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飛天夜叉(2/2)
李泌還是帶著歉意又說道:「這是貢品,阿娘不親自守著,孩兒不放心。」
這時候,周氏才抬起頭來說道:「多說這些廢話做什麼?這珍珠一顆便值一石米,只看在這些珍珠的份上,這事也得做。」
李泌一聽趕緊走了,心說自己阿娘大約是到了更年期了,火氣怎麼這麼大?
不過,傳口諭的宦官離開的時候,李泌讓他們帶話給玄宗,「跪謝聖人賜名,不過,甜脂餅,也就是糖食天熱易壞,再加上東西兩都間路途遙遠,糖食擱置久了,便會餿了。是不是等聖人回駕長安後,書院再按月進貢?」
那宦官一邊打著飽嗝,一邊答應著走了。李泌心想要是玄宗這時候搞出一個飛騎送糖食的事情來,自家就糗大了。
想到飛騎送糖食,李泌就想起環環來了。自己的這名記名弟子看來是忘了自己這位先生了,自打離開這裡,就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了。
不但如此,五年間竟連一封問候的書信也沒有,看來她已經把自己忘了。這麼想著,李泌就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個沒良心的小娘子」。
再想想她這時候也有十四五歲了,李泌就想著上次給宋璟去的那封書信上,該是托他打聽打聽楊玉環的事情才是。
那封書信會比玄宗的逃荒隊伍早到洛陽。這要感謝賀知章,他在隨玄宗逃荒之前,特意來書院告訴李泌,賀生留在了長安,讓李泌有事情便找他。
李泌把書信交給賀生後,賀生告訴他,三五日此信就會到洛陽。
李泌知道他手下有人,而且是多有「習飛天夜叉術」之人。想到這飛天夜叉術,李泌又想起那個死在京兆府大獄裡的刺客。
賀生曾告訴他,那刺客幸虧被李嗣業一腳斷腿,不然,就京兆府那座大獄,定然關不住他。
賀生這麼一說,李泌頓時就想起了那些身懷絕技,可飛檐走壁的江湖人士,就問這飛天夜叉們是不是就是那樣的人?
賀生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說道:「那些東瀛遣唐使里,有見了這飛天夜叉術的,也甚是喜愛,多有習練此術的……」
聽到這裡,李泌心裡頓時一驚。
這飛天夜叉術,到了東瀛就是有名的忍術吧?這幫遣唐使還真是什麼也看在眼裡,什麼也學啊!
李泌又問道:「賀兄,這飛天夜叉術,你會嗎?」
賀生呵呵一樂,說道:「你說呢?」
李泌看他一身儒士打扮,又是一副謙謙公子的樣子,就搖頭笑著說道:「我看你不會。」
賀生笑了笑,指著書院大門的方向說道:「我聽到那裡像是有人來了。」
李泌便回頭看去……
看到那裡並沒有人進來,李泌便回過頭來。這時候,他才發現賀生已是不見了。
正待四面看看,就聽院牆外有人喊道:「神童,今日就到這裡吧,我回家了。」
李泌趕緊跑到院牆邊,想找個墊腳的,可看到院牆只比自己高出兩個頭的樣子,就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扒上了牆頭……
此時,外面已是沒了賀生的影子。
從牆頭上下來後,李泌心說上去並不難,難的是不聲不響的就去了牆外面,這就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