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生死談判(2/2)
「老子這輩子最煩的就是女人,我原來有個老婆,天天念念叨叨的,老子一生氣就把她給休了,可現在再想見她一面卻難了,我也不是想她,只是覺得這些年她跟著我,天天提心弔膽,關鍵我們還有一個孩子。」
樊可兒見他說到這類事,趕緊說:「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胡大民又喝了一口說:「女孩兒,一點也不親我,但我在號子裡的時候,還真是想她,我們在一起八年才離開的,離開那年她才六歲。」
樊可兒試探地說:「我可以幫到你嗎?」
胡大民搖了搖頭,一臉漠然地說:「沒用了,就算是見了也沒用,我是什麼人?給他們臉上抹黑呢。」
樊可兒感覺與他在一起能說說心裡話,對自己是有好處的,於是,她把自己明天要訂婚,今天就發生這樣的事說了一遍。
樊可兒一杯又一杯地與他飲酒,胡大民很快明白過來說:「你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呀?別做夢了,別說老子千杯不醉,就算是醉了,也不可能被你暗算。」
胡大民雖然嘴裡這樣說著,但他還是起身把樊可兒的手機扔到游泳池裡,又把屋子裡的電話線絞了,接著又把樊可兒的雙腿綁了起來說:「不能給你留有一點餘地。」
胡大民做這些事的時候,樊可兒一動不動,任憑他的擺布,乖的像一個孩子。
樊可兒剛剛對李利軍和田晶晶實施了打壓,他們的反抗令自己無限的反感,所以,她聰明地選擇了服從。
胡大民漸漸喝高了,話也多了起來,他說了自己一些「豐功偉績」,他說就在他進監獄的頭幾天,有兩個哥們來本市,他包里沒有一分錢,但他是講義氣的人,怎麼可能不招待好哥們呢?
他說自己在一家規模還算不錯的飯店把菜點好了,還讓服務員馬上就上,然後他以上廁所之名,跑到飯店後面的胡同口,他說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搶了五百多,他說回屋的時候,菜剛上來……
樊可兒看著他不敢說話,他又喝了一杯說:「沒事,咱們就是隨便聊天,你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
樊可兒說:「現在揣現金的不多了,而且離飯店那麼近,你不怕他們報警找來嗎?」
胡大民得意地說:「這個你要看準人,年輕人現在誰還用現金?但老年人不一樣啊,這是要觀察的,我們幹這行的,相當於心理專家。」
樊可兒又問:「那你是因為什麼進去呢?」
胡大民說:「這個可說來話長了,你不知道,我從小是跟繼父長大的,當年我只有八歲,繼父對我非打即罵,我媽也不敢吭聲,後來他們又有了一個兒子,我就更慘了,什麼髒活累活都是我在干,我媽有了小兒子,對我也差了許多,關鍵是我那個混蛋繼父雖然不敢打我了,但打我媽的毛病還是沒改。」
樊可兒同情地看著他。
「到了十三歲的時候,我就開始往外跑了,跑過多少地方就不記得了,反正被遣返回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一次,我剛到家沒幾天,他們不知道因為什麼又打了起來,我一氣之下就把那個畜生用斧子給劈了。」
「他……他死了?」樊可兒小心地問。
「是呀,我也沒想到,但那個時候我還太小,雖然也進去了,但還有機會出來,後來我就什麼也不怕了,手裡的人命也就越來越多。」
樊可兒不相信地問:「那你怎麼能從那麼森嚴的監獄裡逃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