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非要做官嗎(2/2)
時日一長,李白和李瑁混熟後,兩人之間也沒了那些規矩。
李瑁和李泌的交情好,是因為兩人有些話能說到一起,又有同窗之誼。後來,楊玉環一次次的刺激他,讓他沒了脾氣不說,還對李泌有了一種說不出的依賴感。
就這樣,李瑁來到書院以後,就沒把自己當做親王,最多也就是在學子們面前擺擺先生的架子。
以前李白敬著他,他不當回事。現在李白見到他是一副很隨意的樣子,他也不放在心上。
這樣一來,就給了李白一個錯覺,以為這李瑁很好說話,而他自己的才華也可以讓他藐視那些規矩。
不但是對李瑁,李白的酒友詩友里,也有一些官員,李白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勾肩搭背、笑罵由人,全沒那些繁瑣的規矩。
這一切,李泌都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詩人嘛,一位無人可比的詩人,一位落入人間的天人,就該是藐視這些規矩。
李泌想起李白第一次見到李瑁的時候,那副跪舔的樣子就來氣。好在他現在已經不是那樣了,也不在把那些權貴們當做可以主宰他命運的人了。
不過,李泌發現他還是想著做官。這已經是李白的執念,是自打懂事開始就立下的志向,要想改變,怕是要讓他脫層皮才行。
李泌與他交談過幾次後,便開玩笑說道:「太白先生,若是、我是說若是哈,現在擺在你面前一個七品縣令的官位,只要你不作詩了,就可做這縣令,你干不干?」
李白一臉不屑的看著他,說道:「為何不能作詩了?難道這七品縣令就讓我顧不上作詩了嗎?」
李泌笑笑,又說道:「七品縣令看來是小了些。若是上州的長史呢?那可是六品上的官啊!」
李白還是一副不屑的樣子,道:「六品?我還是作詩更痛快些。」
李泌一聽,乾脆說道:「三品呢?給你一個三品官做,但是不准再作詩了,你答應不答應?」
李白一樂,道:「有這三品官做,就是不能作詩了又何妨?」
李泌被他氣樂了,就無奈的說道:「你自己說說看,既能讓你作詩,又能讓你滿意的官是幾品?」
這李白想也沒想,脫口就說道:「五品、五品足矣。」
李泌這個熊和魚掌的選擇題,李白給出的答案是五品。
看來,李白認為有一個五品官做,平時再作作詩,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至於為什麼是五品?李泌覺得是因為大唐的五品官即為「通貴」,也就是屬於權貴的行列。
不過,李泌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發現李白這人並不適合做官。
這人才氣過人,但又持才放曠,還喜歡酗酒,整日裡一副醉醺醺的樣子,不敢讓人託付於大事。
於是,李泌又一次問道:「太白先生非要做官不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