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虞淵的魔力!(1/2)
「哪裡來的傢伙?胡說八道個沒完沒了!」
「陸師姐,我建議將他驅逐了,任由他自生自滅!」
「此人在寶珠內,大放厥詞,會弄得人心惶惶!」
玄天宗、元陽宗和劍宗的殘存者,因虞淵的這席話,怒目相向,紛紛來指責。
赤魔宗那邊,因侯天照的主動示好,其餘人雖然也看虞淵不爽,只能硬忍著不吭聲。
天邪宗,祁南斗背後幾位試煉者,同樣臉色難看。
才進入寶珠,虞淵寥寥數語,就將人全給得罪了一遍。
寶珠內的絕大多數人,都還期待著海面上,魔宮、妖殿的鎮守者,嗅到不對勁,從而及時下來,伸出援手。
虞淵的那番話,相當於斷絕了他們的希望,讓他們瞬間陷入死亡絕境。
「瘋子。」
唐燦冷著臉,對元陽宗、寒陰宗的幾人說:「他難道以為,單靠這些話語,能改變什麼?在這個時候譁眾取寵,太不明智。」
眼看著,虞淵一進來,就把人得罪遍了,讓他愈發看低虞淵。
然後他又想,「這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能融入一樣魂器在體,導致我在第一次接觸時,還差點中招?」
他沒有往虞淵修煉奇妙魂決,自身三魂強大想,只覺得虞淵依仗著外物。
「難道,又會變成那樣……」藺竹筠內心喃喃。
她忽然生出熟悉感,有種回到隕月禁地,虞淵以弱於眾人一籌的境界,偏偏漸漸地,以驚人的影響力,掌握了主動權,令所有人真心認同,然後追隨他的怪異感。
眾人指責,陸白蟬沉吟時,劍宗那邊,有一身形最高,神色沉穩者,忽被觸動。
此人也是劍宗試煉者當中的領頭者,名叫孔半壁,入微境初期修為。
他在虞淵握著那劍鞘,進入「玄霞寶珠」起,就沉默不言地,始終凝望著那劍鞘,眉頭緊鎖。
待到劍鞘,被虞淵放入芥子手鐲,他才終於長吁一口氣。
如卸下一塊心頭重石,突然輕鬆了許多。
「何出此言?」
孔半壁從劍宗的試煉者內,踏出兩步,和唐燦並列,站到了虞淵正前方,臉色嚴峻,且認真地說:「可有依據?」
「孔師兄,你理他作甚?」劍宗一位臉蛋肉呼呼的少女哼道。
孔半壁輕哼一聲。
包括那少女在內,劍宗的倖存者,都不吭聲了。
孔半壁繼續盯著虞淵,「沒有根據的事情,可不能胡說。」
虞淵訝然失笑,望著眼前這位和陳清焰一樣,同樣是劍宗子弟的深沉男子,說道:「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危言聳聽,胡說八道?」
孔半壁考慮了一下,道:「我覺得不是。」
「我也覺得不是!」侯天照大喝一聲,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後,他才對陸白蟬說:「我還是那句話,不要再管別的倖存者了!我不知道海面上,是不是如虞淵所說那樣,老輩們也自身難保。」
「我只是覺得,長時間留在海下,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那東西,一定能找上來!到了那時,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如赤魔宗,天邪宗般的寂滅大陸宗派,信封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殘酷法則,也不會顧及什麼同門情誼。
在他們眼中,已死去的那些同門師兄弟,死了,就是自己無能。
他們內心深處,根本就不當一回事。
玄天宗、元陽宗和劍宗,稍稍好一點,還念點同門情誼。
尤其是陸白蟬,總覺得和她道別的那些同門,定然沒有全部死光,還存著找尋那些同門,將他們也搭救的念頭。
「不想留在海底……」
虞淵再一次開口,語氣和眼神,都充滿著嘲諷譏笑的味道。
「海底到海面,有那深藍幽幕阻絕著,往別的海域逃?你怎知,深藍幽幕的範圍多大?你又怎麼知道,是不是整個星燼海域的海底,都被那深藍幽幕籠罩?」
這番話,是說給一心想逃的侯天照聽。
侯天照聽完,表情就變得僵硬了,乾巴巴地,訕訕笑了笑。
那笑容,比哭都要難看,「虞老弟,不會像你說的那麼慘吧?」
「候兄,你我一見如故,我也不瞞你。」虞淵喟然一嘆,情深意切地說道:「我就是從星燼海域的邊沿之地,重新回來的。實不相瞞,最邊沿之地,也存在這種深藍幽幕,逃也逃不掉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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