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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千五十九章 我答應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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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知道自己在何處,不知道她剛剛說過什麼。

看著她的這個樣子,虞淵忽然覺得無比的可悲,也突然聯想到,他自己缺失的一些記憶,可能和她一樣也被如此抹掉了。

他為深淵之主時,經歷的很多事情,他的堅持,因他五層「靈魂神壇」的碎裂,因他失去了和最強源靈抗爭的力量,被抹掉了很多記憶。

被抹掉的記憶,和無盡黑暗的奧秘相關,和最強源靈相關。

若要全部甦醒,若要統統找回來,他必須和當年一樣強大。

「我答應你。」

他看著阿德里婭說。

也在此時,他識海內的那座青玉台面,有記憶之光湧現。

因為他變得更強大了,曾經被抹掉的記憶,便浮現了一些。

在深淵的無盡黑暗之中,曾有一塊巨大的陸地,是被深淵的建木紮根。

那塊陸地裡面亦有一個大地之靈。

此大地之靈,竟然是一個高級源靈,自稱大地之母。

它沒有如黑暗,草木,雷霆,這三大源靈那般效忠源魂,它選擇了抗爭,它想要脫離深淵的源魂。

它也被「吃」了,那塊它曾經藏身的大陸,碎裂成了無數塊。

一塊塊碎裂之後的陸地,從黑暗之中漂浮出來,又被建木給祭煉,變為現在的深淵七層,一百二十七塊陸地的大部分。

眼前一百二十七塊陸地,大部分來自於那塊,本暗藏「大地之母」的陸地。

那可是高級的源靈!

袁離說的沒錯,他的感覺也沒錯,深淵有過同樣的大地之靈,它不是高荒界的大地之靈一個等級。

而是足足兩個等級!

一個初級,一個高級,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深淵的那位大地之母如果健在,它能輕而易舉地,將出自荒界的大地之靈馴化,能掌控那座高山,能控制那些圍繞群山而動的星辰天地。

「袁離!」

虞淵突然在袁離猩紅的眼瞳前浮現,並驀地一聲高喝。

沒有祭出神之法相,沒有刻意壯大自身的虞淵,在袁離的眼瞳前方,如蚊蠅般渺小,根本不值一提。

袁離卻一臉愕然,被虞淵的舉動弄的有點懵。

在他和虞淵的旁邊,一簇簇封禁著他,令他都極難擺脫的血雲,化作一個獨立的血色天地。

在此天地中,只有他的頭顱,還有虞淵的身影。

虞淵以封禁他的力量,封禁著小小的一片天,擺明了要和他單獨談話,且不允許任何人聆聽。

「我會放你走。」虞淵一開口就是驚濤駭浪,「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我讓你走,我也希望你能逃脫。你逃不掉,締造你的源血,和裡頭初級的大地之靈,都會被它給吃掉。」

袁離駭然。

沒人知道,在那個獨立的血色天地,虞淵和荒界之王袁離說了什麼。

這頭悄悄摸摸過來,打算以「血屠場」拿下深淵,將深淵化作另外一個荒界的袁離,突然又恢復為人之形態。

並且,他一下子突破了封禁,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袁離從容地離開,而虞淵這個深淵之主,看向劍窟上的那些浩漭強者,還有極慧,和林道可等人。

嗖!

他沒有給出一句解釋,或許也知道解釋沒意義,突然直奔深淵最底層,那片無盡的黑暗沉落。

……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第兩千五十九章 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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