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會做肥皂的神醫(1/2)
看到安祿山一臉為難的樣子,李泌呵呵一樂,說道:「我是開玩笑的,這裡風大,怎麼是講學的地方。安大將軍若是真的想聽,我必尋一處雅室,焚香煮茶,學子撫琴,好不好?」
安祿山一聽,便連連點頭說好。隨後,李珽也與安祿山見過禮,隨意說了幾句閒話。
李泌看著安祿山幾乎垂到膝蓋的大肚子,開玩笑般的說道:「我看安大將軍比起以前來,好像更是強壯了。」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安祿山滿臉都是淚啊!就在兩三年前,他跳起難度很大的胡炫舞來的時候,還是遊刃有餘。
現在,除了肚子上的肉能甩起來,旋是不可能旋了,能站穩了就不錯了。而且,這眼神也差的不行,已經是不能拉弓放箭了。
安祿山突然伸手拉住李泌的胳膊,說道:「小先生,你是知道的,當年我跳起胡炫舞來,聖人和娘娘都是誇我跳的好。可如今不知為何,我這體力大不如前。聽說小先生懂醫術,是不是也給我把把脈,看看這癥結所在。」
李泌看了一眼那隻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心說這手勁還挺大的。看來,這甜脂餅和書院酒,安祿山還要繼續吃下去喝下去才行。
想到這裡,李泌一指那座最大的帳篷,說道:「大將軍裡面請。」
安祿山一揮手,幾名親隨過來扶住他,一起向帳篷里走去。
在帳篷里坐定後,李泌開始給安祿山把脈。李泌試了好幾次,竟然也沒有摸到安祿山的脈搏。李泌苦笑著搖了搖頭,再次把手指搭在安祿山的手腕上……
安祿山的手腕和李泌的小腿幾乎一樣粗,根本就摸不到脈門,李泌廢了很大的勁,才摸到安祿山的脈------
脈象很細,李泌是和孫思邈那個徒弟學的摸脈,對安祿山這種脈象,李泌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只說安祿山的心跳,就比常人要快許多。
李泌收回手,然後說道:「大將軍是不是經常覺得口渴,一夜飲水數次也不解渴啊?」
安祿山連連點頭說道:「對對,小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李泌的手指朝他手腕那裡指了一下。安祿山便說道:「小先生果然是神醫。」
李泌愣了一下,心說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是神醫呢。
「大將軍睡覺尚可,只是這腎虛的厲害,總是起來便溺,弄的大將軍脾氣就不好。這脾氣不好,又傷肝,肝傷了,眼神就不好……」
安祿山聽不下去了,趕緊說道:「對對,小先生說的都對,你就說我還有救嗎?」
李泌一笑,說道:「有啊,當然有了。遇到我你就有了。」
安祿山一聽,差點就給李泌跪下來。
李泌繼續說道:「嗯,大將軍原本身子骨很好,要是一般人得了這病,早就死翹翹了。」
安祿山「啊」了一聲,說道:「小先生,我到底是得的什麼病?」
李泌反問道:「大將軍先前沒找疾醫看過嗎?」
「看過看過,他們都說是渴症,渴不渴的我自己還不知道嘛,還要他們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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