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玩的就是心跳(2/2)
話沒說完,就見那隻麻杆鬥雞突然出嘴,竟是一下子啄在「大將軍」的咽喉處。
「大將軍」突然遭襲,雙翅瞬間拍動,雞頭也是亂點,竟是一時間也掙脫不開那隻麻杆鬥雞。
兩隻雞頓時滾在一處,濺起的污泥濁水落到了一些離的近些的人身上。那些人一邊躲閃,一邊盯著滾在一起的兩隻雞不放。
這時候,兩隻雞卻分開了。
「大將軍」依然炸著毛,只是羽毛上泥水淋漓,沒了先前的氣勢。而那隻麻杆鬥雞,身上雖是也沾滿了泥水,卻顯得更是陰險了。
有些富家子看到這兩隻鬥雞這個樣子,突然心裡都是一沉。他們當中有人突然大叫一聲「不好,大將軍要吃虧!」
這喊聲驚醒了那些看的有些痴呆了的人。這些久經斗場的人頓時都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落湯雞」。
雞羽不是雁羽鵝羽,遇水即濕。濕了羽毛的鬥雞,戰力下降不說,還會因此生病。
鬥雞打鬥,喙啄爪蹬,全靠一身羽毛,特別是翅膀助力。
先前打鬥時,「大將軍」輕而易舉擊敗「鷹爪」,身上幾乎沒沾上泥水。可這會全身濕透,羽毛滴水,還怎麼會有先前的靈活和氣力?
再看那隻麻杆鬥雞,因為身上羽毛稀少,雖是沾了泥水也不甚要緊,絲毫沒有影響它的戰力。
這些人開始懵圈了。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這落湯雞一事。
接下來的打鬥,幾乎就是麻杆鬥雞的主場了。它跳不高,卻知道往「大將軍」咽喉處攻擊。幾次撲擊下來,「大將軍」喉間已是鮮血淋漓……
再打下去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吳道子湊到六郎身邊,低聲說道:「這大將軍可是忠王的愛物------」
六郎一聽,頓時像是醒悟過來一樣,高聲喊著「敗了敗了------」
他一邊喊一邊衝進場子裡,將「大將軍」一把抱了起來。斗輸了不要緊,若是把忠王的愛物弄死了,好像就太得罪人了。
雖說鬥雞走狗這種事情,勝敗不定,與人的干係不大,更不能因此怪罪於人。可「大將軍」是忠王的,總不能在這裡被這隻禿毛雞啄死吧?
這邊看著的這些人幾乎都傻了,心都已是沉入萬丈深淵。而勾欄二樓窗戶後面看著的兩個人,則更是傻了,傻得只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二位,看明白了吧?」李泌問道。
王忠嗣和郭子儀都傻傻的看著他,一臉不相信的說道:「這大將軍竟然會輸?」
李泌道:「會輸。」
「我等的錢沒了?」
「沒了。不但沒了,還要再給我二千錢。」
王忠嗣一指窗戶外面,說道:「那隻禿雞是不是也是你事先準備好的?」
李泌笑了,笑的一臉爛漫。他說道:「做事情最怕有心算無心。我不事先計劃周詳,巧妙安排,如何能穩操勝券?將這些賭徒手裡的錢贏光了。」
看到這兩人還是沒有回過神來的樣子,李泌又壞笑著說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心跳的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