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又斷一腕(2/2)
吉溫笑了,命人拿過紙筆來。就這樣,吉溫說著,李琄寫著,寫完後李琄還畫了押。
看著這張供狀,吉溫心說早這樣多好,我又不想要你的命,你何必如此。
拿下李琄後,接下來那些人就容易多了。不過,這些供狀到了李林甫手裡,李林甫並不滿意。所有人的供詞裡,都避開了他最想看到的一個人——太子李享。
李林甫有些納悶,對羅希奭和吉溫等人的辦案能力他是知道的,可自己已經是說的夠清楚的了,怎麼這供狀上還是沒有出現自己想看到的話?
把吉溫叫來一問,吉溫道:「薛王寧死不從。說只要不牽扯到太子,無不從。」
李林甫怒道:「那就弄死他。」
吉溫卻不緊不慢的說道:「要是別人也就罷了,弄死他們,自當是弄死一條狗而已。薛王不行,弄死他定然引起眾怒。」
李林甫一聽這話,就想起現在整個皇族對自己都不太友善的事情來了。
老薛王李業已死,嗣薛王李琄是皇帝的親侄子,把他弄死,說不定會讓皇帝不高興。
這個案子雖是奉了皇帝的詔令辦的,可聖人心難揣摩,誰知道哪件事就會讓他不痛快。
想罷,他對吉溫說道:「吉七做事,甚得我意。這樣也好,此案就算是拿下了。」
吉溫行禮告退。出了李林甫的府邸後,吉溫便去了宣教坊。進了一家勾欄里坐定後,不多時,李珽就來了。
兩人見面後也不多說,吉溫說道:「太子無恙,薛王受了些委屈。」
李珽趕緊拜手說道:「我代薛王謝你了。」
吉溫卻說道:「你做這事,是書院小先生讓你做的吧?」
李珽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說等事情完結,必去吉溫府上重謝。
兩人匆匆說了幾句話後就各自走了。吉溫看著李珽騎馬走遠了,便向高力士府邸走去。
他要告訴高力士,他讓他做的事情他做到了。結黨一案,主謀是李适之和韋堅,與太子無關。
而成都坊書院裡,李泌看著大明宮的方向,在心裡說道:壯士斷腕。這他麼的兩隻手腕都斷了。若是再有事情,就要斷腿了。
上次私交邊關將領一案,李泌讓太子李享與太子妃韋氏離婚,李享不舍,最後如壯士斷腕一般,狠心與韋氏離了婚。
這次結黨一案,李适之、韋堅,這兩位太子的死黨又要因為保護太子,被犧牲了。
根據楊國忠透漏的消息,這次結黨一案內定的主謀是薛王李琄。薛王李琄的母親是韋堅的姐姐,太子妃韋氏是韋堅的妹妹,搞李琄,最後一定會搞到太子的頭上。
雖說韋氏已經不是太子妃,也與李享離婚了。可這不是才離婚嘛,感情總是有的吧!
為了保護太子,案件的主謀就在李泌的操作下,變成了李适之和韋堅。沒辦法,在李林甫的黑名單上,這兩人是僅次於薛王李琄的主謀。
其實,李泌不出手不行,誰叫他上一次為了保護李享,拿書院所有人的性命給太子擔保的。
這次雖是結黨案,與李泌擔保太子不謀逆的事情無關。可誰又敢保證李林甫這貨不把這件結黨案,最後辦成謀逆案。
如果是那樣,李泌覺得自己死一百遍都不可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