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白衣少年郎(1/2)
四個人猛然回頭,看到說話的是個歲數不大的大漢。四個人都在心裡說著,此人如此強壯,定然也是書院的先生。
這時,那大漢說道:「某家叫做李嗣業,是後院學堂的班長……」
四人一聽,雖是不知道這班長是做什麼的,可只看這模樣就定然不好惹。於是,他們就趕緊跑去找各自的床位。
這些單人床的床頭位置,都刻著學子的學號。
這兩年,因為書院學子增加了不少,李泌就將宿舍里的臥榻都換成了單人床。
就這一項,東市那個木匠鋪子就忙了很久。後來,李泌把單人床的圖紙送給了木匠鋪子,這單人床的式樣,就慢慢開始在城裡人家中普及起來。
式樣簡單,且擺在房間裡占據的地方也少,這種拼接式的單人床就受到了長安百姓的喜歡。大唐人不排外,喜歡接受新鮮事物,無論是外來的美食還是新工藝,只要他們喜歡,就一定能留在長安。
做為回報,木匠鋪的掌柜給書院裡所有定製的木器都打了個最低的折扣。單這一項,書院就少花了許多錢。
少花錢多做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賺了。
此時,領著他們來此的蘇煥,看到他們已經找到了各自的鋪位,就悄悄拉了李嗣業的衣袖一下。李嗣業會意,兩人就走到了宿舍外面。
「小先生說,給他們一個適應的工夫,凡事不可太強求。」
李嗣業點點頭,說道:「剛才看他們的樣子,只有那個年歲大些的似有不忿。」
蘇煥小聲說道:「那是戶部侍郎李林甫的兒子。你還記得那個六郎嗎?就是他家的管家。」
「六郎?」
李嗣業隨即想起那個和精鹽有關,後來駕車掉進溝渠里的人。
「李侍郎的兒子,這就要好生照顧著了。」
說完,兩人都嘿嘿笑著,臉上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與此同時,李泌卻是一副苦瓜臉的樣子。從宮裡來的來的兩名宦官,其中一位就是當年抱著李泌去舉神童的那位。
宣過玄宗的口諭後,那宦官覺得已是見過李泌一次,就自認與李泌已是熟人了,便笑嘻嘻的說道:「李泌,家中可有馬車?」
李泌搖搖頭,心說馬車一早就去了青上學宮送東西去了,一去一回,怎麼也要傍晚才能回來。
「那,咱家就只好像當年一樣,與你共乘一騎了。」那宦官一臉壞笑的的說道。
李泌撇撇嘴。說實話,當年李泌還小,被這人抱著還不覺得什麼。現在,已是長的與這人幾乎一樣高的少年了,再被這人擁在懷裡共乘一騎,李泌想想就冒雞皮疙瘩。
可沒辦法啊!總不能走著去宮裡吧?
李泌咬咬牙,隨著這兩位宦官出了書院……
可到了外面一看,有兩名年紀小一些的宦官正牽了幾匹馬站在那裡。李泌一看有五匹馬,就看向那名宦官。那宦官便和另一人尖聲笑了起來……
李泌聽著這有點刺耳的笑聲,心說聽人說這宮裡的宦官喜歡作弄人,果然是真的。
笑過後,那宦官臉色一變,說道:「李泌,聖人說了,若是你騎不得馬兒,此次也就不用去見聖人了。」
李泌聽了這話後,心裡一沉,心說玄宗這就開始和我玩陰的了嗎?可看到那宦官的臉色,李泌在心裡罵了句「死變態」,拿聖人來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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