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外圍調查(1/2)
白曉帆好像並沒認真計較這件事,說那不過是個形式,兩人好才是真的好。
曲朗覺得此時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就簡單地問了一下工作室的事,白曉帆一律報平安,讓他安心好好的工作。
曲朗知道,自己的時間越來越緊張,看著那些一起調查的警察,心裡越來越急,一旦自己的證據拿不到手,灰溜溜的離開是一定的,這是他不能原諒自己的。
牛奶、米粥里有安眠藥,下水道里有普通的手套,手套上有被剪的痕跡,這更說明了絕不是普通的小案子,關鍵問題是林森之死。
曲朗反覆研究林森的案子,他不得不在自己的群里求助。
他讓群里的朋友幫助他趕緊調查林森,他對塗一山的詢問也有幾次了。
曲朗這個群,可謂是神通廣大,裡面都是大學時期的佼佼者,干刑偵的居多,也有律師和法醫,當然了,曲朗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夏一航也在裡面,看到他求助後,『嘲笑』他說:怎麼了,自己扛不住了吧?早點告饒早好了。
曲朗立刻私聊他:都怨你,要不是你告訴我這個山莊有問題,我也不會參與其中。
夏一航說:那可不一定,完全有可能是因為有你的存在,犯罪分子想逞一已之能,說不定你不去,人家還萬事大吉呢。
曲朗在群里與大家貧了半個小時,他可沒有那麼長的時間,他很怕這個案子因為他的疏忽而草草結案。
曲朗把幾個人又折騰了一番,只有塗一山一口咬定,他說林森肯定是潘五嶽下的黑手,這裡面不光有他女兒的事,他們在公司的重大事件上有很多的分歧。
塗一山說潘五嶽早晚要開了林森,林森在公司數十年,深得潘五嶽老爸的信任,也讓一眾高層對他信任有加。
再說了,盤根錯節幾十年,林森的親信也遍布公司,兩人的較量至少還要持續一段時間,而潘五嶽這人特別的自負,總想快刀斬亂麻,這不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曲朗覺得塗一山就是喜歡把水攪混,就利用自己的職權,將他單獨關在餐廳的小包間裡,這裡即沒有床更沒有一應的洗漱用具,無論他做什麼都特別的不方便。
塗一山是最了解林森的,但曲朗無論怎麼問他,他都一幅一問三不知的狀態,再問就閉口不言,說多了,就罵曲朗無能,說放著潘五嶽不定罪,偏偏在他這裡撈偏門,他才不會讓他得逞呢。
林森好像是預言家一樣,說曲朗這樣瞻前顧後一定會壞事。
曲朗問他有什麼事可壞的。
塗一山說還得死人。
曲朗一驚,覺得自己心裡也有這樣的惴惴不安,但還是嘴硬地懟他,說:「要不這案子你來斷?」
塗一山說:「如果讓我斷的話,潘五嶽就是罪魁禍首,這不是明白的事嗎?把他定了性,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曲朗意味深長地說:「就怕這事沒那麼簡單,有些人渾水摸魚,放了大魚,回歸大海,甚至可能逃到海外。」
「文人辦案就是矯情。」塗一山什麼都敢說。
曲朗對他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傢伙就是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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