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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李泌無反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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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氏父子要走了,李泌十分少見的讓阿奴拿了一套茶具送給他們。在阿奴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舍的的眼光里,賀生接過茶具,謝了李泌後就走了。

李泌和父親將他們送出書院,直到馬車拐過街角後,兩人才回到院子裡。

進到院子裡後,兩人幾乎是同時問道:「他與你說什麼了?」

接著,兩人一愣,都笑了起來。

笑過後,李泌說道:「阿耶,我與那賀生已經以兄弟相稱了。」

李承休一聽就作勢要打他,喊著「我與他有同年之誼,視同兄弟,你與他兄弟相稱,視我為什麼……」

李泌笑著躲開了,又說道:「非我要求,是他自家認的我,我怎麼好拒絕?」

李承休無奈的搖搖頭,收手說道:「那賀監只問了我一些書院日常之事,我便與他詳細說了說,看他的樣子,似乎頗為讚許。」

李泌也說道:「賀生對這裡也很滿意。不過,阿耶,這賀監到底是做什麼的?聽賀生說話的口氣,這賀監好像不簡單啊!」

李承修說道:「何止不簡單。別看他此時任的都是閒職,可若是想見聖人,卻是容易的很。」

「哦,這麼說,他是聖人身邊的人了?」

「嗯,一月之中,總能見到聖人幾次的。」

李泌想著賀生說的六郎落水一事,覺得怕是不那麼簡單。可自己再要追問他,怕就是無事找事了。

不過,賀知章與燕國公交好,現在他兒子與自己已是兄弟相稱,又和自己做了朋友,即使有什麼不對頭的地方,也不至於對自己不利吧?

父子二人又說了幾句話,然後李承休去了藏書屋,李泌則去了後院。

此時不緊不慢的走在大街上的那輛馬車上,賀生已經把他和李泌說的什麼,特別是李泌是怎麼回答的,一五一十的和他父親說了一遍。

賀知章聽完後,說道:「雖是已經將精鹽一事掐斷,可那後面的人,畢竟還沒有找出來。此事雖是已經了結,還要多加注意才是。」

賀生點了點頭,說了句「我知道了」。

「還有,我問過李承休,他好像對這件事情並不知情,看來此事確實是李泌無意中捲入的。這後面的事情,怕是他也沒有料到。

不過,我這位小友卻是機靈的很,利用此事狠狠地賺了一筆,倒是讓老夫原先小看了他。」

「父親大人,此子善會弄錢,你忘了他拍賣瓷器一事了嗎?」

「我怎會忘了?那件事倒是新鮮的很啊!」

賀生看到他一臉和悅之色,就悄聲問道:「下面,是不是……」

賀知章面色一沉,擺手說道:「我摸了他的後腦勺,那裡並沒有生著反骨。不過,告訴他們,不可鬆懈半分。」

賀生低聲答了一聲「是」後,便靠在車廂一角不做聲了。

賀知章父子來書院這一天,是臘月二十八。這一天,燕國公張說再一次拜相,再一次成了大唐玄宗朝的首席宰相。

可這位再一次坐上宰相位置的老人,正月初五第一次上朝,便以身體不支為由,力辭宰相一職。

玄宗當場不准,但准許他不必每日進宮聽宣。李泌去他府上玩耍的時候,便聽到了此事。

「做宰相不好嗎?」李泌咬著一隻烤梨問道。

「哎,慢些吃,這汁水都落在新衣上了。」

張說探著身子,拿一塊絲絹給李泌擦著嘴角和胸襟。

擦過後,張說靠在臥榻上,笑吟吟的看著他說道:「又長了一歲了。」

李泌吃完那隻烤梨,擦過手後又說道:「做宰相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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