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7章 長生八道(2/2)
按理說陸離那般懟撞老太太,凌素素是不該來他院子的,就是陸離自己也有點納悶,在『陸離』的記憶中,他對這位謫仙般絕秀的表姐是存著些心思的,只是性子太窩囊從來不敢表現出什麼,倒是二兄陸寶追的這位表小姐甚緊,大有不娶其為妻誓不罷休的架式。
「小弟見過素姐。」陸離先和凌素素見禮,又伸手揉了一下九妹陸萱的螓首,對她道:「你怎麼也跑過來?」
平素這位九妹陸萱是很護著窩囊八兄陸離的,只是她沒多大能力,自己也是個妾生的庶女,在兄弟姊妹們中沒多大影響力,但是這一次經陸離一鬧騰,陸府後宅換了天,昔日太太被休,就連二兄陸寶也失了倚仗,如今就躲在老太太身邊,都不敢出院子玩了。
陸府眾皆知曉九小姐陸萱和八少爺陸離關係還不錯,如今八爺就是陸氏一族的『大佬』,她的身位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今日過來八兄的院子,也是表姐凌素素攛掇的,其實她自己也有點心虛,不太敢來八兄這裡,實在是八兄太狠了,將大兄整那麼慘……嚇人。
被八兄揉了腦袋的陸萱偷眼看八哥的神情,心放了不少,仍怯怯道:「八哥,我、我和表姐來看看你,聽說你明日要出府……」
「哈……九妹是來給八哥我送程儀的?那就拿出來吧,八哥我笑納了。」
陸離打趣著九妹陸萱。
只是陸萱一下窘的俏臉紅了起來,「八哥,我、我也是個窮鬼,我、我還有自己攢的二百個元氣丹,就送你吧……」被八哥說到這裡了,自己不拿出點實惠來,也說不過去呀。
如今陸萱才十四五歲,心性也都未成熟起來,居然沒聽出八哥是在和她開玩笑,所以窘迫的很。
惹得陸離哈哈大笑。
倒是凌素素白了陸離一眼,伸手摁住了陸萱要掏元氣丹的手,「你八哥逗你的,你那幾顆可憐丹丸他怎麼瞧得上眼?」
想想也是,陸萱不由嗔了八哥一眼,模樣極是嬌俏。
陸離就將她小手牽過來,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若是想跟八哥去紫丘莊修行,哥會和父親說的。」
「哇……真的?」陸萱和凌素素來的目地就是這個,她們暗自約定,要跟著老八去紫丘莊修行呢,這個家裡齷齪事不少,她們早看厭了,何況老八的修為那麼高,跟著他未必不能修晉『先天秘境』。
就拿凌素素來說,她本性也很矜傲,可實際上是個可憐人,老太太是拿嘴寵她,在府上沒人敢欺負她罷了,實惠的東西她沒有落多少,月例銀和修資配額她也不如老二陸寶多,之前都是陸寶娘親二太太分配的,肯定給她的不很多,她才瞧不上這個家勢沒落的凌氏之女,而陸寶也不敢為她講情什麼的,其實要說真正窩囊的是陸寶,只是之前老太太和太太都寵溺他,他放個屁別人都說是香的,就顯不出他的窩囊了,這次父親休他嫡母,他連半個字的情也未講,可見性情之寡淡,連老太太心裡都嘆息,這個孫子的性情真是薄啊。
凌素素也是被老二陸寶纏膩味了,如今他被老八嚇的門都不敢出,再不來纏自己了,倒是不錯,便攛掇九妹陸萱來和老八說一塊跟著去紫丘莊修行的事,在她看來,也許老八是個不錯的選擇,未知他對自己的心意是怎樣的?
但是叫凌素素自己講某些話,死要面子的她是講不出來的,這才把陸萱攛掇過來,另外她也知道陸萱和老八關係好,主要他們兄妹是一對可憐人,現在老八成了器,九妹妹陸萱也跟著揚眉吐氣。
陸離是極聰明的腦子,明白九妹陸萱和表姐凌素素來是什麼意思,這時候看了眼凌素素,心下微微一動……咦,這小表姐的修為似乎有點與眾不同啊……居然悄悄邁入了先天秘境,可她卻一直裝的好低調。
但陸離裝沒有看破,朝她笑道:「素姐也一起來嗎?」不用問都知道她們倆來是凌素素攛掇的,九妹麵皮薄,膽兒也小一些,肯定不敢主動來找他這個打殘了大兄的狠八哥,在九妹妹眼中如今的八哥可是凶神惡煞一樣的存在。
凌素素順著陸離的話,「我也能去?」這正是她的目地,就等著陸離『邀請』呢,若跟著老太太去京城,卻非她所願。
「怎麼不能去?只要你願意,老太太那邊,我讓你舅舅去說。」陸離心裡通透著呢,凌素素就怕老太太攔著她。
這時聽聽陸離這麼講,凌素素美眸頓時亮了起來,不說話,只是雞啄米般的點著螓首答應,神情十分欣悅。
陸離點點頭,「就怕素姐你跟著我吃了苦,你不後悔?」
這話里似隱藏著另一層意思,叫凌素素都秀面飛紅,她冰雪聰明,哪能聽不出來?
就是晴兒和鴛兒都聽了出來,兩雙妙目都瞅著凌素素,心忖:我們八爺也有霸道的時候,居然這麼『迫』表小姐表態啊,嘻嘻。
府上人一直看好二少爺陸寶和表小姐素素是一對,誰曾想凌素素心裡一直也沒有那個意思,她是極聰明的人,只是給陸寶歪纏著也沒辦法,不能駁他臉面,畢竟陸寶是闔府上下第一受寵溺的存在,可如今這形勢不復存在了,素素倒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一直被寄於厚望的大少爺陸慎,是闔府上下的一個神話,結果被八少爺陸離不經意之間就敲的粉碎,如今的陸離才是陸府人眼中的真正寶藏,但是世俗中人仍是看不透,這次一但進京,在強勢的大老爺一家子面前,八少爺也抖不起威風的,有不少人現在是敷衍八少爺,但是凌素素看得真切,跟著陸離才是自己的最佳選擇。
「我不怕吃苦,我要跟著你修羽化之道。」
凌素素立即表態。
陸離頜首,心忖:這小表姐藏的也深,即使已先天秘境,也不露絲毫,現在卻願意跟著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