了?到底誰死了,幹嗎好端端的咒一個人死了?我這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金至誠提高聲音喊了起來。
夏一航亮出自己的警官證,說:「唐然住院的時候報了警,說她殺了人,她殺的人就是你。」
夏一航認真地觀察著金至誠,曲朗也一樣。
金至誠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倆說:「你倆在開玩笑吧?她殺我?她為什麼要殺我?再說了,什麼時候殺的?」
曲朗看他的樣子很鎮定,不像是裝的,就問:「你們最後一次通話是在什麼時候?」
金至誠想了想說:「在機場,我在機場給她打的,她最近身體一直不好,我就沒讓她送我,到了山東,我也給她打過一個電話,但她沒接。
我說過了,信號不好,我沒在堅持一直打,那機場就是最後一次了。」
「你一共走了幾天?」
「算今天應該是九天。」
「她最近除了身體不好之外還有什麼?」
金至誠想了想說:「她最近一段時間真的有點不大對勁,原本她對我是特別放心的,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很喜歡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喜歡翻看我的手機。」
「你認識田甜嗎?」曲朗突然插進一句話。
金至誠愣了一下,點頭說:「認識。」
曲朗沒想到他會承認的這麼痛快。
又問:「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朋友。」
「只是朋友關係嗎?」
金至誠不解地問「我們現在說我老婆的事,把別人牽扯進來就不好了吧。」
曲朗並沒接著問下去,而是說:「你老婆喜歡吃安眠藥?」
金至誠點頭說:「對,以前吃得少一些,現在天天加量,我說她她也不聽。」
「還吃什麼藥嗎?」
「她吃的藥可多了,有一次她拿了一把,至少有十多粒藥對我說,說她活不了多久,天天拿藥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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