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花奴(2/2)
每日喝的醉醺醺的,口乾舌燥不說,這腦袋也暈乎乎的,如同騰雲駕霧一般,說不傷身那是騙人。
至於李瑁話里的意思,李璡不是不明白。只是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何李瑁也和那位小先生一樣,開始勸人少喝酒了?
問李瑁,李瑁說道:「小先生說,一位宰相,一位聖人身邊的翰林待詔,還有你這位汝陽王,還有那位張狂草。哦,還有一位平民百姓,另幾位就不說了。
你等整日湊在一起喝酒,我問你,若是此時宮裡,或是朝廷里有機密之事泄露,聖人,或是朝中大臣們會第一個懷疑誰?」
李璡想了想,心說若是宮裡有秘事泄出,這李白怕是第一嫌疑人。誰叫他整日喝的醉醺醺的,喝醉了還喜歡哭天喊地的吆喝,不小心把宮裡那些不能言說的事情喊出來了也不奇怪。
至於朝廷里有事泄露,宰相李适之也會被懷疑。原因嘛,和李白一樣,喝了酒就喜歡論事。最關鍵的還是,自己這幫酒友里有一位平民百姓,也是一個喜歡高談闊論的人。
泄露宮中和朝廷的機密,是為重罪,同坐之人連坐。李璡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隨後,他自語道:「這酒還真的不能再喝了。」
李瑁拍拍他的肩膀,道:「你這樣想就對了。再說,你守孝期宴飲作樂,傳到聖人耳朵里,你……」
李璡明白,聖人對自己的阿耶,也就是那位「讓皇帝」大兄甚為尊敬,知道自己守孝期喝酒作樂,等著自己的就是一頓毒打。
不過,要是讓他也和李瑁一樣,在書院裡清心寡欲的做先生,他是萬萬不肯答應的。不過,若是有件事情李泌肯答應他,他也是肯屈尊來書院的。
就在他猶猶豫豫的時候,李瑁貼在他耳邊說道:「小先生說,書院酒的釀製方法有待於改進。這件事只有你來做他才放心。」
李璡一聽這話,猛地拍了李瑁一把,大咧咧的說道:「你倒是早說啊!早說我早就來了,還用等到此時。」
李璡,寧王李憲的嫡長子。如果當年作為嫡長子的李憲不再三推讓,李隆基能不能順順噹噹的做上太子還兩說著。
如果李憲做了皇帝,這位汝陽王李璡就是太子,現在說不定就是當今皇帝。這是說的如果,既然他已經無緣皇位,那就老老實實的做汝陽王好了。
事實證明,李璡這位汝陽王做的真不怎麼樣。從他守孝期出來喝酒行樂就看出來了,這人就是一股玩心。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他喜歡玩都怨寧王和寧王妃,兩人給了這李璡一副好皮囊不說,還給了他一個聰明的腦袋。
長的好看,又聰明的孩子,家中大人自然就會嬌慣些,看看寧王兩口子給他起的那個小名吧,花奴。
李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差點就以為他是女扮男裝。說實話,一個男人長成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
至於李璡好看到什麼地步,這麼說吧,只要他稍微打扮打扮,有些美嬌娘也自感形穢。這花奴長得好看,還好玩會玩,就成了長安城裡赫赫有名的人物。
而且,他通音律,擅弓箭,特別是打羯鼓,更是得到玄宗皇帝的親授。這幫酒友湊在一處喝酒的時候,李璡能讓他們增興不少。
可李泌想讓他來書院,並不是因為這些。而是這李璡有一個玩的更有水平的事,那就是釀酒。
李璡善釀酒,是長安城幾乎人人皆知的事情。而書院酒經過這一段日子的飲用反饋,李泌覺得該是改進改進的時候了。
讓李璡做這件事,最是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