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喜歡讀書的封常清(1/2)
午飯過後,封常清來了。他見到李泌後,說聖人命他趕赴洛陽,招募士卒,抵抗安祿山的軍隊。
還說,他已經按照李泌告訴他的,請聖人調隴右、朔方的軍隊來此殺敵。可聖人說,遠水解不了近渴。
李泌聽了這話後,頓時做無語狀。顯然,玄宗還是沒意識到局面有多危險。
看到李泌沒說話,封常清又說道:「聖人下詔,封我為范陽、平盧節度使。」
李泌看了他一眼,心說好嘛,你本來就是安西節度使,現在大唐又出了一位三鎮節度使。
「不知為何,聖人竟然沒說這河東節度使……」封常清皺著眉頭說道。
李泌暗自嘆了口氣,心說玄宗還抱有幻想,還不想和安祿山撕破臉皮啊!
安祿山起兵的理由是,誅殺軟禁皇帝的楊國忠。這個藉口被他手下的人已經散布到大唐的四面八方,玄宗或許就是被他這個藉口迷惑了。
問題是,安祿山還會抱玄宗的大腿嗎?就是玄宗肯與他講和,安祿山還會安心地只做一個河東節度使,處在在范陽、平盧兩軍的監視中,小心翼翼地活著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安祿山就不是那樣的人。他的野心一旦露出來,先前所有的隱忍,還有所有的裝傻賣憨,此時都是他刀刃上的血。
他要讓大唐屈服在他腳下,他要讓玄宗叫他父親大人,他要讓環環和他一起泡溫泉……
想到這裡,李泌一臉嘲諷的說道:「好笑啊,安祿山起兵反唐,此時竟然還是大唐的河東節度大使。」
封常清也覺得此事滑稽,就嘆了一口氣,說道:「聖人命我今日就動身去東都,小先生,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李泌問道:「河北已丟,聖人有什麼打算?」
「哦,我倒是忘了說了,聖人已經……」
封常清告訴李泌,玄宗命金吾將軍程千里出任潞州刺史,招募士卒,在河東牽制安祿山的軍隊,以延緩安祿山南下的速度。
聽到這裡,李泌點了點頭,心說玄宗聽了楊國忠的話,也就是自己告訴楊國忠的,趁著太原沒有失守,可利用太原為基地,組織軍隊威脅安祿山。
封常清繼續說道:「聖人還把朔方節度使安思順召回長安,改任戶部尚書……」
安思順是安祿山的族兄,兩人還是一起長大的。李泌知道玄宗這樣做,是害怕安思順會和安祿山勾結,故而將安思順解除了兵權。
「安思順回朝,聖人說讓誰做朔方節度使了嗎?」
「這個倒是沒說,看聖人的意思,他是想讓哪位宗室王遙領。」
李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便告訴封常清,去了洛陽以後,在拆除連接黃河兩岸的河陽橋的同時,一定要注意河面結冰的厚度。
此時天氣多變,說不定一夜之間河面就會結上厚冰,而安祿山的兵馬過了黃河,則洛陽危險。
封常清以前沒去過洛陽,聽李泌這麼一說,便說道「我都記住了」。臨走時,封常清對李泌行禮道:「小先生,你我這是第二次見面,某家有很多話想對你說,可某家軍務在身,實在是不敢耽擱。」
李泌看著這個當年自己跑來,哭死哭活的非要讓自己收他為弟子的人,只是笑了笑說道:「來日方長,你自己保重!」
封常清走了,他把李嗣業留了下來,一個是他知道李嗣業已經多年沒有見到李泌了,再一個就是,安西軍還在路上,等安西軍到了洛陽後,李嗣業再去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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