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六章 熟悉的味道(2/2)
她感到詫異,因為她和妖鳳並不熟,以前也沒什麼交集。
為何妖鳳對她突然如此之恨?
源血大陸地底的那股極寒,比她更快地覺察出了危險,再次變得冰瑩的界壁內,有濃稠寒霧噴湧出來,將紀凝霜裹住以後,就開始奮力地往回拉。
喀喀!
在紀凝霜和妖鳳之間,一面巨大的棱形冰晶產生,閃爍著白銀般的耀眼光澤。
「又是一個賤人!難怪了,我早年就看你不順眼!」
妖鳳一隻寬闊的羽翼,猛地扇動了起來,將虞淵本體御動擎天之劍,送過來的道道緋紅劍光長河拍碎。
此時此刻的虞淵,不論本體還是真身,都被她暫時拋之腦後了。
血之大道的追求,生命奧義的補全,她紛紛忽略了。
她一手持槍,刺向擋在前方的棱形冰晶,厲聲道:「極寒也護不住你!」
噗!
能格擋星空巨獸至強一擊的冰晶,被那杆紫金長槍瞬間穿透,槍尖透過冰晶以後,在紀凝霜身前爆出數百道紫色幽電。
紀凝霜不斷地揮劍,一片片絢爛的寒晶星河,在她身側逐個浮現。
片片寒晶星河,倏一形成後,便被紫色幽電殘酷底碾碎。
紀凝霜悶哼一聲,嘴角有血跡的同時,身上也有密集傷口撕裂而出,她且戰且退,已顧不上
虞淵。
她領悟的寒冰法則,極寒賦予的無盡寒能,還有她洞悉的星辰秘奧,眼花繚亂地被她呈現在周遭。
可還是在不斷地消失爆滅。
每當一片星河消失,一個個碎小寒星炸裂,她便被妖鳳的力量沖抵一回。
蓬!
她身軀撞在冰瑩的界壁,微微一震,就忽然穿過了界壁,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從源血大陸的高空墜落。
「這……到底是什麼一個情況?」
鍾赤塵整個人都蒙了,怎麼也想不明白將虞淵陽神籠罩的妖鳳,為何忽然撇下了虞淵,反而把紀凝霜當做了有深仇大恨的敵人。
妖鳳的無腦做法,鍾赤塵無法理解,也沒有人能理解。
所以,紀凝霜在電光火閃間被重創,被妖鳳那一桿紫金長槍刺去時,誰都沒有能做出防備和補救。
「我……」
太始心神一動,看著苦大仇恨的那雙鳳眸,想著妖鳳的那些話。
虞淵可以,洪奇也可以,但他不行。
又是一個賤人……
「她知道了。」
太始深深吸了一口氣,霍然沖天而起,欲要將當空墜落的紀凝霜接住。
咻!
一道深紅色的魔影,卻先他一步,以更快的速度飛天。
這道魔影,以兩手托浮著一座晶瑩的「生命祭壇」,將落下的紀凝霜穩穩接住。
竟是大魔神格雷克!
被虞淵遺落在峽谷地底,也不知想明白沒有的格雷克,把他天生的「生命祭壇」喚出來,護住了重傷下的紀凝霜。
「格雷克!」
太始和鍾赤塵臉色微變,兩人對視一眼,就將其圍在中央。
「放任。」
太始哼了一聲,源血大陸的山川,已在轟隆隆作響。
他的大地法則,強行滲透到地底,打算和鍾赤塵合力,從格雷克的手中搶人。
可在界壁外,虞淵的那個本體真身,卻隔空衝著格雷克點了點頭。
格雷克一手抵住胸腔,用一種無比敬畏和謙卑的態度,朝著界壁外的虞淵躬身行禮,隨後才對太始和鍾赤塵解釋,「我奉主人的命令,來迎接紀大劍仙,負責將其帶入下方的酷寒之地。」
主人?迎接?
太始和鍾赤塵錯愕不已,他們來源血大陸的時間較短,很多事情沒有能經歷,所以對格雷克的立場有點懵。
可格雷克的這番話,他們大致聽明白了,於是沒立即下手。
「他是我們整個族群的始祖了。」
格雷克以低沉的聲音說道,垂著頭的這個大魔神,臉上露著無奈和沮喪。
「陽脈 ,已經成為了虞淵的一部分。虞淵在接收了陽脈的所有奧秘,併兼並了磅礴血能後,也就變成這樣了。」大祭司里德輕喝。
太始、鍾赤塵這才霍然明白,便沒去阻攔格雷克,任由他帶著紀凝霜沉落。
「她知道了什麼?」
鍾赤塵和太始處於同一高度,一邊密切關注著界壁外的妖鳳動向,一邊扭頭看向太始,「你能告訴我,她為何突然發瘋,為何非要殺紀仙子嗎?虞淵,不應該是最該被殺的人嗎?」
太始嘆道:「你不懂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