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慶王,出招吧(1/2)
慶王名叫李琮,是玄宗的嫡長子。他少年時便力大無窮,更喜好弓馬刀的功夫,這一點倒是和李嗣業很像。而他先前的名字叫做李嗣直,竟然與李嗣業只是一字之差。
玄宗看他尚武,曾請禁軍中精於功夫的將領教給他功夫。這個李琮也很爭氣,十來歲的時候就敢和成年人打鬥,且贏多輸少。
但是李琮並不是好勇鬥狠的人,就是單純的喜歡練武,並頗有天賦而已。就這一點來說,玄宗就很喜歡他。等玄宗做了皇帝後,就有了立他為太子的想法。
可這事就跟中了魔咒一樣,李家的長子歷來和皇位無緣。這個李琮也一樣,正在玄宗將要立他為太子的這個節骨眼上,他卻出事了。
就在李琮十二歲那年,他有一次帶人去山中打獵,因為他所騎的馬跑的快,進山後就和侍衛失散了。結果,李琮在一處樹林中遇到了熊羆。
所謂藝高人膽大,李琮雖是年少,倒也沒有驚慌。他朝著那隻撲來的連續射出兩箭後,看到那隻熊羆繼續向自己衝過來,便抽刀在手,準備與熊羆拼死一搏。
事實證明,李琮的功夫雖是不錯,可比起甚是兇猛的熊羆來還差那麼一點點。這一點也不多,就是他在和熊羆搏鬥的時候,被熊羆在臉上呼了一巴掌。等侍衛們找到這裡,看到臉面已是爛的一塌糊塗了的李琮,頓時個個都驚得魂飛魄散。
事後,被熊羆一巴掌毀了容的李琮,自然不能再做太子。於是,太子之位就落在了二郎李瑛身上。自此以後,李琮便整日以彩絹裹面,再也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今日,李泌卻說,自己這樣和他說話,如同隔牆喊話,無趣的很。李琮想到這裡,突然笑了一下。只是他以面巾蒙面,李泌沒看到他的笑意。
其實,就是沒有面巾,估計李泌也看不出李琮是在笑。因為,見過李琮笑的人,幾乎晚上都會做惡夢。
「神童,你過來。」李琮一邊喊著,還一邊招了招手。
李泌聽他說話的聲音很柔和,就想著李琮是不是已經不生氣了。既然他不生氣了,自然就不會再計較自己拿樹皮砸他的事情。
李泌先是猶豫了一下,可隨後還是轉身朝他走去。
李琮又說道:「神童,你說的對,我這樣和人說話,確實如隔牆喊話一般。你們不自在,我也憋的難受。」
李泌笑了笑,沒有說話。李琮繼續說道:「不如這樣,今日我就取下面巾,和你坦誠相見如何?」
說實話,李泌倒是不在意他是不是蒙著臉和自己說話。相反,李泌一般會尊重別人的選擇。既然這個慶王不願意讓人看見他的臉,無非是丑的見不得人,或者是因為意外被毀了容。李泌猜著是後一點,所以,他更是不在意李琮蒙臉的樣子。
可剛才不那麼說不行,若是慶王是個小心眼子,拿著自己失手打了他這件事不放,自己就會有麻煩。現在看來,這個慶王已經被自己完美的把注意力轉移了。
於是,李泌猶豫著說道:「若是你願意取下面巾,那就取吧。」
面巾後藏著的那張臉,再次笑了起來。李琮向前幾步,直接站在了李泌面前,然後猛地一下將面巾扯了下來……
「我靠!」李泌被嚇得跳了起來。
就算是李泌見多識廣,也被李琮這張臉嚇了一大跳。李泌覺得那不是臉,而是鬼節專門拿來嚇人的面具。可那令人恐怖的面具確實是李琮的臉。
看到李泌被嚇得連蹦帶跳的,李琮卻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李泌更是差點就暈了過去。看到李泌這個樣子,李琮更是得意了。
他笑過後,盯著李泌說道:「你打了我,我嚇了你,扯平了。」
李泌定了定神,壯著膽又看了看那張臉……
看過後,李泌搖了搖頭,心說怕是最好的整容師也沒法讓這張溝壑縱橫、青紅色筋脈裸露著的臉變得順眼一些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弄成這樣?」
「熊羆。」
「哦。」
李泌明白了,這李琮被熊瞎子打了臉了。
「你、你還是------算了吧,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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