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他變了(1/2)
楊綰懵了,被李泌說的那話弄懵了。他有些吃驚的看著李泌,李泌卻從他手裡拿過馬鞭,驅使馬兒快走……
李泌說楊綰以後做宰相的話,自然不是順嘴瞎說的。這些年以來,李泌一直將楊綰當做宰相來培養。
其中,李泌給他灌輸了一個最為重要的思想,那就是要為大唐百姓謀福祉。
百姓為水,只有這水波瀾不驚,大唐這艘巨船才會行駛的平穩。
因為楊綰性直,李泌還告訴他,對待官吏貪腐,就要追究到底,絲毫不能手軟。這符合楊綰的性子,平日裡他就是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來派。
按理說,性子過直不利於做官。但楊綰是個例外,他知道何時該直,何時該轉彎。
李林甫做官,是以心機為基礎。楊國忠則是靠機靈,還有唯上不唯下的諂媚書。這些權術在盛世之時,一時半會之間還不至於把一個王朝毀滅。
但它們是毀滅一個王朝的根源。可以這樣說,安祿山就是玄宗、李林甫、楊國忠養成的蠱。
此時的大唐極需要一位有勇有謀的宰相,也需要一副猛藥來拯救她。李泌再次看向楊綰,看向這位他精心培養出來的弟子。
大約是李泌的眼神鼓勵了楊綰,他愣了一下後,便恨恨地說道:「小先生,若我做宰相,我必先殺楊氏一族。」
李泌笑了,心說你已是可以做宰相了。
「楊綰啊,為了讓你做宰相,我可是費了好大勁啊!」
楊綰聽了這話笑了。他現在明白了,先前李泌派他去營州私下裡見高尚之前,為何一定要給他弄個官職。
現在看來,這個官職可是踏上宰相位置的階梯啊!
可是,想到自己太子洗馬的官職,楊綰心中一動,有些納悶的看著李泌。
李泌則淡淡的說道:「聖人太老了,該是退休頤養天年的時候了。」
「退休?」
「對,退位休息。」
如果楊綰不是楊綰,不是一直跟著李泌的楊綰,那麼,李泌說的讓皇帝退休的話,在他眼裡就是李泌想要謀反。
但此時,他卻覺得李泌說的這個讓皇帝退休的事情很好。楊綰去過營州,一路所見所聞,他知道安祿山這隻蠱有多厲害。
堂堂大唐,竟然讓安祿山這種無道之人做的如此巨大,眼瞅著已是王朝禍害了,這皇帝依然抱著美人泡溫泉,這樣的皇帝要他何用?
退休,就讓他退休。楊綰在心裡喊道。
「小先生,我們是不是去太子那裡走一趟?」
李泌笑了,將馬鞭還給楊綰。
太子李享此時正在東宮。燈火通明的書房裡,他正在翻看李泌讓人給他送來的那些奏報。
當李享看到寫著安祿山儲備了大量軍器的那份奏報的時候,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李享心說實錘了,安祿山造反只是早晚之間的事情。因為就在上個月,他看到過另一份奏報,說是奚人、契丹人被安祿山打的找不到北,便舉族北遷,遠遠離開了安祿山的打擊範圍。
而也就是上個月,兵部和戶部都接到安祿山的奏報,說是奚人、契丹人接連犯邊,懇請朝廷撥付軍器錢糧,用以出兵打擊犯邊之敵。
不僅僅如此,安祿山還一次從皇帝那裡要了五百份空白官員告身,說是用於給有功之人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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